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越走越偏僻,各懷鬼胎的林榮華和白小六心裡老興奮瞭,彼此看對方的眼裡都有光!
然而,樂極生悲,一頎長的身影出現,直接拎起白墨就走。
這熟悉的手法,還有熟悉的甘松香,白墨不用看,都知道是司喻旻。
“司哥哥,你放我下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白墨如同被捏住瞭命運後脖頸的小狗,掙紮著劃動小短手和小短腿,“你再不放手,我生氣瞭!”
呵!竟然把陪林榮華的事情當重要的事情瞭!
司喻旻神情冷漠,拎著白墨走出瞭一段很遠的距離後,才將她摁到瞭涼亭的美人靠上。
他在她身旁坐下,冷冷地睥睨著她問:“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瞭?你非得要往那林榮華身邊湊!”
白墨嘴角微抽,知道司喻旻是誤會她瞭。
“司哥哥,我才十三歲好嗎?”她耐心道,“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我哪有功夫想這些情啊愛啊的。”
聽到白墨的解釋,司喻旻心情復雜。她的意思應該是對林榮華沒那方面的意思,但同時也對所有男人都沒那種心思……
不對!
“那你跟他和他的傢人有說有笑,還把我送你的頭面都給瞭他妹妹?”
白墨嘆瞭口氣,“我給林榮華設瞭一個局,我當然得與他們有說有笑啊!至於頭面,是林逸欣直接上手搶的,為瞭我佈的局不得不給她。但是你放心,待我處理完林榮華的事後,我馬上就讓她哭著還我!”
司喻旻的心情這才好些。
白墨見司喻旻神情緩和瞭,起身就要回去找林榮華,“水靈她們還在等著我,我得先回去。”
“等一下。”司喻旻一把拽住瞭白墨的小手。
本來隻是想讓她先別走的,誰知他的力度大瞭些,白墨被拽著轉身後,兩人的唇差點就碰到瞭一起。
近在咫尺,呼吸相聞。
兩人的耳根迅速紅瞭。
司喻旻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後,覺得自己很禽.獸。
雖然按照《戶婚律》,小姑娘剛好到瞭可以成親的年齡,但當今大儒都提倡推遲到十四歲。
且小姑娘因為病弱的緣故,此刻真的很小一團。
對她下手,真的是禽.獸不如!
而白墨想起還有要事要做,趕緊退開兩步,“我真的要去瞭,否則那些賓客都要走瞭,到時就沒人來看我的這場大戲瞭!”
司喻旻深吸瞭一口氣後,直接伸出骨節分明的手,細心地為白墨整理被他弄亂的衣裙。
白墨這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領口應該是被司喻旻拎著且她又劇烈掙紮,所以快被扯開瞭。
不過她覺得整理衣服這種事,好像不好讓男子幫忙,所以她想自己來。
司喻旻卻說:“這是我犯的錯,所以必須由我來彌補。”
白墨隻能乖乖待著,腹誹:你總有一堆歪理。
司喻旻將白墨的領口整理得嚴嚴實實後,才放白墨離開。當然,他在後面悄悄跟著,免得小姑娘真的吃虧!
隻是當白墨回到剛剛的地方時,發現林榮華正與白依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