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姑母傢的調查結果還不錯,雲香一傢人打算正月初五去花裡縣走親戚。知道那邊過的也不錯,所以準備禮物的時候,著重是對應著每個人的喜好準備的。
然而,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的,一個人的意外到來,打亂瞭雲香等人的計劃。
“你說你是我哥哥的什麼人?”雲香的唇角噙著冷意。
站姿客廳中間的女人稍稍的抬頭,看瞭一眼雲香,而後迅速的低下瞭頭,手指不斷的扯著衣角,小聲道,“我是雲陽定下的媳婦。”
周氏一拍桌子,“簡直是胡說八道!劉雲陽的爹娘都還沒有死呢!我們怎麼不知道他有瞭媳婦?”
那女子抬起雙眸,貝齒咬著下唇,“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但是我們已經、已經有瞭夫妻之實瞭。”
“噗!”劉雲生把口中的茶水噴瞭出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那女子皺眉不悅。
“既然是我哥哥的媳婦,那他怎麼不親自帶你回來?”雲香見周氏氣的不輕,幹脆自己來問,“你們有庚帖嗎?你叫什麼?你傢是什麼地方的?傢裡還有什麼人?”
“我……我叫鄭晴芝,我傢裡沒有人瞭。我是、我是劉雲陽買下來的。”她低頭垂淚,“我父親去世瞭,我沒有錢安葬他,時能賣身葬父。雲陽他憐惜我孤苦,便幫我安葬瞭老父,並找車把我送回來。”
“我聽明白瞭。”雲香點瞭點頭,“你不過是個自賣自身的人,我哥哥好心幫你安葬瞭父親,你竟然恩將仇報。”
“我怎麼恩將仇報瞭?”鄭晴芝瞪大眼睛。“我以身相許,要好好伺候他一輩子。”
周氏都氣樂瞭,“我們傢可不缺伺候的人。姑娘,我兒子也不過是做瞭件好事,沒有非要你賣身‘為奴’。”
周氏把‘為奴’兩個字咬的很重,任誰都知道,這種自賣自身的情況。都是為奴為婢的。實在有那顏色好的女子,也有可能做妾。可是這女子口口聲聲說是劉雲陽的媳婦,簡直是可笑。
“我爹是個讀書人。我可不做奴婢。”鄭晴芝皺眉反駁,“反正我就是要給劉雲陽做媳婦。”
“想給劉雲陽做媳婦的人多瞭去瞭,你算老幾?”雲香十分的不客氣。“我告訴你,做妻沒有門。我傢也是不能納妾的。”
“我們都有夫妻之實瞭!”鄭晴芝又一次強調,“你們若是再阻攔我們。我、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傢門口。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劉雲陽欺辱良傢女子,你們劉傢做瞭不認賬!”
若真是這般,劉雲陽的一輩子就算是完瞭。劉傢的名聲也完瞭。周氏看向雲香。
雲香笑著道,“你自己一個人空口無憑,你說是就是?我還說你是想要來騙錢的呢。”
“我、我。那你怎麼才能相信我?”鄭晴芝焦急的跺腳。
雲香的眸光閃瞭閃,“莫急、莫急。這個簡單。我叫人送信給我哥哥,待事情弄明白瞭再說。”她對著一邊伺候的季月道,“你帶這位姑娘去客院先住下,送兩身衣服去。再伺候這位姑娘沐浴、進餐。”
季月把人帶瞭下去,一直沒有說話的雲蓮才開口道,“不會又是美人計吧?”
雲香失笑,“這個可算不上美人!再說,我瞧著這個姑娘雖然有些愣愣的,但是剛剛說話的時候倒是不像在玩心眼。依我看,裡面肯定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周氏點頭,“我也覺得這姑娘腦子有點不靈光似的。也不知道是誰找來膈應我們的。”
“娘,你別著急,我馬上就讓隼去送信,把事情問清楚。”若是個有心計的人,雲香不介意直接處理瞭算瞭。偏偏是個有點犯傻的普通姑娘,雲香便隻能先將人留瞭下來。順便看看幕後之人究竟抱著什麼心思。
不多久,季月就回來瞭,“那位鄭姑娘看樣子是有些日子沒有好好休息瞭,她的包袱裡除瞭一身歡喜的衣服,其它什麼也沒有。她進瞭屋子之後也沒有四處看,隻是……”
怎麼那麼多人都喜歡在‘隻是’的時候停頓?雲香好笑的讓季月有話就直說。
季月才開口道,“那位鄭姑娘卻不像是她說的,窮人傢的女兒。”
“這話怎麼講?”周氏納悶,“是不是有什麼不妥當?”
“這位小姐的外衣是粗麻佈,可是**卻是上好的細絲綢。她的皮膚嬌嫩,手指也沒有繭子,肯定是沒有幹過什麼活的。她還很是挑剔,奴婢給她上在街上買的點心,她吃瞭兩口後便開始皺眉。”
“這麼說來,就更有意思瞭。”雲香閉瞭閉眼睛,“這個人出現的蹊蹺,剛剛的表現雖然沒有什麼破綻,難免也有戲碼高超的可能。”若是真的是在演戲,那麼這個人裝的可是當初劉成雙的那位妾室要好多瞭。
說起那位,雲香忍不住皺瞭皺眉頭。那個女人被古陌帶走瞭以後,不出意外的落瞭胎。古陌把人移交到瞭京城後竟然就不見瞭蹤跡。雲香有預感,這個女人怕是還活著。
“好好的日子,結果也耽誤瞭。”雲蓮不開心的嘆瞭口氣。
“明日再去就是,幸好沒有和那邊先說好日子。”周氏也嘆瞭口氣,他們並不知道,花裡縣那邊,魏傢也在鬱悶。
“退親就退親吧,他們也做得過分瞭些。”魏傢的大兒子魏遠航沉著臉,“他們竟然還有臉送請帖來,簡直是、簡直是!”魏遠航是個實在人,罵人都找不到話罵。最後隻憋出來兩個字,“混賬!”
“好瞭,誰叫咱們沒有人傢李傢的財氣。這也是沒有緣分。”劉氏,也就是雲香的姑奶奶,她的手裡撥弄著佛珠,意味深長的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魏語輕輕的瞧著劉氏的肩膀,也跟著點頭,“祖母說的是。爹爹就不要生氣瞭。我倒是覺得慶幸的很呢。這樣的人,若是我嫁過去才發現,怕是為瞭讓我騰出嫡妻的位子來要下狠手呢。”
魏遠航一聽,頓時冷汗都流出來瞭,連連點著頭,“對極、對極!此話有理。果然是福非貨。”(未完待續。)(83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