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快看,我來把風。”
蕭皇後點頭,接瞭信,湊在床頭起夜燈前快速看完瞭來信,神情瞬間添瞭幾分凝重,將信放到一邊,又翻開紙條,在看到紙條上內容時,長長松瞭一口氣。
“將火盆端來。”
邱姑姑應聲,去端瞭火盆,看著信和紙條都燃成灰燼,才放心的抹瞭抹額頭的汗,“娘娘,可是大小姐那裡出瞭事?”
蕭皇後嗯瞭一聲,湊近邱姑姑,小聲將事情說瞭,邱姑姑的臉色瞬間大變,“這……顧世子的膽子太大瞭!”
“誰說不是呢。”蕭皇後笑瞭笑,望著昏暗燈光下影影綽綽的兩道暗影,似乎想起瞭什麼,神情有些恍惚,“希望他始終如一,不負他們二人這份深情。”
邱姑姑有些傷懷,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隻順著蕭皇後的話附和,“顧世子能為大小姐做到這種地步,定不會辜負大小姐的。”
蕭皇後看瞭她一眼,抿瞭唇,眼底沒什麼笑意的朝邱姑姑笑瞭一笑。
“娘娘……”
“沒事。”蕭皇後擺手,旋即嗤笑一聲,“那丫頭的人被顧硯山救走,咱們的盛文帝可是生瞭好大一場氣,聽說抬腳去踹禦案,反踹傷瞭自己的腳,傳瞭禦醫,還借瞭袁青的名頭……”
邱姑姑一愣,想到那張紙條,沒忍住,眼底滿是笑意,“那可真是太倒黴瞭,屋漏偏逢連夜雨,禍不單行……”
蕭皇後也笑。
片刻,叫瞭邱姑姑附耳過來,聲音細若蚊蠅,仔細交代瞭要她做的事,邱姑姑一臉嚴肅,聽到最後,微微蹙眉,“娘娘,這……可行嗎?”
蕭皇後頷首,“雲嬪這個人……可比你想的聰明,你隻管照我的話告訴她,她自己會想辦法達到咱們想要的目的的。”
邱姑姑應聲,“是,娘娘,那大小姐那……”
“盛文帝的人追的緊,槿姐兒那我們的人不方便出現,這樣,你派人去林傢,找林夫人,這樣跟她說……”
“太子妃的母親。”邱姑姑忽然反應過來,大小姐與太子妃關系密切,與太子妃有救命之恩。
“好,奴婢明白瞭,奴婢這就去安排。”
蕭皇後點頭,躺在床上,邱姑姑端著起夜燈,往遠處放瞭放,放下床簾,往外走去,囑咐瞭外面守夜的宮女,與平日無二般的回瞭自己的房間。
翌日。
雲嬪在禦花園,隨風起舞,姿態蹁躚,瞬間入瞭前去散心的盛文帝的眼,當夜,留宿在雲嬪的荏苒宮。
次日,盛文帝沒有早朝。
有諫臣跪在宮門外,大嚷著紅顏誤國,讓盛文帝做個忠於朝政的明君。
盛文帝從雲嬪的溫柔鄉被吵醒,得瞭消息,大怒,立刻著人將一幹諫臣送入大牢,這下,仿佛捅瞭馬蜂窩。
接連幾日的早朝,一群官員瘋瞭一樣拼命上諫,似乎不逼盛文帝低頭死不罷休,盛文帝砸瞭一堆奏折,甩袖離去。
回到後宮,雲嬪身著單衣,柔弱楚楚的跪在他的寢宮前請罪,“臣妾罪孽深重,不該貪戀皇上對臣妾的好,耽誤瞭早朝,讓皇上被文武百官詬病,臣妾知罪,請皇上重罰!”
盛文帝心生幾分憐惜,扶她起身,“與你有什麼關系?我往日也有不早朝的時候,可沒見他們跟螞蟥一樣咬著不放!”
雲嬪一怔,似想到什麼,驚呼一聲,捂住嘴,倉惶掙脫盛文帝的懷抱,渾身顫抖,不要命的磕起頭,“臣妾不知道,臣妾什麼都不知道。”
盛文帝的臉瞬間沉瞭下去,冷冷的看著雲嬪,目光一寸一寸冷凝。
“你知道什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