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哥哥,你會幫我的吧。”白墨眸子亮晶晶。
司喻旻神情淡漠如高嶺之花。
立刻答應,太不矜持。
誰知,就是這麼一瞬,小姑娘改變瞭主意。
“還是不瞭,你那麼忙,這幾天我想請你吃櫻花餅都找不到人。我去找我四哥哥,他的捶丸在貴公子裡面可是數一數二的!”
呵!女人的心可真的善變!
他神情陡然變得冰冷,冷漠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瞭。
“哎!司哥哥,你怎麼就走瞭?”
白墨懵逼,未來帝王有點喜怒無常啊!
不過還是休息要緊,明天還得找四哥哥教她捶丸呢!
……
翌日,竹園。
許靖楠準備去給白墨診脈,經過涼亭時,他朝司喻旻喊道:“喂,我去給白小六診脈,你要不要一起?”
司喻旻手裡拿著一本書,神情霜冷,“我又不是大夫!”
許靖楠勾唇,“你書拿反瞭。”
司喻旻垂眸一看,瞬間扔瞭手裡的書,起身道:“她的球棒是我的,我去要回來!”
許靖楠:“……”
風五:“……”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渣呢?
三人一同到平樂院時,白墨正在一個灰袍少年的指導下,認認真真地練習捶丸技巧。
風五仿佛知道瞭自傢殿下一大早心情煩躁、書也拿反瞭的原因。
他湊到珍珠耳旁,小聲問:“那是誰?”
“我們四公子,白晉衡。”
風五瞭然,二房那邊的,六姑娘的堂兄。
司喻旻神情陰冷落座,端起茶一飲而盡。
小姑娘揮起手中的球棒,然後問白晉衡,“四哥哥,你看我姿勢對嗎?”
白晉衡直接上手調整,托高小姑娘的雙手,掰她的小拇指,“球棒要與腰部齊高,拇指要向上。”
白墨乖巧點頭,“嗯,我記住瞭,我再來一次。”
“不錯,這回對瞭。”白晉衡說著,伸手輕輕摸瞭摸白墨的腦袋。
小堂妹真是乖極瞭。
許靖楠嘿嘿一笑,看熱鬧不嫌事大,在神情已經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的司喻旻耳旁說道:“一個司哥哥,一個四哥哥,就差瞭一個調呢。”
司喻旻握住茶盞的手,陡然收緊。
就在此時,白晉衡竟然站在瞭小姑娘身後,遠遠看著,就像是他將小姑娘擁入瞭懷中。
他雙手包裹著小姑娘的雙手,揮動球棒。
球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最後落入窩中。
白墨歡呼起來,“啊啊啊!進球瞭!”
她說著,興奮地轉身抱住瞭白晉衡,“四哥哥,你真的太厲害瞭!”
一旁的小李漁鼓著小胖手,小奶音興奮道:“姐姐真棒!”
“咔嚓”一聲,司喻旻手裡的茶盞四分五裂。
珍珠低頭一看,滿臉心疼,這茶盞是建盞,六兩一個呢!怎麼就碎瞭?
她一邊收拾碎片,一邊問司喻旻:“司少爺,您沒事吧?可有傷著?”
然而,司喻旻並沒有理睬她,而是站瞭起來,大步朝白墨和白晉衡走瞭過去。
不顧白晉衡的震驚,一把將白墨拎回瞭自己身旁。
他冷冷道:“你可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