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司喻旻看向風五。
風五將一本經書還有筆紙硯等放在瞭涼亭外的石桌上。
司喻旻神情冷漠:“勞煩二姑娘為我抄十遍《金剛經》血經瞭。”
白依:“……!!”
十遍《金剛經》血經!那就是五萬字啊!
先不說放血,那怕是純抄經,她的手也得斷瞭!
司喻旻單手支頤,“如果二姑娘有為難之處,就不必抄瞭。”
白依連連擺手,“不為難,不為難。依依這就抄。”
她剛說完,手腕就被風五握住,狠狠的割瞭一刀。
“啊……”白依痛得直飆淚,面容也扭曲成一團。
她難以置信地看瞭看風五,她以前也割過手腕,為什麼風五割起來特別疼?
看到風五拿著的匕首,她就懂瞭。
他爺爺的!!
那匕首竟然滿是缺口,與其說是匕首,還不如說是鐮刀!
鐮刀割肉,能不痛嗎?!
偏偏風五跟不知道似的,還用力的擠壓她的手腕,將血擠進硯臺裡!
“就先放這麼多血。”風五淡淡道,“待會兒不夠瞭,我在伺候您放血。”
白依瑟瑟發抖,她真的不想再經受一次!
但想到有司喻旻陪她,她的心好過瞭一點。
她研墨後,開始提筆蘸血墨抄經。
至少司喻旻在一旁陪著她抄經,待會兒說不定她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就可以借機接近司喻旻瞭。
隻是日漸西沉,白依的手逐漸發酸,也因為放血的緣故,頭開始暈眩,司喻旻卻不看她一眼。
而且她也無法偷懶,因為風五在一旁盯著。
當她終於支撐不住時,“嘭”一聲直接從圓墩上摔到瞭地上,還是頭著地那種,所以頭上磕瞭一個大窟窿。
風五不但沒扶她,還無情地退後瞭幾大步。
司喻旻冷漠地看著地上的肉團,冷冷道:“送她回去,然後用清水清晰十遍她碰過的地方。”
風五頷首。
差不多到亥時,司喻旻總算是放下瞭手中的筆。
他站起,寒風吹過,掀起他的玄色袍踞。
望瞭望天上幾顆散落的星子,想起瞭小姑娘晶瑩的鳳眸。
他因為要處理事情,快三天沒見她瞭。
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與小姑娘三天不見,那就是九秋。
想必小姑娘此刻已經念他入骨、夜不能寐瞭吧。
“殿下,宮裡有消息傳出。”風五將一封信交給司喻旻。
司喻旻展開一看,眸色閃瞭閃。
風五瞄瞭眼,頓時瞪大瞭眼睛,“方桐竟然成瞭娘娘瞭!”
方桐,就是他們剛認識白墨時白墨提過的宮女,白墨當時是讓他們如果可以的話,就照顧一下方桐!
當時他們還覺得匪夷所思,為什麼要照顧一個宮女,如今看來,白墨是早就知道方桐會成為妃子!
還好當初他們聽瞭白墨的!
“這回,娘娘在宮裡多瞭一個人照應瞭!”風五說的娘娘,是司喻旻的母妃,“而且,以後殿下可能就可以時時進宮看娘娘瞭。”
司喻旻捏緊信紙,認識小姑娘之後,他的運氣真的是越來越好。
或者,她是上天賜予他的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