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帝凌天把怒火壓下,冷冷的看著青凰說道:“你之前既然應瞭那賭約又怎麼能說作廢就作廢?”
爾後又對著馬車外的影一吩咐道:“不管是誰擋路,直接沖過去就是,出瞭事本王頂著。”
聽瞭帝凌天那隱著怒火的話,影一和影二對視瞭一眼,暗道:得瞭,那位蘇大小姐又惹爺不高興瞭。
感嘆歸感嘆,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雖然主子發話瞭,直接沖過去。但對方好歹也是大秦的太子殿子,多少還是得給一些面子。
於是影一臉上攏著一抹笑容對著君臨嵐道:“主子真的有事急事要辦,還請太子殿下讓一讓,不然萬一沖撞瞭你,奴才可是擔待不起。”
影一這邊說著,影二那邊就配合著揚起瞭馬鞭。君臨嵐一看,臉再次一黑,狠狠的瞪瞭影一和影二一眼,讓也不是,不讓也不是。
而正在這時,周圍的百姓又轉瞭過來,對中間擋路的君臨嵐指指點點瞭起來。
那議論聲傳進君臨嵐的耳中,讓他的臉色越發的深沉瞭起來。想讓開,又不甘心。不讓吧,又擔心影一和影二真的就那麼沖過去。
正糾結著,一道嬌柔的聲音傳進瞭他的耳中。
“太子殿下,你還沒找到姐姐嗎?”
聽到聲音眾人轉頭一看,不是那蘇青霜是誰?這會不僅她來瞭,就連之前在望江樓抓奸的三位千金也來瞭。
四人看瞭看那擋在路中間的一臉漆黑的君臨嵐,又看瞭看那被他擋住的馬車,驚訝不已。
“呀,那是邪王的馬車?”也不知道人群中誰出的聲,立即就把眾人的目光從蘇青霜的身上全部引向瞭那馬車。
這麼一看,大傢都認出瞭那馬車,於是一個個低聲議論瞭起來。
“果真是邪王的馬車!”
“對啊,這太子殿下擋住邪王的馬車做什麼?”
“你們不知道,剛剛聽到太子殿下說讓邪王把什麼蘇青凰交出來。”
“啊,蘇青凰,丞相府的那個草包大小姐?她不是死瞭嗎?怎麼會在邪王的馬車裡?”
“誰知道啊?”
“難道?”有人看瞭看帝凌天的馬車,又看瞭看擋車的君臨嵐,眼中曖昧之色甚濃。
“你不要命瞭?別瞎猜。”那人一邊提醒著旁邊的人,自己卻已經往那方面想瞭。
百姓的議論聲雖小,可君臨嵐和帝凌天是什麼人,他們都會武功,所以一字不漏的聽瞭進去。
帝凌天還好說,聽到那些議論隻是面色古怪的看著青凰。至於那外面的君臨嵐,臉色早就漲得通紅瞭,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
他抬眸,目光凌厲的從百姓們的身上掃過,仿佛刀劍。讓百姓們瞬間就禁瞭聲,避開瞭他的目光,卻沒有一個人離去。
至於蘇青霜等人,此時也知道瞭蘇青凰在帝凌天的馬車裡,一個個臉色變得難看瞭起來。
對於帝凌天的傳聞,她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尤其是他討厭女人,從來不讓女人近身這一點,更是知之甚深,甚至還親眼目睹過帝凌天直接把那靠近他的女人被扔瞭出去。
可現在,他竟然讓蘇青凰那個草包和他一輛馬車,這讓她們這些自諭才貌雙全之人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