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與閑王猛撲過去,“父皇!”
“父皇,你醒醒啊!”
“太醫,我父皇怎麼瞭?”
“我父皇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太醫們不敢抬頭,不敢回話,一個接一個都跪瞭下去。
袁青適時開口,“二位殿下,聖上……聖上怕是……”
祁王隻覺腦袋開始發暈,卻還想著什麼,踉蹌著撲跪在地上,膝行到床榻前,待看到盛文帝如死人一般的臉色,出氣多進氣少的呼吸,整個人激動的開始顫抖。
父皇中毒瞭,父皇要死瞭,皇位要是他的瞭!
他整個胸膛鼓鼓的,隻覺胸腔內的熱火快要把他灼燒瞭,他等瞭這麼久,這麼久啊,父皇終於不行瞭!
老東西,終於要死瞭!
啊哈哈哈哈!
他死瞭,皇位就是自己的,天下就是自己的,萬裡江山都是!
“怎麼可能?父皇的身體一向很好的,怎麼會這樣……”閑王滿臉淚水,哭跪在床前,模樣真摯的瞧不出一點假裝。
祁王猶若被兜頭澆瞭一盆涼水,他怎麼忘瞭,這皇位不隻他覬覦,老大、老四都虎視眈眈呢,更何況,還有一個已經是太子的老大!
祁王的腦子立刻高速轉動起來,來來回回推算無數次,終於拿定註意,伸出手一把推開閑王,並厲聲喝罵道,“老四,你好歹毒的心腸,為瞭皇位,竟然敢在父皇飯菜之中下毒!你是什麼居心!”
閑王一怔,在看到祁王冷冽的眼神時,瞬間反應過來他的用意,“二皇兄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何時下毒瞭?二皇兄莫要血口噴人!難不成這毒是你下的?想要陷害我?!”
說罷,他欺身上前,抓住祁王胳膊,低聲道,“你是不是瘋瞭?這會兒跟我起內訌,你是不是忘瞭還有一個太子?!咱們兩敗俱傷,得利的會是誰?”
祁王一把推開他,“笑話!你當真以為你行事父皇一點都不知曉?說不定你的人此刻早已伏誅,早已將你交代的一清二楚!”
說著,壓低聲音嗤笑,“把你除瞭,老大算什麼威脅?他鬥得過我齊傢數十萬雄兵嗎?”
“二皇兄果然不愧是齊傢人,好謀算!”閑王雙眼危險的瞇起,冷笑,“下毒是我的人,但那毒是從哪裡來的,二皇兄說的清楚嗎!”
祁王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我就是什麼意思。”閑王冷眸相對,面露譏諷,“這皇位我勢在必得!”
“皇位是我的!”
兩人針鋒相對,聲音越發的高,誰也沒註意到本是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盛文帝,早已睜開瞭雙眸,靜靜的看著他們。
一眾太醫也退出瞭內室。
袁青更是站起瞭身,朝外打瞭一個響指。
室內,瞬間多出幾個黑衣人。
兩人被響指驚醒,看到多出的黑衣人,似乎想到什麼,面色大變,齊齊轉頭看向床上,正看到一臉陰寒殺意瞧著他們的盛文帝。
“父皇!”
盛文帝冷笑,“好,好的很!朕還沒死,皇位就成你們的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