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答應瞭我.她也說你是個好‘女’孩.囑咐我不要錯過.沒想到我到底還是錯過瞭.你這麼優秀的‘女’孩終究不屬於我.但是我卻還是那麼的喜歡你.”
沈思覺停頓瞭會兒.繼續說道:“在深山學醫時.隻要我一停下我的心就會不受控制的想你.迫使我拼瞭命的學習醫術.隻想著快點學完.好早日下山見你.”
“我比常人早十幾年學會瞭師傅所教的所有醫術.然後我急忙的趕瞭回來.從娘的口中才得知你已經進宮.被皇上封為妃.已經是他的‘女’人…….”
沈思覺一想到她是那個最尊貴的帝王的‘女’人.他就痛苦的閉上瞭眼睛.這輩子.他怕是無法與他爭奪.他是奪不過那個帝王.
“沈大哥.我跟你終究是無緣.你從小便愛錯瞭人.你不該喜歡我.姐姐才是最適合你的人.”
顏惜君淡淡的說.她低垂著眼瞼.看不出她的表情.
“感情的事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愛瞭就愛瞭.我愛你.從小便是.將來也是.我對你會從一而終.”
沈思覺不再猶豫.大膽的表白.這些話如果再不說出來.隻怕會壓抑得他承受不瞭.他怕他終有一日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
顏惜君深深的嘆瞭口氣.她如今也愛上瞭別人.自然明白他的情感.別人的心是沒法阻止的.唯一的辦法隻能控制自已的情感.
“沈大哥.我一直將你當哥哥看待.我是沒有辦法接受你的感情.所以你還是不要再愛錯人瞭.”顏惜君狠心的說道.這輩子.她是不會愛上他瞭.因為她已經心有所屬.
沈思覺雖然早就料到瞭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但他還是難以承受.心痛得無法呼吸.淒慘一笑:“我明白瞭.你放心.我的愛不會對你產生任何幹擾.今日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沈思覺說完.背起‘藥’箱.連油傘也不撐.直接沖進瞭大雨中.
顏惜君望著消失在雨幕中的高大身影.她頹廢地跌坐在地板上.抱著雙膝.她沒有後悔這麼拒絕他.她相信他是聰明人.他很快便會明白過來的.
“主子.”一推開‘門’便看到瞭主子抱膝頹廢坐在地面.那畫面讓她一驚.她忙奔過來.跪在主子身邊.關心的問道:“主子.你怎麼瞭.”
“我沒事.”顏惜君揮揮手.有氣無力的道:“這雨要下到何時.”
雪憐錯愕的望著主子.主子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是什麼意思.
哎.主子問什麼就答什麼唄.雪憐望瞭眼灰‘蒙’‘蒙’的天空.拿不準的道:“可能要到明天吧.”
“哦.我累瞭.我想休息.你去太醫館拿‘藥’回來煎熬.熬好叫我.”顏惜君吩咐道.她已經想通瞭.她要好好養好身子.為出宮做準備.
宮裡的一切爾虞我詐再也不關她的事瞭.
忘瞭忘瞭.都將這一切不愉快的事都忘瞭吧.
“好的.主子.前兩日你就得這麼想才對.”雪憐開心地攙扶起她.主子想通瞭就是好事.
日子還長.主子又小.將來還不知會發生什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安穩養好身子.好好過下去.這才是雪憐的真實想法.
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剛剛說過要忘的事此刻卻怎麼也忘不瞭.顏惜君難過的睜開瞭眼睛.
難道這些不愉快的事真的無法忘記嗎.
次日
沈思覺每日都會來甘泉宮替顏惜君把脈.在他開的‘藥’物調理下.不出幾日.顏惜君的身子也好得很快.身上的第一種餘毒慢慢再清除.隻是第二種毒比較厲害.所要研制的解‘藥’比較困難.因此沒那麼容易清除.
他們倆個都絕口不提那日發生的事情.都是聰明的人.也許隻有這樣才不會讓兩人尷尬.
也好.這樣的關系仿佛又回到瞭小時候.顏惜君望著他笑著離去的背影.這些天懸著的心也放下瞭.
“主子.今天天氣頗好.要不出去走走.”雪憐笑著提議.沈禦醫醫術真是高超.主子的身子好得真快.再過幾日.應該就能恢復到以前那樣吧.
雪憐心疼的望著主子消瘦的身子.唉.經過這次意外.主子的身子一下子就瘦瞭那麼多瞭.以後真要好好補補.
顏惜君望著明媚的太陽.窗外鬱鬱蔥蔥的樹木.‘花’團錦簇的‘花’草.她今日心情頗好.便接受雪憐的提議.“好吧.我們去禦‘花’園逛逛.”
走在充滿各種香氣的禦‘花’園裡.顏惜君舒服的呼出一口氣.以前她很討厭‘花’草.認為‘花’比人驕.現在卻莫名的喜歡得很.‘花’是世間最美好的植物.
“主子.你看那邊的月季開得真好.我們快過去看看吧.”雪憐指著那兒一排的月季.大驚小怪的喊叫.
“好好好.這‘花’兒其實都沒有雪憐你長得好看.”顏惜君難得打趣.她伸手摘下一朵月季‘花’.替雪憐‘插’上.看著她道:“嬌‘花’配美人.絕配啊.”
雪憐害羞得低下瞭頭.“主子.”
“呵呵.”顏惜君微笑著道:“雪憐.其實你長得也很端正秀麗.隻是你不愛打扮.回去我賜些首飾給你罷.在宮中.就應該穿得光彩些.”
“這些日子難為你瞭.你盡心盡力的‘侍’候我.你對我的好.我心中都有數.我會盡力補償你的.”
“主子.”雪憐感動的道:“主子對奴婢好.所以奴婢才對主子好.”
“雪憐.今天我有些話想跟你說.如果說瞭什麼.你也別介意.但我希望你也能老實的回答我.好嗎.”顏惜君看著她道.
“有些話是該時候挑明瞭.隻有這樣她才能去安排以後的事.”
“主子.你說.你問什麼隻要我知道我都會告訴你.”一絲不安在雪憐心中湧起.但她還是坦‘蕩’‘蕩’的看著主子.
“我知道你是皇後姐姐派來的人.如今你還效忠皇後姐姐嗎.”顏惜君擺‘弄’著手中的‘花’兒問.
對於主子知道她的身份.雪憐一點也不意外.她想瞭想道:“主子.我目前隻效忠於你.”
“嗯.”對於雪憐的回答.顏惜君很滿意.她心裡也清楚.這些日子以來.雪憐確實沒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更別說告密的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