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梨如今忙活著自傢新房子的事兒,根本無暇去想那個按男人死活瞭,天天忙的腳不沾地。
“大傢忙活瞭半天瞭,累著瞭吧,我涼好瞭山楂湯,來喝一碗先把。”
李香梨挽著籃子一來,柱子便飛快的跑過來瞭:“哎喲,又是山楂湯!我可喜歡這玩意兒瞭,酸酸甜甜的,有滋味兒不說,還解暑的很吶,如今天氣越發的熱瞭,喝這個最好不過瞭!”
李香梨笑著給他倒瞭一大碗,薑東和劉叔父子也圍過來瞭:“香梨你這手藝不開飯館兒真是浪費瞭,我們這些天做活兒簡直是太幸福瞭。”
“飯館兒?”李香梨笑瞭笑:“如今這房子的事兒就夠我忙活瞭,等忙完瞭這陣子,手裡還有積蓄的話,我沒準兒真開個飯館兒看看呢。”
“那是必須的!”薑東也豎起大拇指笑瞭起來:“到時候我肯定照顧你生意去!”
李香梨給大傢夥兒送完瞭山楂湯,便回到屋子裡和佟氏一起做醃菜,柱子忙著修房子,這醃菜的活兒還真就隻能由他們兩個忙活瞭。
“香梨,你上次上山可真是嚇死我瞭,因為聽村裡人說,山上有拿著刀子的男人,地上還好多血跡呢,我一想到你在山上,我就擔心,”佟氏拍著胸口道:“不過上次你到底去幹啥瞭?小竹和樂兒都找不到你。”
“這山這麼大,我根本就沒跟這些人碰上面的,我隻是看到瞭一處很好采摘藥草的地方,所以一時忘形多逗留瞭一會兒,讓你擔心瞭。”
佟氏笑瞭起來:“哪兒是我擔心的多瞭啊?東子才是最擔心的,急的跟什麼似的,明知道山上都是殺手,還奮不顧身的往山上沖,就是要找到你不可。”
李香梨愣瞭愣,還真沒想到,這個薑東對她竟然這麼在乎。
“我也很感謝薑大哥,下次我再好好兒謝謝他好瞭,但是你能不能別總把我們兩的關系說的這麼玄乎,我就把他當大哥而已。”
“你把人傢當大哥,人傢可不這麼想啊,得瞭得瞭,你要謝啊,就拿出誠意好好兒的謝。”
李香梨一陣無奈,這寡婦門前是非多,她其實真的不想跟男人走這麼近的。
轉眼半個月的功夫過去,李香梨的新房子已經快要竣工瞭,後期收尾工作,瑣事兒就更多瞭,置辦傢具啥的也是忙昏瞭頭,但是李香梨整個人卻都是喜氣洋洋的,這新房子就代表著新的開始,可不得高興嘛!
與此同時,郭寒已經在青山鎮休養瞭近半個月的功夫,傷勢也已經大好,站在高臺上看著眼下熟悉又陌生的熱鬧街市,心裡不知何種滋味。
幾個月前,他率領千軍全面擊退瞭漠北的大軍,皇帝大賞,封鎮國將軍,賜良田千畝,金銀無數,五年來劍拔弩張刀尖舔血的日子似乎終於平靜瞭下來。
他回到青山鎮,回到這個所謂的傢,雖然他們待他並不仁義,但是到底是養育他長大的人,還有一個妻子,雖然隻有幾日的夫妻情分,但是就算是為瞭義務與責任,他都敢擔當起他該承擔的。
可誰知竟半路殺出瞭偷襲的殺手要置他於死地,還有那個女人······
“將軍。”一個侍衛進門便跪地抱拳。
“如何?”
“黑風幫已經被盡數剿滅,那個叫陳曦的女人·····屬下無能,就是翻遍瞭整個青山鎮,也沒有找到。”
郭寒眸光微瞇:“接著找!”
“是!”
侍衛很快的退下,隨即卻又響起瞭腳步聲,郭寒背對著門,淡聲道:“還有何事?”
“將軍。”一個清幽的女聲響起。
郭寒眉頭一蹙,轉頭看去,臉色不大好:“誰許你私自來這裡的?”
容花月著急的道:“我聽說將軍被行刺,受瞭重傷,實在是擔心·····”
“所以你就有瞭擅自行動的權利?”郭寒的聲音絲毫沒有溫度。
容花月咬瞭咬唇,隻好低頭道:“是屬下錯瞭,但是,還請將軍讓屬下診脈,外面江湖郎中醫術到底信不過,我·······”
“不必瞭。”
“將軍!”
“下去領十鞭子,軍中有軍中的規矩,你擅自行動,這罰逃不過。”
容花月瞬間兩眼淚汪汪,心裡委屈的都要哭瞭,她若非是擔心他,怎麼會這麼匆忙的從邊塞趕來?
“還請將軍恕罪!是末將私自傳喚花月過來的,屬下擔心將軍身體,才擅作主張,還請將軍懲罰末將,”請罪的是郭寒的貼身侍衛,千安。
郭寒冷冷的看瞭他一眼:“你去領二十鞭子,容花月五鞭!”
“將軍······”千安還想給容花月求情。
卻被郭寒冷冽的眼神被逼瞭回去,千安生生忍住,抱拳道:“謝將軍。”
“如今我傷勢也已經大好,明日便去大山村吧,”郭寒淡聲吩咐道。
隻是淡淡的一句話,卻讓容花月心裡揪的生疼,他到底還是要回去,去找那個默默無聞的村婦,他對她這般冷清,卻能為瞭一份責任徐尊降貴的去認一個隻有幾日夫妻情分的女人當妻子!
這些年陪伴在他身側,關鍵時刻救他性命的分明是她!那個村婦什麼都沒做,隻是五年前嫁給瞭郭寒,讓郭寒擔下瞭一份責任,她憑什麼?容花月心裡嫉妒都要冒酸水瞭!
千安急忙扯瞭扯容花月,讓她不要再造次,接著應聲道:“是,將軍。”
郭寒對於此次回傢,其實並沒有很大的感覺,那個傢多麼對他如何,他從前不是沒體驗過,此次回去,也不過是報個平安,順便報答淺薄的養育之情,至於那個五年沒有再謀面的妻子,郭寒也沒有什麼期待,當初娶妻不過是順從媒妁之言,那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他能給她的,也隻有一份責任罷瞭。
花容月卻還是不甘心的道:“將軍,屬下打探過那個村婦的消息,聽說她其實很不檢點,勾三搭四的,村裡的名聲很壞,跟野男人通奸差點兒沒浸豬籠,而且,現在還和村裡的一個獵戶打的火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