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陌離京之後,雲香便窩在傢裡不出門瞭。這次婚期已經是定瞭,不但她要成親,前面還有哥哥姐姐也要成親。置辦嫁妝、準備聘禮的,幸好有英國公夫人帶人來幫忙,不然周氏真的要忙暈過去。
雲香第一次,真正的像個大夏的官傢小姐,每日起床是向父母問安,然後和姐姐聊聊閑話,一起做做針線。然後就是親手做一些吃食來給傢人享用。
雲蓮的婚事很順利,大師兄專門從西華國來瞭大夏,代替成天大為司徒流風的長輩受瞭禮。雲香來到大夏第一次哭,朝夕相處的姐姐就這麼去瞭別人傢,真是便宜瞭二師兄。
而周氏更是抹著眼淚把女兒送走,一臉兩天都是悶悶的瞭的,直到女兒和女婿回門。
司徒流風傢裡並沒有什麼人瞭,也是個不在乎俗套的人,更是個疼愛老婆的好男人。丈母娘傢吃喝周到,又是小師妹的傢,所以幹脆回門就在劉府住瞭下來,大有上門女婿的架勢。
周氏和劉成雙不知道幾個晚上都躲在被窩裡偷瞭樂。雖然孩子不跟著劉傢姓,可是把女兒和女婿都看在眼前,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一切都幸福而順利,平淡而真實。一傢人辦完瞭雲蓮的事情,就開始牟足瞭勁要給劉雲陽娶媳婦瞭。
“累死寶寶瞭!美人,開門啊!”
雲香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就是一愣,良月趕緊把小五給接瞭進來。
“這幾天都不見你。我還以為你已經樂不思蜀瞭呢!”這鸚鵡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的鳥!吃喝挑剔不說,熱瞭得有美人打扇,臟瞭得有美人洗澡。不高興瞭就用翅膀指著人傢喊,‘大膽!拖下去斬瞭!’
小五哆瞭兩口良月拿給它的果子,緩瞭口氣才道,“我這不是聽到瞭一些消息,這幾天不敢離開,怕錯過瞭麼!”
雲香的心裡升起一股不悅,這才過瞭幾天好日子?這些人怎麼就不消停呢!可千萬不要耽誤瞭哥哥的婚事才好。
“美人主子。齊王跟著南王去瞭南月,心思可』dǐng』點』小』說,.※.o♂不小。想要奪瞭財寶,殺瞭南王。占瞭南月!”
小五的話很簡練,但是雲香卻從中聽出瞭很多的道道。齊王畢竟是重生者,手裡一定還有底牌。他已經被封王瞭,所以離皇位看起來似乎已經無緣瞭。
這次去南月。隻要能順利的取得瞭南月王室的財寶。古陌一死,他就可以以大局為借口,先掌握南月的控制權。這樣,既得瞭財,又的瞭兵權,這就等於利於瞭不敗之地。若是找準機會,這就是取得王位的籌碼。若是實在和皇位沒有緣分,那也是給自己留瞭一條後路。大不瞭自立為王。慢慢的謀劃就是。
雲香知道古陌的本事,但是也不敢托大。立刻把鷹隼招來。快筆寫瞭一張信箋,並囑咐道,“送給古陌。小心點,防著點外人。”
看著鷹隼沖天而起,雲香的心裡有些亂。她揉瞭揉眉心,坐下來。
良月見雲香表情有些凝重,勸慰道,“小姐,您和南王不是早有計劃要除掉齊王?有您這封信提醒,以南王的手段和本事,定是不會有危險。說不定還能趁著這次除掉齊王。”
雲香聞言笑瞭笑,“你說得對,可是我總覺得自己忽略瞭一些人什麼。”
“小姐,怕是最近累著瞭,還是早點休息吧。”良月見雲香恢復瞭正常便也笑瞭起來。
雲香看著小五若有所思,這個時候究竟是不是離間良妃和皇貴妃的好時機呢?三公主的死因,絕對是個可以運作的手段,但是要找好時機。
雲香畢竟不是神,就在她考慮著如何搬到齊王的時候,另一件事情的發生,也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你說什麼?”雲香看著劉雲陽有些啞然。
“我說陛下病倒瞭瞭。皇後和二皇子在陛下身邊侍疾。”劉雲陽是平日裡和皇帝接觸最多的人,如今卻是見不到陛下瞭。
“陛下是什麼病?”司徒流風皺眉,“什麼時候的事情?”他現在是整個太醫院裡最牛的人沒有之一。雖然平日不上朝,甚至不工作,但是這個時候,怎麼會沒有人通知自己?
劉雲陽嘆瞭口氣,“如今宮門都封鎖瞭,我根本就進不去,裡面的情況我不清楚。”
這下,就是對政治敏感度為零的周氏都覺察出不對來瞭。“我記得雲香說皇後不是也病瞭嗎?怎麼一下就好瞭?還是帶病侍疾啊?”
皇傢對疾病更是忌諱的。若是皇後身上還帶著有疾的牌子,肯定是不允許接近皇帝的。可是問題在於兩點,一、皇帝已經到瞭不能選擇侍疾的人瞭。二、皇宮裡如今地位和品級最高的就是這位皇後娘娘瞭。
“我還真是漏算瞭。”想清楚前因後果的雲香頓時嘆瞭口氣。“這的確是個好機會,而皇後和二皇子也真的是讓逼急瞭。”
眾人都看向劉雲香,劉雲陽略微沉思瞭一下,開口道,“你的意思是皇後和二皇子這是要挾天子以令諸侯瞭?”
“哥哥還是把她們想的太手軟。”雲香搖頭輕笑,“怕是想要直接問皇帝討繼位的聖旨瞭呢。”
一傢人都忍不住倒吸瞭一口氣。雲香繼續解釋道,“前一段時間,皇帝對皇後的不滿情緒越來越嚴重,更是借故把皇後娘娘給關瞭禁閉。這一舉動,一定是讓二皇子一黨的心中都打起瞭鼓。如今十萬大軍遠在南月,京郊大營隻有兩萬人。有兵權的南王和最大的對手齊王又一起遠赴南月辦事……嘖嘖,二皇子的本事是真不小,膽子也是很大。”
這皇後和二皇子的抗壓能力實在是差瞭一些,眾人搖頭。都說狗急跳墻,沒有想到他們這麼輕易的就憋不住瞭。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劉成雙焦急的看著女兒和兒子。他是個很簡答的人,皇帝看中自己,自己就要為皇帝盡忠。如此聽到皇後娘娘和二皇子的行為,自然心生焦急。(未完待續。)(83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