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惜君貼身服務瞭幾天後.終於也習慣瞭這種生活方式.
她已經可以做到他去哪.她就跟隨到哪的地步.其餘楚亦軒的生活也很單調.除瞭寢宮跟書房這兩個地方外.很少去別的地方.偶爾也去一下後宮的其他嬪妃的宮殿.但例外的是從不帶上她.
她覺得這樣也‘挺’好.至少不用怕撞上某個嬪妃或者哪個認識的人.還是少見幾個認識的好.
但是時間一久.她覺得這樣也不是個辦法.老是將她困在這個地方.哪個地方都去不瞭.更別說為雪憐找出兇手瞭.
趁楚亦軒去上茅廁.顏惜君剛走出書房.就看到從面前經過的溫寒.他帶著一隊‘侍’衛從面前經過.
她驚訝的瞪大瞭眼睛.心想他怎麼還在這裡.楚承冥都死瞭.他怎麼不離去.他還待在皇宮幹嗎.難道也跟自己一樣想報仇嗎.
眼看著他就要從自己眼皮底下走掉.顏惜君忙開口喚住他:“溫‘侍’衛長.請留步.”
溫寒回頭.見一個宮‘女’叫住自己.停下腳步看著她道:“你是…….”
“溫‘侍’衛.我是皇上的貼身宮‘女’.以前還沒進宮就很仰慕你.聽說這皇宮的安全全靠你帶人維護.你真的很瞭不起啊.”
溫寒一頭霧水的看著眼前的宮‘女’.她在說什麼.聽都聽不懂.
“溫‘侍’衛長.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你可否借一步說話.”
顏惜君拼命向他眨眼睛.企圖引起他的註意.
溫寒是何等敏銳的人.在皇宮待久瞭.自然而然也就學會瞭察言觀‘色’.此刻見眼前宮‘女’這般.知有蹊蹺.便揮手讓那隊‘侍’衛先走.他率先走到一處大樹下.顏惜君也跟瞭去.
她警惕的瞧瞭瞧周圍.四處都沒有奴才.她才壓低聲音道:“溫寒.是我.我進宮瞭.”
溫寒足足盯瞭她幾秒.若不是她的出聲.他也不敢相信是她.剛才的聲音看來都是她偽裝出來的.
“真的是你.”溫寒也壓低瞭聲音問.
“嗯.今晚午夜寅時來找我.有事與你說.”顏惜君急急的說完.然後推瞭一把他.“趕緊走吧.等會他就要回來瞭.”
溫寒看瞭她一眼.然後轉身就要走.
隻是還沒等他走掉.就被人給喚住瞭.
“溫‘侍’衛.念雪.”楚亦軒剛從茅廁走回來.就看到大樹下的兩人.不禁好奇的喚道.
“你們怎麼在這.剛在說什麼.”
“啊.皇上.我們也就隨便聊瞭幾句.”顏惜君解釋道:“奴婢在宮外就聽過溫‘侍’衛的事跡.覺得他是皇宮的守護神.很是崇拜他.所以就硬著臉皮上前跟他說瞭幾句話.”
“哈哈.守護神.不錯不錯.這名稱取得好.”楚亦軒笑著打趣:“溫‘侍’衛.你日夜在宮中巡視.確切是辛苦你瞭.”
“謝皇上關心.屬下不辛苦.”溫寒單膝跪地道:“皇上.屬下該去巡視瞭.剛才被念雪姑娘耽誤瞭些時間.那些‘侍’衛都走遠瞭.屬下要追尋他們去瞭.”
“嗯.你去吧.”楚亦軒揮手道.
溫寒轉身呼出瞭一大口氣.幸好他沒再追問下去.要不然他還真不知要怎麼糊‘弄’他.
也幸得顏惜君聰明的將話題轉到她身上.也聰明的騙過瞭他.
溫寒剛走.楚亦軒就問顏惜君:“讓你磨的墨可曾磨好.”
“啊.不好意思.奴婢一不小心就忘瞭.”
“什麼叫一不小心就忘瞭.”
“奴婢本來都準備磨墨.可忽然覺得書房悶就出來透氣.然後就看到瞭溫‘侍’衛.然後就跟他聊瞭幾句……”
顏惜君是越說越小聲.自知理虧.也不敢看著他說.
“那還不快點去幫朕磨墨.”
“是是是.”顏惜君急忙的跑進瞭書房.所幸的是楚亦軒沒再追究她與溫寒的事.
是夜.月黑風高.‘侍’候瞭楚亦軒睡下後.顏惜君打著呵欠回到瞭自己所在偏殿中的房間.可一回到房間.她就很有‘精’神.一點磕睡都沒有.
她安心的在屋裡等溫寒.寅時一過沒多久.一條黑影就鬼鬼祟祟的從開啟的窗戶潛近瞭她的房間.
顏惜君知道是溫寒來瞭.為瞭不惹上麻煩.她連燈也不敢點.
“你來瞭.”她輕手輕腳的向他走去.壓低瞭聲音問.然後她動手將窗戶也關上瞭.
“嗯.”黑夜中也傳來瞭溫寒刻意壓低的聲音.
坐下來說吧.顏惜君率先在窗戶下坐下.指著旁邊的位置對溫寒道.
溫寒也不介意.在她旁邊輕輕坐下.然後看著她道:“皇上睡下瞭.嗯.我們還得小聲一點.別把他吵醒瞭.要不然.咱倆都得完蛋瞭.”
溫寒無聲的笑笑.點瞭點頭.他早就想過來見她瞭.奈何正陽宮被保護得太好瞭.老是找不到批漏.所以才晚瞭點過來.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冒出句問話:
“你怎麼進宮瞭.”
“你怎麼還留在宮中.”
無奈的一笑.顏惜君道:“讓我先問你問題.然後你再問我.好嗎.”
溫寒點頭.同意瞭她的話.
“你怎麼還留在宮中.是為瞭給冥報仇嗎.”顏惜君看著他問.
“是的.主子被他的人給殺瞭.不給主子報仇.我沒臉見他們.”
“那你準備怎麼報.殺瞭楚亦軒嗎.”
“沒錯.我正有此意.這一個以來.我天天找機會.就是希望能找到一個能讓他一劍暴命的絕好機會.”
顏惜君勸告:“溫寒.你別‘亂’來.你這個做法太危險瞭.萬一你沒殺到他.自己反而暴‘露’瞭身份.這樣多不值得.而且要殺他也不容易.沒準你還被他殺瞭.”
“我想不到別的辦法瞭.就隻有這麼一個辦法可行.”溫寒嘆氣道.
顏惜君道:“溫寒.如果你信任我.就將此事‘交’給我來辦.可好.”
“你來辦.你也要殺他.”
“不.我不會殺他.但我會慢慢的折磨他而死.還有我會讓他失去一切.讓他也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顏惜君恨恨的說.
“讓他失去一切.你這個想法比我的計劃還更難實現.”溫寒疑‘惑’不解道:“你能用什麼法子讓他失去一切.就憑你如今的宮‘女’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