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瞅瞭瞅,繃帶隻有一圈,上面還滲著血,竟是真的割腕瞭。
她翻瞭個小白眼,心道:無論如何,司哥哥要是敢喝,我就生氣瞭!
司喻旻將她的小表情收入眼底,心中愉悅。
他之所以會接過雞湯,其實是早就看到瞭小姑娘瞭,心中忽然想試探一下她會不會為他吃醋。
現在看來,應該是會的。
他面無表情地將手裡的雞湯放回瞭托盤。
又拿出帕子用力地擦瞭幾下手後,隨手把帕子扔到瞭一旁的垃圾簍裡面,然後才拉上白墨的小手離開。
白依咬牙切齒。
羞辱!
赤果果的羞辱!
這分明在說她的東西很臟!
她咬牙切齒地盯著白墨的背影。
都怪白墨!
祖母疼、爹爹疼、弟弟疼、司喻旻疼……
仿佛全世界都在疼這個小賤人!
這個世道太不公平瞭!
桃枝作為旁觀者,上前勸道:“姑娘,要不我們還是別取悅司公子瞭吧?奴婢瞧著,他其實真的很無情,他好像對誰都是冷冰冰的樣子。
唯獨隻對六姑娘有所松動,而且緊緊是有所松動而已!姑娘您何必拿您的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呢?”
按照粗俗的說法,他們二姑娘就是在犯賤啊!
白依握拳,“我不甘心!”憑什麼白墨可以傍上這麼大的一個靠山她不能?
她偏就不信這個邪瞭!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白依眼神堅定,“我相信隻要我不拋棄不放棄,他必定會被我打動。”
即使嫁不瞭他,讓他做她靠山也好。
……
晚膳時刻。
司喻旻“虛弱”地靠在床頭,默默地等待小姑娘的投喂。
白墨舀瞭一勺湯輕輕吹瞭吹,才喂到司喻旻嘴邊。
司喻旻輕聲:“燙。”
白墨皺瞭皺眉,嘗瞭嘗,砸吧砸吧嘴,“不燙呀。”
她又舀瞭一勺,這回吹久瞭些,還嘗瞭嘗覺得溫度適宜瞭之後才喂司喻旻。
司喻旻眸色微閃,然後就著白墨喝過的地方飲下瞭湯匙裡面的湯。
間接吻上小姑娘的唇。
他心滿意足,“這湯真清甜。”
許靖楠和風五對視瞭一眼,晚膳不吃都飽瞭。
此時,水靈回來瞭。
她完全沒有什麼覺悟,直接對著正在喂司喻旻喝湯的白墨稟報:
“不出姑娘所料,鄭王府是知味齋的幕後老板,西寧郡主今日就去瞭知味齋查賬。而柴扉回去後,馬上就打聽姑娘的消息,知道姑娘是白府人後,決定讓人更換白府大閘蟹的飼料。”
司喻旻剛想喝小姑娘喂到嘴邊的湯,誰知她聽到瞭水靈的稟報就放下瞭。
司喻旻:“……”水靈確定不是故意來拆他臺的嗎?
白墨問:“他們讓誰更換飼料,什麼時候更換?”
“肖大達,今晚子時。”
白墨眼神堅定地點頭,“那今晚就去等他吧。”
“還有,這個。”水靈將一本冊子交給瞭白墨,“這是他們藏在機關暗格裡面的賬本。”
白墨頭疼地接過賬本,她還沒學會看賬。
司喻旻看出她的心思,遂伸手從她手裡拿過賬本,“我看看,妹妹繼續喂我。”
白墨點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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