“盯著長傢的人剛傳來的消息,長傢本傢府邸突然騷動戒嚴,聽說是處死瞭一個奸細!”
白婉兒又氣喘籲籲地補充說明著。
“處死”!!!
聽到這兩個字,闞羽萱整個人都懵瞭,後來白獻和白澤與白婉兒說瞭些什麼,她都全然聽不進去瞭,她整個人就那麼大腦一片空白地呆呆僵在瞭那裡。
“……三弟妹?三弟妹?三弟妹?闞羽萱?闞羽萱?闞羽萱?”
白老爺子和白獻跟著白婉兒匆匆往帶回消息的探子那裡去瞭解詳細情況的時候,白澤發現闞羽萱還愣在原地,一副失瞭神的模樣,便是留下來地不停喚她。
但不論他怎麼喚,闞羽萱都沒給一點反應。
“萱兒——”
白澤擔心闞羽萱真的是被突如其來的噩耗打擊得失瞭神智,便是一把抓住她的雙臂,如此大聲地喚瞭一聲。
“!!!”
聽到這聲稱呼,闞羽萱才嚇瞭一跳地抬起頭來,看向瞭白澤。
“闞羽萱,三弟不會有事的,現在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你別聽婉兒胡說八道,她向來聽風就是雨,你別當真……”
白澤話還未完,就見闞羽萱突然淚眼模糊地掉下瞭淚來,使得他心中一疼地更是握緊瞭她的雙臂。
“白澤……長傢心狠手辣……還……還慣用毒和暗器……要是丘……丘像你當初那樣……中瞭毒……失瞭修為……那他不就……不就……不就……”
闞羽萱開始心慌意亂地、上氣不接下氣地抽泣起來。
“不會的!你要相信他!誰都可以不信他,你必須相信他!
他一定答應過你會平安地回來吧?他既答應瞭你,你就要相信他一定會做到!”
白澤蹙眉以堅定的語氣安撫著闞羽萱。
“嗯嗯!我要相信他!他從不對我食言,這一次也一定不會食言的!我要相信他!”
闞羽萱用力地點頭應著,好似她點頭越用力,她就越能得到信念一般。
“嗯,那你現在什麼都別想瞭,先回含光院好好休息,我再去瞭解清楚情況,待一切弄清楚瞭,我再去與你說。”
白澤抬手擦去闞羽萱臉上不停流淌的淚水道。
“嗯嗯!”
闞羽萱又點瞭點頭應罷,就轉身,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白澤見她的步態有些搖晃,猶豫片刻還是有些放不下心地跟上瞭她,打算護送她回含光院。
闞羽萱搖搖晃晃地出大廳時,被門檻一絆。
白澤忙是要上前去扶,但好在闞羽萱是倒向瞭門框那一側,所以她並沒有摔著,見狀,白澤便是又收回瞭想伸出去扶她的手,隻繼續默默地跟在她的斜後方。
闞羽萱跨出瞭門檻,卻是又突然在下門前長廊的那一小級臺階時,雙腿失瞭力氣似地崴瞭一下,踉踉蹌蹌地向前撲瞭幾步才站穩,嚇得一旁的白澤又是跟著小跑瞭幾步。
闞羽萱站穩後,大喘氣地抬頭看瞭看天上的太陽,盯瞭幾秒鐘後,她又繼續向前走,但是沒走幾步,她卻忽然渾身一軟地癱倒在地,甚至還變回瞭自己原本的樣子!
見障眼法破解,白澤知她這回情況不妙,便是不再刻意保持距離地趕緊上前:
“闞羽萱!闞羽萱!”
白澤抱起闞羽萱的上身搖晃瞭兩下,見她已然徹底地昏迷瞭過去,遂幹脆地直接將她橫抱而起,發動起瞬移之術地往前一邁,下一步便是直接開到瞭雲傢大少主的院子!
“雲柏!雲柏!雲柏——”
白澤抱著闞羽萱就趕緊喊著雲柏地往院中尋人。
“白澤?!”
正在後院書房中看著賬本的雲柏聞聲就跑瞭出來,他一見白澤懷中抱著闞羽萱,便是趕緊上前來問:
“闞姑娘這是怎麼瞭?!”
“應該是受瞭打擊,昏過去瞭!她現在這副樣子不宜在我白傢修養!”
白澤焦急地說明道。
“先去我房中!”
“嗯!”。
白澤應罷,便是抱著闞羽萱,跟著雲柏去瞭後院的雲柏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