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傻丫頭.為什麼要替我受這一劍.就算你不替我受這劍.他們也是無法傷到我的.”楚承冥既是感動又是難過的說道.這丫頭奮不顧身的沖進來.如今看到她還為瞭自己而受傷.心裡終是覺得十分過意不去.
“冥.你別再跟他們糾纏下去瞭.你今晚是敵不過他們的.趕緊早點逃出宮去吧.”
顏惜君替他分析道.並且勸起瞭他來.
“不.今晚不殺瞭他.我是不會出宮的.”楚承冥恨恨地看向楚亦軒.眼中的恨意足以讓人見瞭不寒而栗.
顏惜君苦澀地一笑.“冥.你不要這麼傻瞭好不好.今晚你是鬥不過他的.瞧如今這樣.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楚承冥固執道:“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今晚我不能就這麼走掉.要讓我離去也行.你必須跟我出宮.”
“冥.兩個人是無法走掉的.他不會放我離去的.”
“那就等我殺瞭他再說.”
楚亦軒再也看不下去.怒斥道:“你們這些狗奴才.還忤在那兒幹什麼.還不快點將娘娘給救回來.”
眾‘侍’衛這才醒悟.慌忙揮刀朝楚承冥‘逼’瞭過去.易凌為瞭將功補過.一個閃身伸手.就將顏惜君給搶瞭過來.
“娘娘.剛才屬下是無意中傷瞭你.還請你見諒.”易凌對顏惜君說完.將她推到皇上面前.然後又加入瞭戰鬥.
楚亦軒大掌一握.就握上瞭她受傷的肩膀.然後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握得用力.輕哼道:“賤人.你對他還真是一往情深啊.”
顏惜君的那邊肩膀被他握得生痛.她緊緊的咬住嘴‘唇’.臉‘色’更加的蒼白.而傷口流出更多的鮮血.此時她渾然不顧自身的安危.一顆心還是放在瞭遠處他的身上.
楚承冥早已敵不過眾‘侍’衛.身上已經受瞭輕微的傷.‘侍’衛們不知他的身份.隻當他是普通的刺客.所以下手也絲毫不留情.
溫寒在樹冠上也越看越著急.他見主子漸漸不敵.正要拔劍下去救主子.眼尖的察到瞭遠處有兩條人影奔來.
待看清瞭那兩人的面貌時.他心中一喜.那兩人正是他的夥伴.來得正是時候.
溫寒便不再著急瞭.靜臥在樹冠中察看院子下面的場景.
嗖的兩聲.從遠處飛來兩個人影.他們也加入瞭戰鬥.其中一人對楚承冥道:“主子.對不起瞭.屬下來晚瞭.害主子受傷瞭.”
楚承冥看到兩個手下時.心中欣喜.又他倆道:“來得正是時候.趕緊給我殺瞭這些礙手的奴才.”
“是.”青跟藍恭聲應道.手中的劍卻不留情.招招向‘侍’衛們‘逼’去.
有瞭他倆的加入.楚承冥如虎添翼.從剛才的不利演變成瞭現在的有利.‘侍’衛們被他們主仆三人‘逼’得節節敗退.
不消多久.這些‘侍’衛便傷的傷.退的退.倒的倒.眼看那三人朝皇上而去.羅忠便迎瞭上去.
羅忠與易凌都是拼死護著楚亦軒.不讓他們三人傷害到皇上.顏惜君錯愕地望著這場殊死戰鬥.她認出瞭楚承冥身邊的那兩個屬下正是青跟藍.
世事總是難料.明明楚承冥他們就要反敗為勝瞭.在這節骨眼上.他們的打鬥又招來瞭一大批‘侍’衛.
這次來的皇宮‘侍’衛比前面這次要多幾倍.五六十人的隊伍將甘泉宮的院子都擠滿瞭.溫寒在上面再也看不下去瞭.翻身躍瞭下去.也加入瞭那隊‘侍’衛中.
那些‘侍’衛見溫寒‘侍’衛長出現.於是都是以他為隊長.紛紛包圍起瞭那三人.
溫寒俊目一掃眾多‘侍’衛.心想.主子不能再待下去瞭.越待越不利於他們.該想個法子讓他們逃走.
於是.溫寒拔出寶劍.對眾‘侍’衛吩咐道:“快去將他們三人抓住.”
眾多‘侍’衛呼啦一下分散瞭.然後場面頓時‘混’‘亂’瞭起來.
溫寒利用‘混’‘亂’的人群欺身殺到瞭青的身邊.一招向他揮去.躍到青身邊時.低低說瞭聲:“快帶著主子逃.”
青隨意瞟瞭他一眼.然後使瞭個眼神便回復瞭他.
最後.在溫寒不著痕跡的幫助下.青跟藍架著楚承冥飛快的躍出瞭墻頭.朝宮外奔去.
他們一逃.溫寒跟易凌自是帶著沒受傷的‘侍’衛追去.甘泉宮也隻剩下幾位‘侍’衛還有些受瞭傷的‘侍’衛.
羅忠命人將受傷的‘侍’衛帶走後.倘大的院落就剩下瞭楚亦軒跟顏惜君兩人兩兩相望.
楚亦軒沒說什麼.也沒問她什麼.隻是怨恨的望瞭她一眼.便離去瞭.
在楚亦軒走後.顏惜君無力的癱瘓在地上.肩膀上的傷已經無力去顧及瞭.她倒是不怕他的懲罰.她怕的是他日後定會安‘插’更多的‘侍’衛.那樣的話.隻怕她出宮遙遙無期限瞭.
而今晚楚承冥這麼一鬧.隻怕更加加深瞭他倆的恩怨.而楚亦軒絕對是不會再放過他瞭.一定會把他抓回囚禁起來.那自己出宮也就無法指望他瞭.
顏惜君坐在地上沉思.許久過後.直到手臂上傳來瞭越來越痛的痛楚後.她才搖搖晃晃的朝寢宮而去.
回到內室.點燃燭火後.望著還在流血的傷口.她一時也不知道要如何處理.望著傷口發瞭一會兒呆.然後才往雪憐的偏殿而去.
偏殿靜悄悄的.顏惜君直接走到雪憐的‘床’鋪前.見她睡得極其安穩.室內還有股輕淡的熏香.她已瞭然.雪憐確實是被人下瞭**.
看她睡得那麼香甜.顏惜君一時又不忍叫醒她.可看著肩上的傷口又發愁.片刻後.還是從桌子上端來瞭一杯冷茶.狠心將茶水全潑到雪憐臉上.
很快.雪憐就醒過來瞭.當她看到坐在‘床’前看著她的主子時.驚訝的坐瞭起來.疑‘惑’道:“主子.”
“醒瞭.”顏惜君看著她道:“起來幫我上‘藥’.”
“上‘藥’.”雪憐一把爬起來.看著主子那蒼白的臉‘色’.驚問:“主子.你怎麼瞭.”
“別問那麼多.趕緊給我上‘藥’吧.”
“哦.”雪憐看到主子那被血染紅的衣袍時.再也不敢問下去.忙去找瞭‘藥’來.
待處理完傷口後天已經亮瞭.而顏惜君還沒躺下休息.就接到瞭一封聖旨.直接將她從德妃貶為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