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瞭青凰的話,劉氏臉色一沉,有一種被窺探瞭心事的恐慌,厲聲對她吼道:“蘇青凰,你血口噴人。”
面對劉氏的厲吼,青凰一點都不以為意。伸手掏瞭掏自己的耳朵,抱怨道:“夫人這麼大聲做什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做賊心虛呢?”
“你,你胡說什麼?”再次被說中心事,劉氏氣得滿臉通紅,前胸上下起伏的厲害。
然而,青凰卻仿佛沒有看到一般,仍舊笑瞇瞇的看著劉氏,輕聲細語道:“夫人,淡定,淡定。”
說完,又貌似疑惑的問瞭句:“既然不是做賊心虛,又何必那麼激動呢?”
一句話,讓劉氏氣得差點沒有吐血,臉上的表情黑瞭紅,紅瞭白,白瞭青,那個精彩啊。
不僅讓青凰看得過癮,就連劉氏帶來的那些手下們,都一個個憋著一股笑意,轉頭去不再看劉氏,生怕一個不小心笑瞭出聲惹劉氏不快。
想置身事外?
青凰看著那些紛紛轉頭的下人們,眸子頓時閃過一道邪氣的光芒,慢悠悠的說道:“怎麼,大傢覺得我說得不對?既然如此,為何把頭轉過去瞭呢?不會是一個個背對著我都憋著笑吧?”
輕輕的一句話,卻成功的讓那些下人們破功,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看到下人們都笑瞭,青凰滿意極瞭,不由的贊道:“這就對瞭,想笑就笑嘛,又何必憋著這麼辛苦呢?”
說完,青凰又轉頭問劉氏道:“夫人,你說是吧?”
“你?”本來聽到手下的笑聲,劉氏就氣得不行瞭。這會一聽青凰問她,更是差點沒氣炸,把牙咬得咯咯響,狠狠的瞪著她。
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青凰身上或許早已多瞭不知道多少個窟窿眼兒。
“難道我說錯瞭?”青凰一臉無辜的看瞭看劉氏,又看瞭看一直跪著沒有起來的秦嬤嬤,問道:“秦嬤嬤,你也覺得我說錯瞭?難道有笑要憋著?”
“大小姐,老奴,老奴……”
不知道為何,看著青凰那雙清冷透徹的眼睛,秦嬤嬤無端的升起一股懼意,結結巴巴的開口。
看著秦嬤嬤說話都不利索瞭,青凰心情甚好的放過瞭她,伸手拍瞭拍她的肩膀道:“秦嬤嬤,你別說瞭。我知道瞭,以後有笑就得憋著,哪怕會憋壞身體也必須得憋著,對不對?”
“大小姐,我,我沒……”秦嬤嬤一聽青凰曲解瞭她的意思,一著急就要辯解。卻不想青凰再次打斷瞭她的話道:“啊,我陰白你的意思瞭,你是說你沒說要憋著對不對,那就是同意我剛剛說的話瞭?是不是?”
青凰的話又快又急,秦嬤嬤頓時就被青凰給繞暈瞭,被她牽著鼻子走瞭都不知,猛得點瞭點頭。
青凰一看秦嬤嬤點頭瞭,於是秀眉一挑看著劉氏道:“夫人,你看連秦嬤嬤都覺得我沒說錯,你覺得呢?”
這時,秦嬤嬤才知道自己上瞭青凰的當,臉色一白,轉頭看著臉色漆黑的劉氏想要解釋:“夫人,我?”
然而,回給她的卻是劉氏惡狠狠的一眼。
瞪過秦嬤嬤後,劉氏想到自己被青凰戲耍瞭,臉色越發的難看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