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向來就不是個善於息事寧人的人。這郡主小小的年紀,心思就這般的狠毒,實在是令人發指。她就是看在自己師兄去幫她救人的面子上也不應該這麼做。何況她能拿到大師兄的親筆信,也能說明她們傢和大師兄是有些交情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至於這樣做。
“小姐,咱們真的就這樣上門去?”
“雪月,你已經問瞭第六遍瞭。”良月淡淡的嗔瞭雪月一眼,把倒好的茶水遞給瞭雲香。
雲香沒有回答,接過杯子,輕輕的飲瞭一口茶水。今日的天氣甚好,陽光從車窗灑進來,讓人舒服的忍不住瞇起眼睛。
華京並不遠,趕瞭兩天的路程,到瞭第三天上午就已經到瞭城門口。城門口的兩側小門都是排隊等待入城和出城的百姓。中間的大門,卻隻是偶然有人騎馬,或者乘馬車經過。不用說,那是專門給官員及其傢眷開辟的綠色通道,特權階級的專屬產物。
雲香一行人倒是不著急,隻是慢慢的排著隊。她們既有出關入關的通行文書,又有銀錢打典這些守門的士兵,所以也沒有被怎麼盤查就順利的進瞭城門。
“小姐,這華京倒是繁華的很呢。”良月和雪月在大夏也隻是到過府城而已。跟著雲香一路行來的一個多月,倒是長瞭不少見識,可是京城這種經濟文化中心,卻還是第一次來。
雲香倒是也大大方方的讓她們把窗紗掀開往外看去。西華果然是民風開放,在大街上就有年輕的男女執手而行,絲毫不怕別人非議。“去打聽一下禮親王府怎麼走。”
雪月脆生生的答應瞭下來,去打聽的卻是停下車的大雪和小雪。
“小姐,問到瞭。很好找的,就在朱雀大街上。那裡住的全都是達官貴人。”大雪在外面輕聲的稟報。
“嗯,午飯咱們禮親王府吃去。”雲香淡淡的吩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人傢都多麼熟悉。可這幾個人都知道,禮親王府裡她們隻認識一個司徒流風,另外就是那個郡主,還有仇來著。
朱雀大街位於華京的城東區。整條大街上也不過有幾戶人傢而已。不是這裡地方小。而是這三傢都占地太大,俱是八進的大宅子,左右套院。前後花園。
“這是禮親王府,來人可有拜帖?”
禮親王府門口是兩個兵丁在守衛,看到兩輛馬車停在瞭大門口,便開口詢問。雲香見兩人雖然嗓門大。但是態度卻算不上差,於是讓大雪上去回話。
“兩位大哥。我們是司徒公子的傢人,因為貴府郡主的事情緊急,所以我們公子先走瞭一步。”
兩個兵丁一聽,都有些驚訝。他們兩個互相看瞭一眼。略有些猶豫。大雪眼尖,於是上前給一個守衛的手裡塞瞭個銀錠子,“兩位大哥拿去喝茶。若是有什麼不方便,盡管開口。”
收瞭銀子的那人見四周沒有什麼人。於是小聲道,“裡面有吩咐,若是有找司徒少爺的人,都不允許入內。”
大雪訝異的道,“這是為何?當時你們郡主可不是這麼說的!她說司徒少爺先走,她會專門派人來接我們。可是我們等瞭兩天沒有等到,隻能慢慢的往這邊走。好不容易才自己走瞭來呢!”
“這不可能啊。”另一個守衛聽到瞭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小聲開口。可看到大雪看過來,又清瞭清嗓子道,“對不住,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各位請回。”
大雪見的確是進不去,便回瞭車邊稟告。雲香淡淡的勾起笑容,“這郡主安排的倒是好。”
“她不是已經派瞭人來劫我們?這麼不自信?”雪月撇撇嘴。
良月搖頭,“她估計沒有想到咱們能全須全尾的到這裡。怕是防著有一個半個的人來求救吧。”
雲香把玩著手中的茶盞,“師兄能放心的離開,她心中必是猜測咱們之中有人功夫不錯。也是以防萬一罷瞭。畢竟那五個人,除瞭蒙同的功夫還不錯,其他人實在是一般。”
大雪點頭,“若是單打獨鬥我們都不是蒙同的對手。若是其他人,沒有臂弩,也沒有什麼優勢。幸好她不知道咱們的底細。”
“小姐,咱們如今怎麼辦?”良月請示。
雲香笑道,“不是說要去他們傢吃飯的?怎麼能這樣就回去?雪月,吹哨子,把我的兩隻小隼都叫回來!”她讓司徒流風帶著小隼回來的目的就是這個。隼要散養,肯定是不能放在籠子裡的,所以小隼必然在這周圍。
哨子吹響沒有幾分鐘,就傳來瞭兩聲清脆的鳴叫聲。大雪和小雪架起胳膊,讓兩隻隼停在瞭自己的胳膊上。
雪月忙拿瞭準備好的肉幹喂它們,“兩個小傢夥,你們看看我們多可憐,被人擋在門外呢。”
這兩個小傢夥出生在空間,不是一般的聰明。良月見它們吃完東西,便道,“快去找司徒公子來接我們進門吧。”
那隻紅背的小隼,點頭就飛瞭起來。另一隻灰背的緊跟著也去瞭。
司徒流風這幾天一直就睡在禮親王的隔壁。禮親王的毒是解瞭,但是這毒藥霸道無比,已經把他的身體傷的很嚴重瞭,再加上他年紀也不小瞭,想要好起來卻不是三天兩天的事情。
“流風哥哥。”
這足足有十個加號的聲音,讓司徒流風忍不住皺起瞭眉頭。他冷淡疏遠的點瞭點頭,“郡主,王爺已經醒瞭。你還是快點過去請安吧。”
“我父王醒瞭也是全都靠你,你想要什麼賞賜?”餘芳郡主含情脈脈的看著司徒流風,“這救命之恩可是不小,隻要你張口,我父王一定會答應的。”
她說的別有含義,司徒流風哪裡能聽不出來?他搖搖頭,“賞賜什麼的我不要。我救命的費用可不小,通常都是一命換一命的。”
餘芳郡主的臉色又一時間的難看,“你這是什麼意思?要拿誰的命去換我父王的命?”
司徒流風笑著道,“看我的心情瞭。”他見餘芳郡主老實瞭下來,笑著問,“我師妹那邊可是接到瞭?”(未完待續)(83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