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不信,可宣納蘭府的四小姐納蘭書琪前來,奴婢當初滴血驗證真假!她才是奴婢當年所生之女……草民句句實言,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沈氏深深磕頭。
大殿內,一片靜寂。
蘇海棠看著沈氏,滿眼興奮,投向蘇木槿的目光,滿是惡毒的恨意和快意,仿佛在說,你死定瞭。
蘇木槿挑瞭挑眉,回她一個笑臉。
蘇海棠撇瞭撇嘴,扭過頭。
盛文帝擺瞭手,哦瞭一聲,“納蘭明月身邊那小姑娘是你親生的?”
“是。”沈氏答。
盛文帝點點頭,叫袁青,“去納蘭府,宣納蘭明月與納蘭書琪進宮。”
“是。”袁青應瞭,挽著拂塵出瞭太極殿去吩咐太監,半晌後回來,低聲回瞭盛文帝話,令其餘人繼續。
蘇海棠頗有幾分迫不及待,聲音朗朗,“啟稟皇上,民女有話說。”
盛文帝丟過去一眼,“這是誰?”
“說是長安縣主的義妹,蘇連華與那沈氏的二女,名叫蘇海棠,曾自嫁金水鎮十八裡寨的秀才李成弼為妾。”袁青在一旁回道。
盛文帝閉上眼。
袁青抬瞭抬拂塵,示意蘇海棠繼續。
蘇海棠喜道,“皇上,民女要為父母喊冤!民女的父母為舊主養護蘇木槿十餘年,曾為瞭吸引別人視線,讓民女替蘇木槿擋險擋災!蘇木槿卻並不知道感恩!隻因為我母親偏護我一次,就數次對我父母喊打喊殺,更甚至毀我姻緣,壞我前程,斷我子嗣!更甚者,勾結顧傢……”
她的眼中滿是瘋狂,直直看著跪在不遠處的蘇木槿,“……意圖謀反!”
“大膽!”袁青一聲喝。
殿內聞言,更是一陣嘩然!
盛文帝不緊不慢的睜開眼,掃瞭蘇海棠一眼,與袁青道,“這蘇傢與沈傢都是忠義誠信之輩,怎麼出瞭這麼個……”
似是想不到合適的詞語,他敲瞭兩下龍椅,嗤瞭一聲,“……不是玩意兒的東西!”
蘇海棠愕然,不敢置信的抬起頭。
袁青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勾瞭一下,與盛文帝道,“聽說納蘭府那位納蘭書琪小姐也是個有趣的小人兒……”
提到納蘭書琪,沈氏的身形微微動瞭一下,也隻是一下,便重新穩住瞭。
“哦,是嗎?”盛文帝瞥瞭他一眼,“你知道的倒是清楚。”
袁青笑,“實是這位納蘭書琪小姐單純的可愛,被楊傢那位嫡夫人養的不諳世事,鬧瞭好幾場笑話,老奴這聽瞭兩耳朵……”
盛文帝白瞭他一眼,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蘇老爺子與蘇老太太從進殿就一直在哆嗦,讓說什麼說什麼,蘇木槿的身份他們是一問三不知,其餘幾房即使再傻,也早在進京之前,得瞭文殊蘭父子的交代,清楚瞭女主的身份,隻管聽著吩咐,把該知道的都說瞭。
盛文帝對這些人的供詞倒不怎麼看重,敲著手指示意沈老爺子與沈老太太說個究竟。
“回皇上……”
沈老爺子一出口,蘇木槿就忍不住提起瞭心,她姥爺竟把在苗傢寨沈傢正房底下說給她聽的那段往事說瞭出來!
“老將軍與少將軍的大恩,老臣難以為報,為護他血脈,哪怕粉身碎骨碎屍萬段……也甘願!”
“嘭!”
盛文帝一掌拍下,太極殿內瞬間跪倒一片。
“皇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