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天人交戰瞭許久後,終於點頭,“多謝大師賜教,老身受教瞭。”
白墨心中萬分感激,差點就想給雲渺大師跪下,她就知道雲渺大師出馬,肯定可以說服祖母的!
誰讓人傢是大師呢?即使大師說放屁是香的,恐怕祖母也會點頭。
她感激地對著雲渺大師道:“多謝大師!”
雲渺大師意味深長地看著白墨,“一切與貧尼無關,都是小施主的造化。”
白墨笑容有些凝滯,有種被看穿瞭的感覺。
“小施主記得,無論何時何地,都要相信自己。”
白墨點頭點頭。
白依在心底冷笑,什麼狗屁大師,說的話一點都不高深,也就隻有這幾個傻子信而已。
雲渺大師的目光落在瞭白依身上,“力爭上遊是好事,但太過貪婪最終隻會萬劫不復。苦海無涯,及時回頭才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瞭白依。
白依袖中的手死死握成瞭拳頭,有種想要上前掌刮雲渺大師的沖動。
但是她不能,所有人都相信這個狗屁大師。
電光火石間,她已經滿臉虔誠加懺悔,“大師說的是,從前的我做瞭一些錯事,我已經知錯瞭。”
雲渺大師捻瞭捻檀木佛珠,“貧尼的坐禪時間到瞭,諸位慢走。”
……
回府的路上,白墨發現司喻旻竟然不在,低聲問水靈,“你傢殿下呢?”
水靈回道:“殿下有事情要處理,所以就先走瞭。”
白墨翻瞭個小白眼,走也不跟她說一聲!
哼!
她挑開車窗簾子一看,發現已經到瞭州北瓦子。
她找瞭個借口下車,然後將小李漁的賣身契交給水靈,“你去找人仿造一張,然後悄悄送回給張晗,讓她以為她手裡還有我的把柄。”
水靈:“是。”
水靈離開後,白墨與珍珠前往張金線勾欄。
此時張金線勾欄,戲房。
齊恒對張金線道:“少爺,鎮國大將軍府守衛森嚴,我們無論是夜闖還是喬裝打扮試圖混進去都失敗瞭。”
張金線撫瞭撫小傀儡的頭發,淡淡道:“再試,總有成功的一天。”
齊恒隻能應是,出去時,剛好看到夥計帶白墨進來。
白墨與張金線打招呼,“張先生!”
張金線眸光閃瞭閃,微笑著問:“六姑娘,你怎麼來瞭。”
“我又來給您送銀子啦!”白墨眉眼彎彎道。
“說說看。”
“首先,我想邀請您上府表演,其次我想你到時可以帶上一個身材矮小、看起來很幼嫩的伶人,呃……就跟我差不多,可以比我矮。”
要承認自己矮,也是需要勇氣的!哎!
張金線饒有趣味問道:“你想做什麼?”
“到時我會讓祖母請很多人過來看您的戲,然後想準備一份大禮給林榮華……”白墨如此這般說完。
張金線連連點頭,“小丫頭,點子還不少。行吧,看在銀子的份上,我幫你找。”
白墨:“那我等你好消息瞭!”
待送走白墨後,張金線對他的人說道:“好好準備準備,機會來瞭。”
“是。”
*
州北瓦子相當於現代的商業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