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成雙愣瞭好久,也忍不住哭瞭起來,“我上輩子做瞭什麼孽啊!這輩子要這樣懲罰我!孩子他娘,別哭瞭,那邊的人咱們徹底跟他們斷瞭往來!我、我,等我好瞭,定給你們討回公道!”
雲香一直沒有說話,她見兩個人發泄的差不多瞭,便上前安慰道,“爹、娘,快別哭瞭。以後的事情咱們慢慢說,你們還得先顧念肚子裡的這一個呢。”
周氏慢慢的平靜瞭下來,“雲香,明天你就去縣裡找經紀,買地!買鋪子!他們越是看不起我瞞,拿我們當泥捏,我們越是要把日子過好!等我們比他們強瞭,看他們還敢怎麼樣!”
雲香心裡開心瞭起來,她要求一傢低調,也是因為周氏和劉成雙都性子太軟,光靠幾個孩子,難免被人欺負。經過這件事情,周氏自己先硬氣瞭起來,以後他們就可以慢慢地讓人知道,自己一傢的情況瞭。
四郎緊握著拳頭,“說不得,我們的地馬上就會比老宅多瞭。再坐上幾個月,錢財傢勢也會遠超他們。可是他們有一個童生,甚至過瞭年就會變成秀才!咱們還是比不過人傢!我、我……”
“哥!”雲香知道五郎有瞭壓力,“三年以後你那麼聰明又勤奮肯定也可以的。”
“可是要等三年……”
雲香笑道,“你放心,劉成全這次也不一定能考過的。你若努力,明年二月就有童生試,你可以下場試一試。若是你考中瞭,劉成全沒有考中,你們不就一樣瞭嗎?”
這裡和前世的古代不同,並不考八股文,經過縣試和府試就可以稱作童生。縣試考的內容其實考驗記憶力的。形式是帖經,類似於後世的填空。簡單地說就是主考官任意選擇經書中的一頁,用兩張紙覆蓋左右兩邊的字,中間開一行,另裁紙為貼,帖蓋數字,讓考試者寫出。而府試考的是墨義,取儒傢經典中的句子讓應試者應答,或者要求對答這個句子的含義,或要求對答下一句,或要求對答註疏,類似今天的名詞解釋或簡答題。若是再過瞭院試,便成瞭秀才。院試考試內容就要稍微難一些瞭,要考雜文和策問。
依照四郎的記憶能力,縣試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隻是府試要難一些,不過也沒有關系,雲香就可以為四郎講解字詞句的含義,並沒有多難理解。隻要四郎能記住,做個童生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哥,這樣,從今天開始,我每晚除瞭教你讀書認字以外,還會給你講解文章。能不能行,咱們就拼著三個月試一試!”雲香很有信心,不過是幾本書而已,完全可以試一試。大不瞭從今天開始,給四郎飲用的靈泉水濃度加大一些,幫助他提高記憶力。雲香此時可不知道自己會造就一個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天才,隻是想著怎麼鞭策四郎,順便讓劉成全做不成秀才。
在自己的能力范圍之內的話,雲香並不排除直接殺人這一條途徑,別忘瞭她來自於哪裡。不過古代高手多,而且犯瞭事容易連累傢人,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還不會那麼做。
下個月的胭脂都提前交瞭貨,雲香便全身心的投入到瞭教學當中去。四郎自己也十分的刻苦,即便大傢都勸他不急於一時,他也不願意浪費一點的時間。沒有辦法,雲香隻能多做點加餐給四郎。小五被這種氣氛所感染,當然也被給四郎開的小灶所引誘,便加入到瞭學習當中。隻不過雲香給他佈置的課業相對簡單很多,量也少。
雲香買下瞭出雲山腳下的五十畝地,這裡曾經是一戶大戶人傢的地,後來這傢人搬走瞭,其他人要麼嫌遠,要麼覺得靠著出雲山不安全,都不願意買,正好就便宜瞭雲香。
這五十畝地原都是上等田,因為荒廢瞭幾年便隻能按照中等田賣瞭。六兩銀子一畝,一共是三百兩銀子。於是雲香便去鎮上買瞭一個位置不錯的鋪面,四間的大小,上下兩層,帶一個不小的後院,院子裡有井,有廂房十來間,花瞭二百八十兩銀子。又花瞭一百二十兩買瞭一個兩間大小的鋪面,後面帶個僅有正房五間,東西廂房各兩間的鋪面。這些地和鋪面無一例外全都是寫瞭周氏名字,周氏欣喜的看瞭半天便還是讓雲香給收瞭起來。
小年沒有過後,大年夜一傢人的晚餐卻是極其豐盛的。野雞燉蘑菇、糖醋魚、醬排骨、紅燒野兔、蜂窩玉米、拔絲地瓜、地三鮮、燴裡脊,都是雲香的拿手菜。雲香難得的從空間拿出瞭一瓶最普通的葡萄酒倒進瞭酒壺,一傢大小都吃瞭個滿嘴油,直感嘆自己如今的生活像是在做夢。
大年初一,雲蓮、四郎、雲香和小五,帶著禮物出門瞭。兩隻野雞,一隻野兔,一籃子雞蛋,一壇子酒,雲香還拿瞭四盒胭脂。他們這是要去四太爺傢裡拜年。雲香一傢人都感激四太爺一傢子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伸出瞭援助之手,如今日子過好瞭,自然要表示一番。
幾個孩子出門的時候比較早,就是怕遇見村裡的其他人會說三道四。卻不知道,正巧被二郎媳婦所帶的一個婆子給看到瞭,匆忙的回去匯報給瞭陳秀梅。
陳秀梅才剛剛要起床,今天是大年初一,各傢各戶都是要早起的,平日裡她散漫一些沒有關系,今天可得早早的去給公公婆婆問安才是。
“這是怎麼瞭?著急忙慌的!”陳秀梅瞪瞭那婆子一眼,“有話就說!”
那婆子諂媚的笑瞭笑,“小姐,我看到三房的幾個小崽子拿著那老些東西去瞭四老太爺傢。”
陳秀梅嗤笑,“能拿什麼東西?都窮成那個樣子瞭!”陳秀梅毫不在意的繼續梳妝,她對那一傢子人一點都不感興趣,左右和自己也沒有什麼利益沖突。
“你說他們去瞭四老太爺傢?”二郎掀瞭簾子走進來,一臉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