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中的父女反目戲碼不但沒有上演,還轉變成感人至深的父女互訴衷腸。
白依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旋即,她婉轉溫柔地開口,“六妹妹,生病這事可大可小,你可不能怕爹爹罰你就說夢見母親說櫻花可以做餅,甚至可以當藥來吃瞭。祖母年紀大瞭,飲食上得更註意才行。”
白墨瞪瞭白依一眼,奶兇奶兇的,“二姐姐不是我,怎知道我沒有夢見我娘親?我可做不到像二姐姐那樣果斷灑脫,說斷絕母女情分就斷絕母女情分。而且,二姐姐除瞭嘴上關心祖母,實際上又為祖母做瞭什麼?”
白依被白墨噎得臉色變綠,她咬瞭咬唇,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可我真的沒聽說櫻花可以治病呀!為瞭祖母著想,爹爹還是要慎重呀!”
白宇辰蹙眉,依依說的也有道理的……
“誰說櫻花不可以治病?”
白墨抬眸看去,竟是許靖楠過來瞭。
許靖楠恭敬地對白宇辰說道:“白將軍,晚輩是大夫,晚輩可以證明櫻花可以治病。放心給老夫人吃櫻花餅,沒問題的。”
白宇辰緊鎖的眉頭霍然松開,喜悅道:“那就好!”
白依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握成瞭拳頭。
許靖楠是病秧子的人,他肯定是向著病秧子的。可她又有什麼方法?
為免爹爹疑心她,她隻好是歉意地看著白墨,嬌怯怯道:“是二姐姐見識短淺誤會妹妹瞭,還望妹妹不要怪二姐姐。”
爹爹在場,白墨不好做得太難看,所以語氣緩和道:“姐姐說笑瞭,妹妹不會怪你的。隻是下次你覺得我們做錯事瞭,請你先瞭解清楚、教導我們再決定要不要找爹爹告狀。”
白依臉色又綠瞭幾分,窘迫得恨不得找條縫隙鉆進去。
待白宇辰和白依走後,白墨向許靖楠微微屈膝道:“多謝許神醫幫我說話。”
許靖楠忙阻止,“我可不敢居功,這都是你傢司哥哥的功勞。櫻花的功效在醫書上並沒有記載,是你傢司哥哥派人去民間查到的。”
白墨眨巴眨巴眼,有點驚訝司喻旻竟然會讓人查這個,所以連許靖楠一口一個“你傢的司哥哥”都沒註意到。
她在心底暗暗思忖,等她做好瞭櫻花餅,就送一些給嗜好甜食的高冷少年。
……
三天後,白墨去給老夫人請安,待瞭一個時辰都沒聽見老夫人咳嗽。
抱老夫人時,覺得她體溫也正常瞭,白墨才終於放下心來。
下午,她帶上小李漁,同白若一起去甜心餅鋪那裡看櫻花餅銷售情況。
還沒到鋪子,就看到鋪子外面擠滿瞭人。
他們好不容易才擠進瞭鋪子裡面。
掌櫃的端茶上來,笑瞇瞇道:“六姑娘您真厲害,外面這些人都是來買櫻花餅的!師傅們都忙得不可開交瞭!”
白墨眉眼彎彎,“還是你們辛苦拉!”
前生將軍府被黃瑩卷走錢財後,傢裡的鋪子沒有資金周轉,有一段時間真的挺艱難的,所以她覺得錢也得努力賺,不嫌多!
以後萬一出瞭什麼事,也有銀子疏通。
忽然,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都給我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