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迅速爬下瞭床,暗暗松瞭一口氣。
看著司喻旻略顯蒼白的臉,白墨覺得身為妹妹應該親自去為他好好準備早膳。
她乖巧道:“我去讓風五進來伺候你洗漱,然後我去與許神醫商量一下,給你準備早膳。”
司喻旻有種小嬌妻在為夫君準備早膳的感覺,所以他點頭瞭。
白墨找到許靖楠商量早膳準備什麼時,想到瞭現在是大閘蟹季節,於是問道:“要不給司哥哥準備蟹粥怎樣,感覺應該挺滋補的?”
許靖楠頓時否定,“不可以!撇開蟹寒涼不說,他的藥中有與蟹相克的成分!”除非你想謀殺親夫。
白墨拍瞭拍小心臟,“還好我問你瞭,否則我可能真的給他準備蟹粥瞭呢。”
電光火石間。
蟹……
相克……
柴扉身上的印章……
“我想起來瞭!”白墨激動,咬牙切齒,“我就說柴扉的印章怎麼那麼眼熟,原來是知味齋的印章!”
前生,五叔傢和將軍府被人誣告軍商勾結、侵吞軍餉做生意本金、賣毒蟹草菅人命,除瞭包括林傢在內的一眾文官瘋狂彈劾外,還有知味齋的人推波助瀾!
知味齋的人買通白府下人給大閘蟹換有問題的飼料,單獨食用沒有問題,但如果就著酒喝,就會讓人上吐下瀉甚至喪命。
最後五叔死在漢京的大牢裡,還差點害死瞭整個將軍府的人!
她曾經見過知味齋的印章,沒想到知味齋的印章竟然在柴扉身上!
這說明什麼?
知味齋幕後老板十有八九就是鄭王府!
果然不是冤傢不聚頭!
許靖楠懵逼,怎麼說著早膳卻說到什麼印章上去瞭。
“許神醫,早膳的事交給你瞭,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記得告訴司哥哥我很關心他,等我忙完我再來照顧他。”
按照前生的軌跡,毒蟹事件還沒到時間,但她剛虐完柴扉,難保他們不會提前發難。
看著白墨一溜煙跑沒瞭影,許靖楠嘴角抽搐。
他覺得待會兒某人看到端早膳進去的人是他而不是白小六,可能會想剁瞭他做佛傢法器!
白墨回到白府後,馬上讓水靈去盯緊知味齋,又去找五叔白宇鵬商議,讓他派可靠的人去盯緊大閘蟹養殖場。
而司喻旻這邊,許靖楠想得沒錯,當司喻旻看到端早膳進屋的人是他而不是白墨時,臉上瞬間陰雲密佈。
如果不是他說隻有他懂得為白墨調理身體,明年今日恐怕就是他的忌日瞭!
司喻旻匆匆吃瞭一碗四紅粥後,就讓風五攙扶著他前往白府找小姑娘。
遠遠瞥見假山後淡藍色的裙裾,司喻旻快步上前。
然而,看清楚假山後的人,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司哥哥。”白依溫柔地看著司喻旻,聲音異常婉轉。
且她今日的打扮,一改以往的可以窺探瑩白的艷色齊胸襦裙,換成瞭冷淡的淡藍色齊腰襦裙,腰肢那裡死死勒住,仿佛再用力一點都可以把腰給勒斷。
發髻從嫵媚的靈蛇髻,換成瞭可愛的雙環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