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點頭,馬上抬起腳就要撂倒小李漁。
誰知,她的右腳才剛踢起,左腳就被什麼撂瞭一下,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撲倒,“嘭”一聲,額頭重重磕在瞭石階上。
鮮血瞬間蔓延,染紅瞭她的淺綠色比甲,“啊~”
丫鬟殺豬般喊瞭起來,最後張嘴就罵,“哪個狗東西敢撂我。”
她抬眸,就看到白墨正冷冷睨著她。
她哆嗦,看向白佩,“五姑娘……”
白佩囂張地揚著下巴,睥睨著白墨,“六妹妹,你會不會太殘暴瞭點?竟然撂倒我的婢女?”
白墨笑瞭,她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才問小李漁:“小魚兒,這裡有人嗎?”
小李漁堅定搖頭,“沒有。”
白佩瞬間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白墨的鼻子道:“你什麼意思?你這是拐著彎罵我和我弟弟不是人嗎?”
白墨聳聳肩。一臉無辜,“我可沒說過這句話,是你自己說的。”
“你……”白佩氣死瞭,指著白墨半天說不出話來。
白墨拉起小李漁的手,說道:“小魚兒,你要記住,你是跟著我喊爹爹,別人?隻能喊我們的爹爹為叔叔而已!再親,也不及你親!”
小李漁點頭點頭。
白佩切瞭聲,翻瞭個大白眼,誰還沒個弟弟似的,她拉著白晉武道:“弟弟,你記住,你生來就姓白的,哪怕是死也是白傢的鬼!”
“噗嗤。”白墨笑瞭,“厲害厲害,這麼快就咒自己弟弟死,不愧是你。”
白佩:“……”
她真想撕爛瞭白墨的嘴!可白墨傢現在是整個傢族中混得最好的一支瞭,她不能亂來!
真是氣死她瞭!
“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欺負小魚兒,否則,我不會客氣的。”白墨說完,拉著小李漁回瞭平樂院。
……
紅梅園。
白依聽瞭桃枝打聽回來的消息,震驚地拍案而起。
她手指著平樂院的方向問桃枝,“你說,白墨那個病秧子提議讓林雪當主母,好讓白若升級為嫡女?!”
桃枝顫巍巍地點頭,自傢這姑娘這次也忒激動瞭些,還好她把別的丫鬟都調開瞭,否則她肯定跟著遭殃。
白依咬牙切齒,她演瞭那麼久的好姐姐都無法打動白墨那個病秧子半分,倒是白若那個木頭疙瘩竟然打動瞭病秧子!
這是什麼邏輯?真是太可笑瞭!
“姑娘,您別激動,激動也無濟於事,您現在被將軍禁足瞭的。”桃枝提醒道。
白依能不激動嗎?
她籌謀瞭那麼多年,眼看著就要輸給一個木頭疙瘩瞭!
她不服!
她忽然想起瞭什麼,走到妝鏡前,從抽屜最裡面翻出瞭一個小藥瓶倒出瞭一顆藥丸,毫不猶豫地就吃瞭下去。
桃枝驚嚇得就要阻止,“姑娘,您別做傻事啊!”
倒也不是她多麼忠心護主,她怕白依死瞭,她可能會受到牽連,她和白依之間還是利益關系重一些。
白依咽下瞭藥丸,走到床邊躺下,眼神開始渙散,“你讓一個丫鬟去找府醫來,就說我忽然暈倒瞭,然後你親自去請我爹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