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恢復瞭鎮定。“你要多少錢。”
張金線操縱著小傀儡的小手,脫口而出,“八千八百八十八兩八文。”
白墨:“……”看來做生意的,都挺迷信的。
“成交!不過我今天沒帶夠錢,你先寫臺本,我明日或後日送錢過來。”
張金線操縱著小傀儡與她揮手道別。
白墨越看越覺得那小傀儡像自己,不禁抖瞭抖,快速離開瞭戲房,叫上在看懸絲傀儡戲入迷瞭的珍珠和護衛,離開“張金線”勾欄。
“姑娘,張金線傢的懸絲傀儡真的很好看呀,你走這麼快做什麼,我們先看看再走呀。”珍珠不舍地回頭。
白墨翻瞭個小白眼,“你不怕我祖母和爹爹瞭。”
珍珠嘴角微抽,小聲嘀咕:“不出都出來瞭……”
回府的路上,途徑礬樓時,白墨和珍珠兩主仆聞到瞭菜肴的香氣,饞得直吞唾沫,珍珠口水都流下來瞭。
白墨狠狠咽瞭咽唾沫,說道:“我記得祖母喜歡礬樓的海參眉毛丸子,爹爹喜歡紅燒豬蹄,走,我們去給他們買!”
珍珠擦瞭擦口水,“嗯嗯嗯,還有紅燒兔頭、金絲肚羹……”
兩主仆在前頭走著,護衛在後面跟著。
白墨等不及瞭,先點瞭一桌子菜和珍珠護衛吃瞭起來,然後又點瞭好幾個菜讓礬樓的夥計做好待會兒她帶回將軍府。
“妹妹。”熟悉的聲音響起,白墨蹙眉抬眸,果然看到瞭白依的臉。
她想起來瞭,雖然祖母不讓黃瑩和白依去壽安閣請安瞭,但是爹爹心軟,不再軟禁兩母女。
白依拿出帕子,想要給白墨擦去嘴邊的醬汁。
白墨瞬間轉開瞭腦袋。
白依擦瞭個空,想要在眾人面前做好姐姐的表演被迫終止。
“二姐姐如果沒什麼要緊事,就不要打擾我啃豬蹄瞭。”白墨小臉面無表情地說道。
白依心中窩火,不過樓上還有朋友等著她,她隻好先上去。
大約兩刻鐘後,白依她們吃飽瞭。
白依走出瞭雅間,微笑著對夥計說道:“跟以前一樣,記在我府裡的賬上。”
她說完,轉身就想與她的朋友離開。
誰知夥計卻叫住瞭她,“二姑娘,不好意思,昨兒您府上的人來說瞭,以後您來這裡用餐都得自己付錢,不能再記賬。”
白依一愣,以為自己聽錯瞭,“你說什麼?”
夥計重復瞭一遍。
“這怎麼可能,我不信!你記賬吧,我回去問問。”白依想走。
夥計直接攔住瞭她,神情有些不耐,到底還是給瞭她幾分面子沒完全撕破臉皮,“二姑娘,您身份尊貴,就別為難小的瞭,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媳婦兒還懷著呢。”
白依的臉色仿佛能滴出血來。
她的那些個朋友察覺到事情不對,神情也變瞭,隱隱有些鄙夷。
白依愈發難堪,低眸間看到樓下的白墨,“我六妹妹呢?她也要結賬嗎?”
夥計有些懵,“你傢六姑娘從來沒在這裡用過餐,記賬就更無從說起瞭。”
“你等等,我下樓找她。”白依說著下瞭樓。
夥計也沒攔她,反正他知道鎮國大將軍府在哪裡,諒這個庶女也不敢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