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八爪魚似的死死纏在許靖楠身上,動作相當曖昧。
許靖楠生無可戀地掰瞭掰慕容尋,但慕容尋可能受驚過度激發潛能,力氣相當大,所以他沒掰開。
他放棄掙紮,帶著身上的人形掛件遊向司喻旻,捏起司喻旻的手診脈,“都說瞭不要用武力,偏不聽!搞得自己現在跟個病西施似的。”
掛在許靖楠身上的慕容尋點頭,聲音還有些顫抖,“就是,你剛剛那動作大得,連船都給搞翻瞭,我差點沒死在你手裡。”
風五:船……床?
司喻旻神情淡漠。
隻要小姑娘沒事,他變東施也行。
白墨擔心問許靖楠:“司哥哥怎樣瞭?”
“還行吧。”許靖楠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兩顆藥丸然後直接喂到瞭司喻旻懷裡,“先頂著吧。”
他本想拽司喻旻回去床上好好躺著的,但他清楚司喻旻的性格。
司喻旻既然說要陪白小六,誰都改變不瞭他的主意。
司喻旻覺得精神瞭不少,抬眸看向一旁的遊船。
風五已經控制住遊船,也讓船夫去準備瞭四身幹凈的衣裳。
司喻旻拉著白墨上瞭遊船,許靖楠拖著慕容尋跟上,各自換上瞭幹凈粗佈麻衣。
底子好的人,粗佈麻衣在他身上也堪比綾羅綢緞。
所以,看到換上瞭粗佈麻衣的司喻旻、許靖楠和慕容尋,船上那些妓子甚至韋長松都在心底暗暗贊嘆一聲。
但……白墨就有點搞笑瞭,因為她矮小,換上的衣服根本就不合穿,像是偷穿瞭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樣。
不過挺可愛的。
她拖著衣服來到司喻旻身旁。
司喻旻伸手揉瞭揉她的腦袋,“好看。”
眾人:“……”
柴扉此刻被風五押著跪在地上,咬牙切齒道:“你們誰啊?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鄭王世子!你們不想死,就趕緊放瞭我,然後給我下跪磕頭道歉賠錢,賠到我滿意為止,否則我讓你們吃不瞭兜著走!”
司喻旻落座,順手將白墨拎在身旁坐下,瞥瞭一眼風五。
風五馬上會意拎起柴扉就扔進陽城湖中,將柴扉的頭摁進水裡。
柴扉瘋狂掙紮,水花四濺,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差不多的時候,風五將柴扉拽出水面,讓他喘一口氣後再摁回水裡。
反反復復,直到柴扉再也沒力氣掙紮,司喻旻才讓風五拎起柴扉,扔回瞭船上的甲板。
其餘紈絝子弟嚇得瑟瑟發抖,縮在角落裡面不敢出聲。
司喻旻冷冷地睥睨著柴扉,“給我妹妹下跪磕頭道歉賠錢!”
“你休想!”柴扉雖然被折磨得頭發都披散瞭下來,但他還是不甘心,“我爹是鄭王!鄭王!西寧郡主是我姐!你們難道都沒聽說過嗎?你們吃瞭雄心豹子膽瞭,還敢反過來讓我跪?!”
“鏘!”
利劍出鞘。
水靈的長劍瞬間架在瞭柴扉的脖子上。
冰涼的感覺從脖子上傳來,柴扉瞬間就慫瞭,朝白墨端端正正下跪,重重磕頭,“小妹妹對不起,我錯瞭!請您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