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拿起菊花酥喂到瞭司喻旻唇邊,“快嘗嘗,可好吃瞭。”
司喻旻看著蔥管般的小手,菊花的香氣和櫻花的香氣相互繚繞著鉆進他的鼻端。
他眸色變瞭變,張唇,一口就咬住瞭菊花酥,還有……白墨的拇指、食指和中指。
白墨扯瞭扯嘴角,“司……司哥哥,你咬到我瞭。”
司喻旻欣賞著她如風中嬌弱小白花一般的面容,舌尖舔瞭舔口中的三個小指尖。
柔軟、仿佛還有櫻花的香氣。
白墨震驚瞭。
司喻旻還舔她指尖!
“你你你……”白墨說話都不利索瞭。
她聽說過有些變態,喜歡蹂躪小女孩……
不對!他有龍陽之好啊!
司喻旻松開瞭白墨的小手,優雅地咀嚼玩口中的菊花酥後,才道:“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即使是沾在指尖的碎屑,也都是農民辛辛苦苦種的,所以決不能浪費。”
白墨心情復雜。
他說得好有道理,她無法反駁。
但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我還沒凈手……”司喻旻的喉結微微滾動瞭一下,背靠椅背,單手支頤,聲音染上瞭幾分慵懶與愉悅,“所以,你繼續喂我。”
白墨想拒絕,但司喻旻的眼神陡然變得冰冷起來。
唉,為瞭聯盟,她隻能照做。
不過這次除瞭喂他,她自己也吃。
很快一碟菊花酥就沒瞭。
白墨看著自己滿是司喻旻唾沫的手指,心裡嫌棄死瞭。不過她不能表現出來。
她將空碟子放回食盒裡面,不經意間進瞥見書案上有一張畫。
畫上面,竟然畫的是在鹿鳴鷹揚宴上,司喻旻被慕容尋圈在懷裡答題的那一幕!
白墨再次被司喻旻震驚瞭!
司喻旻察覺到她的視線,隨手拿瞭一本書遮住瞭那張畫,冷冷道:“這是漢京書局的畫稿,本來要登上小報的,被我的人給攔住瞭。”
白墨點頭,一臉“我懂的”的神情,微笑道:“呵呵,我想起我還有事要做,我先走啦。”
司喻旻莫名覺得小姑娘的神情有點小邪惡,不過他還有事情要處理,所以隻好先讓風五送白墨回將軍府。
待他將手上的東西都處理好瞭再洗漱完,已經挺晚的瞭。
他回房準備歇息,卻在踏入房中的時候,覺得哪裡不對勁。
司喻旻瞬間警惕起來,從兵蘭上拿起劍後,緩緩靠近月洞門架子床。
借著昏暗的燈光,慢慢看到紗幔裡仿佛隆起瞭一個身影,如美人臥榻一般。
這麼壯的身形,絕不可能是小姑娘!
“鏘”一聲,利劍出鞘。
他一下子挑開瞭床幔,就看到裡面側臥著一個陰柔的男人!!!
而且,還是一絲不掛的!
男人也被他的舉動驚到瞭,扯著被子蓋住自己就往床角縮,顫聲道:“你你你……你這是做什麼?不需要伺候,我滾就是瞭,別動手啊!”
而聽白墨吩咐躲在外面守著的水靈,察覺到不對勁兒後,就沖瞭進來,拱手道:“少爺,這……這是姑娘給您準備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