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露難色,這一萬兩確實很難拿啊!
而司喻旻,面對滕啟平的挑釁,其實一點都不在乎。
按照他的行事作風,他根本就不想理會滕啟平。
但是……
白墨聽到有一萬兩,兩眼瞬間放光,拉著司喻旻的手就說:“司哥哥,一萬兩!好多錢!你快去把它給射回來!”
“……”小姑娘是忘瞭他剛出瞭十萬兩嗎?不過她既然喜歡,他就接受滕啟平的挑釁吧。
“我來試試。”他淡漠道。
滕啟平唇角漾開一抹譏諷的弧度,還真有人不自量力!
他說著,就讓人取來天球,然後將一萬兩銀票放進瞭天球裡面,再讓人裝到冰面上的可移動木架。
滕啟平大聲吆喝,“你們聽好瞭,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能滑多快就多快,能做出幹擾就幹擾,最賣力的人有獎賞!”
冰嬉表演者一聽到有獎賞,瞬間眼睛都亮瞭,大聲回道:“好!”
滕啟平放心瞭,他挑眉看向司喻旻,做瞭一個請的手勢,“請吧。”
司喻旻神情冷漠,根本就不看他,而是從風五手上接過提前準備好的冰鞋換上,然後拿起弓箭翩若遊龍一般滑進瞭禦景湖。
眾少女都看呆瞭!
“啊啊啊,他好好看!人好看,冰嬉也好看!天吶,他是誰?為什麼以前我沒見過他?”
有人有些疑惑地看著司喻旻,有點懷疑但又不敢確定,即使確定也不敢說出來。
人傢隱藏身份過來的,你卻說破,怕是會招惹麻煩。
“啊啊啊,我要淪陷瞭!”
白墨聽著這些話,眉頭輕輕蹙起,有點不太爽的感覺。
千璟箜慵懶地笑道:“小墨墨,你不爽嗎?難不成吃醋瞭?”
白墨翻瞭個白眼,她吃什麼醋?
此時冰面上,六十個冰嬉表演者已經做好準備,而移動天球架的人也就位。
滕啟平鄙夷地看瞭司喻旻一眼,才道:“開始吧!”
瞬間六十個冰嬉表演者在司喻旻面前滑行起來,他們為瞭得到賞銀,還做瞭很多高難度動作,比如跳高、打跟鬥,做不到的就拿旗子亂揮,幹擾司喻旻的視線。
移動天球架的幾個人也相當賣力,移動的軌跡完全是隨心而為、毫無規律!
滕啟平很滿意,這樣亂的場面,那混蛋別說射中天球瞭,怕是還是射死人!
他或者得捕快過來候著,隻要出事就抓人!
眾人也為司喻旻捏瞭一把汗,因為這個場面真的太亂瞭!搞不好真會出人命的!
有少女不想司喻旻因此毀瞭自己,已經開始勸說瞭:“公子,要不就放棄吧!否則傷瞭人或者鬧出人命就不好瞭!”
司喻旻沒有理睬少女,而是看向小姑娘。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顯然是相信他可以做到的。
所以,他怎麼可能會讓小姑娘失望呢?
“司哥哥,我相信你,你可以的!”白墨大聲喊。
就如同前世今生,司喻旻對她說:白小六,你可以的!
司喻旻薄唇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開始拉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