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後,我和季然和好瞭。
至少我們是相愛的,至少我們明確地知道,自己愛的就是彼此,不是誰的替身,不是誰的影子。
多麼難能可貴。
我向他講瞭岑荔荔周霽晴與邱雨路的故事,他是工科生,卻依舊聽的很唏噓,同時他告訴我,橡膠一次來源於印第安語cau-uchu,意為“流淚的樹”。
流淚的樹,我想起瞭岑荔荔的眼睛,那樣幹凈清澈如同嬰兒,她沒有眼淚,她奇異的記憶把她的眼淚都吞沒瞭,在她的記憶裡,一切不好的事情都可以扭曲成幸福的。
季然問我:“你不替他們覺得悲哀嗎?”
他們?岑荔荔與邱雨路嗎?
我想瞭想,搖搖。
世間最苦求不得,世間最幸是求仁得仁。
至少在她和他虛構的那個世界裡,她愛的人是愛他的,而愛她的人也可以盡情地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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