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明查,臣等絕無二心啊……”
“臣效忠的是皇上啊……”
盛文帝冷眸掃過,高呼忠心的大臣瞬間矮瞭身子,將頭低低的垂到地上。
“你們都不傻,難不成當朕是傻的?分不清什麼是忠?什麼是奸?!”盛文帝冷笑。
跪著的眾人後脊背都濕透瞭,他們這是招誰惹誰瞭,不過是叫嚷瞭兩句紅顏禍水誤國,先前也不是沒有這麼幹過,怎麼這次就被盛文帝揪住小辮子不放手瞭?
這是想幹什麼?
這麼多人,打殺……不至於,那他的用意是什麼?
眾人很快就明白瞭盛文帝的用意。
平日,盛文帝心情好,逗著他們玩自己看戲,可這次,他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瞭侮辱,感覺自己像一隻猴子,被自己的兒子和這些跳梁小醜圍觀看戲!
他怎麼能忍?!
所以,一上來就懟的文武百官嚇破瞭膽,再冷嘲熱諷的兩個兒子大氣不敢出,接著就是要他們付出代價的時候瞭。
“祁王與閑王結黨營私,僭越後宮,企圖逼宮謀反,立刻除去祁王、閑王之名,收回封號,交還手中兵權職務,禁於皇子府,無召見不得外出!”
盛文帝緩緩掃過跪在地上的兩個兒子,雙眸不但陰寒沒有一絲溫度,甚至夾帶瞭一股難掩的報復性快意。
祁王與閑王瞬間懵瞭。
文武百官集體傻眼。
誰都沒想到,不過是一次正常的諫言試探,怎麼就被廢瞭名,丟瞭封號,還沒瞭手中權?!
盛文帝這是想幹什麼?
讓文武百官傻眼的還在後面。
處置完祁王與閑王,不給他們開口求饒的機會,立刻將視線轉向文武百官,“凡參與官員,全部下降一級,罰俸一年!”
“皇上!”
參與官員將近幾十名,如此大規模降級,事務如何開展?
有人試圖以此提醒盛文帝,卻沒想到激起盛文帝更深的恨意。
“怎麼?我天啟泱泱大國,離瞭你們這些不忠的東西就要滅國瞭不成?將此人給朕拖出殿外,亂棍打死!”盛文帝冷聲道。
開口的官員瞬間軟倒在地,“皇……皇上,微臣不敢……皇上饒命啊……”
有人想開口求情,被其他人連忙拉住,眼瞅著盛文帝暴怒之下,求情會把自己也搭進去的,閉口不言才是明哲保身之舉!
盛文帝卻並不打算放過他們,抬手指著太極殿外,喚袁青,“去,把這些混賬東西都給朕拖到外面去,當著他們的面打,人死之前誰都不許閉眼!”
袁青忙垂首應諾,叫瞭侍衛進來,拖著軟成一灘泥的官員往殿外拖。
官員還在做最後的掙紮,“皇上……微臣忠心耿耿啊……微臣侍奉過先皇,皇上饒命啊……”
大殿內安靜極瞭。
祁王臉色極其難看,去看閑王,一貫溫和的閑王臉上的表情亦是難看的緊。
兄弟倆目光相碰,都察覺出瞭危機感。
被拉下去的人是祁王的,給他出過謀劃過策,幼年當他子侄一樣疼愛的叔伯,他看著盛怒的盛文帝,咬瞭咬牙,膝蓋向前行瞭一步,剛想開口,被一旁的閑王一把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