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讓你調查白婉兒之事,你可有遺漏?”
長生領著白丘往書房走的時候,又是問起瞭白婉兒的事情。
“應當不曾。”
白丘含糊不清地應付道。
“她方才說她入府前就早已心有所屬,你可調查過這方面的事情?”
“與白姨娘有接觸的人際關系均一一查過,並無發現有這樣一人。”
白丘深知身為一個男子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占有欲有多強,更是深知一個初入情網的男子被嫉妒沖昏瞭頭腦後會變得多失控,故此刻他為瞭闞羽萱的安全,隻能是推翻瞭闞羽萱說的那些話,以免長生被嫉妒沖昏瞭頭腦,而做出一些傷害闞羽萱的事情。
雖說他很反感長生這樣惦記著他的妻子,但此時此刻人在屋簷下,為瞭保全闞羽萱的安全和他潛伏在這府中的任務,他也隻能這般隱忍下來去維護長生對闞羽萱的好感。
“果然是搪塞我的話!”
長生對自己一手培養的風馳十分信任,隻要是風馳辦的事,他無不放心的。
“不過,你還得再去查一查,看看她曾經都學過些什麼術法。
方才她想跟我動手時,我察覺到她用的似乎不是妖力,更像是……修仙一派的靈力。
這種靈力若非長年累月的修煉,是不可能把妖力淬煉成靈力的!
她身為白傢唯一的掌上明珠,就算她父親願意她棄妖從仙,她的母親和她那恨不得把她護在身邊一輩子的親兄長,也不可能答應她修往仙途!
此事很是蹊蹺,我要知道她這靈力到底是怎麼修來的,又是跟誰修來的。”
長生又一次將心中對闞羽萱的質疑之處說給白丘聽,並讓他去調查個清楚。
“是。”
白丘蹙眉應下,隻是這個問題他確實是很難給長生一個合理的解釋,一時間他便又頭疼起來。
“你說有要事稟報,是什麼要事?”
長生交代完白婉兒的事情,這才詢問起白丘要稟報的事情。
然而白丘說有要事稟報,完全是在情急之下隨口說出來的理由,他並沒有真的準備好找哪件事向長生稟報,不過眼下為瞭蒙混過關,他也隻能挑一件長生感興趣的,關於他自己的情報,當做要事上報瞭:
“屬下要稟的事其實是關於白……”
“大少主!大少主!”
但就在這時,院外跑來瞭一個傢主院中的小廝,見他那焦急忙慌的樣子,長生就先把白丘要稟的事丟在瞭一邊,趕緊迎上瞭小廝:
“發生瞭何事?”
“是寂園那裡出瞭事!
有兩個小妖在試毒的過程中,趁著看守監管不嚴,逃出去瞭!
現下這二人藏瞭起來,故傢主特令小的來通知大少主一起帶可靠的人一同去尋找,將其就地斬殺!”
這小廝也是常年跟在長傢傢主身邊的得力副手,故他自然也認得風馳,此刻事情緊急,他也知風馳是長生的心腹,故這回就沒有避著白丘,直接把這急事說瞭出來。
而白丘正愁找不到這用來淬毒的場所,眼下他聽到這事,心裡別提有多高興瞭!
不過他臉上還是要裝出一副為長傢著急的樣子。
“風馳,你隨我同去!”
小廝說罷,長生果然就讓白丘跟著他一同去找那兩個逃走的小妖。
“是。”
白丘按耐著心中的狂喜,嚴肅地應下,就跟著長生一同出府去瞭。
而另一邊,闞羽萱在屋裡聽到長生走前說的那句曖昧不清的話後,就罵瞭他一句“神經病”,隨即便關好門,上榻打坐,繼續修煉起來。
到瞭子時,闞羽萱還未等到白丘回來,就隻得先睡下。
待到半夜寅時,闞羽萱才感到被子裡進瞭一些涼風而微微清醒過來。
“丘~你終於回來瞭~”
闞羽萱睜開一條眼縫,看見瞭白丘湊過來的臉,她便是伸手一攬,抱住瞭他的脖子。
“萱兒,有一個好消息,我今日去瞭寂園瞭!”
“妓什麼?!”
闞羽萱迷迷糊糊地聽到那兩個字,就誤會瞭地驚坐瞭起來。
“寂園,就是弓影在秘密淬毒的地方,你和大哥被關的水牢應該就在那裡!
隻不過我今日隻到瞭園外,沒能被準允跟進園中,不過無妨,這幾日我再去探一探就是!”
白丘也坐直瞭起來,興奮地與闞羽萱分享這個好消息。
“那可真是太好瞭!
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很快離開這裡瞭吧?!”
這回闞羽萱聽清楚瞭,也跟著高興起來。
“嗯!
不過寂園的禁制結界和長府的又有所不同,每次進入或出來,都需要獻上長傢人的一滴血才可通行,我還得想想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騙過那禁制結界。”
“血……隻要是長傢人的血就都行嗎?”
“不確定,以防萬一,我打算就想辦法從長生身上取血。”
“可是,你有什麼好辦法能從他身上取血,又不會引起他的懷疑的?”
“……是有些難,但總會想到辦法的,這件事你就不必為我操心瞭,你就乖乖地待在這屋子裡,別再招惹他就好!
你再忍他幾日,說話盡量別刺激到他,等我查清瞭寂園的事情,就帶你離開。”
白丘這般囑咐著,闞羽萱卻是一點都沒聽進去。
白丘見她這副沉思的樣子,顯然是在幫他想辦法,便是無奈地笑瞭一下,轉而直接摟著她撲倒,想以此打斷她的思考:
“娘子,今夜被打斷的事情,咱們可以繼續瞭~”
“這都快天亮瞭,你還是抓緊時間睡一會兒覺吧!”。
“有娘子在,為夫當然是選擇先睡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