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看到白墨在,心裡咯噔瞭一下,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白宇辰大馬金刀地坐在官帽椅上,看著白依說道:“你有沒有做過什麼?”
白依心跳得厲害,但不得不強裝鎮定,“依依不懂爹爹問的什麼。”
“好好想想。”
白依咬唇,“依依真的不知道爹爹在說什麼呀?”
白宇辰直接將草扔在瞭白依臉上,“這是什麼?!”
白依身子微微顫抖,最後狡辯道:“我隨便把的草,拿來喂小鹿的。”
白宇辰真是太失望瞭,“為什麼你跟你姨娘一樣,都是謊話連篇?!”
“爹爹,我……”
白宇辰直接打斷瞭她的話,“什麼都不要再說瞭,回去紅梅園好好反省吧!一個月之內,不得出入紅梅園!”
白依臉色大變,“爹爹,依依真的不知道那草有什麼問題……”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候著的婢女婆子拉瞭下去。
白依被押著出瞭蒹葭園後,還在大呼冤枉。
不過,她的眸中卻閃過瞭一抹精光,心裡還是有些開心的。
雖然病秧子發現瞭毒草,可是後面還有更大的禮物等著病秧子呢!
禁足一個月或者對她可能不是壞事!
……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寒意漸濃,珍珠一大早就從衣櫃中翻找厚衣裳給白墨穿。
誰知換瞭好幾套,都已經短瞭。
最後試到瞭一套冰藍色繡海棠瓔珞齊腰十二破交窬裙,才勉強合穿。
“姑娘總算是長高瞭!”珍珠有些激動地說道。
白墨也歡喜,“應該是許神醫的功勞。待會兒出去買衣裳吧,給小魚兒也買一些。”
“姑娘姑娘!今天的漢京小報,簡直太太太讓人震驚瞭!”燕春興沖沖進來,將小報遞給白墨。
“那林榮華那個畜生絕對是遭報應瞭!”燕春激動得快要無法組織語言瞭,“竟然又是毒蟻又是老鼠咬那裡!”
白墨看著小報。
“很多人都在傳,他那兒已經比宮裡的太監還要幹凈瞭!”
白墨有點吃驚,她明明隻是給他下藥而已。
怎麼還引來毒蟻和老鼠瞭?
不過也好,張晗總是威脅她說送小魚兒進宮當小太監,如今報應在自己兒子身上瞭!
呵呵。
她正想著,司喻旻來瞭。
白墨眼前一亮,問道:“司哥哥,林榮華的事是你讓風五做的嗎?”
司喻旻不置可否,隻是吃茶。其實他隻是讓風五放毒蟻而已,老鼠不是他的命令。
或者,是上天的報應。
白墨雖然得不到回應,但覺得司喻旻應該默認瞭,她心裡有點暖。
司喻旻這是為她出氣呢!
“對瞭,我待會兒去買衣裳,司哥哥如果有空,就與我同去吧。上次你送瞭我幻彩留仙裙,我也回贈你一套吧。”白墨道。
司喻旻放下茶盞。
小姑娘給他買衣裳……
莫名有種……妻子為丈夫買衣裳的錯覺。
他心中愉悅,微微頷首,淡淡地“嗯”瞭聲。
他們帶上小李漁準備上街,誰知,他們剛出將軍府大門,激烈的聲討聲鋪天蓋地湧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