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小臉上滿是訝異,“唐先生的意思是,這些古董都是假的,我不用賠錢是嗎?”
唐先生搖頭,“要的。”
“哈?”白墨繼續驚訝。
眾人被唐先生搞得快要糊塗瞭。
唐先生玩味道:“雖然它是假古董,但還是要花錢和時間做出來的,所以你應該賠償騰傢五兩銀子。”
“噗……”正在喝茶的施敏敏,口中的茶直接噴瞭出來,然後噴瞭白依一臉,“哈哈,五兩……”
眾人也忍不住笑瞭起來。
唐先生的目光已經開始在禦景亭內掃視,“真是滿亭都是假古董!”
滕啟平:“……”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或多或少都有譏諷的笑意。
有人甚至說騰傢打腫臉充胖子,沒這麼多古董偏要弄些假的來顯擺。
他的臉頰發燙,很想將這糟老頭一刀劈瞭!
此時白墨已經從珍珠手裡接過五兩銀子,然後施舍一般把銀子扔到瞭滕啟平面前的五子登科桌上,“吶,這是我的賠償金五兩哦。”
滕啟平:“……”
“司哥哥,冰嬉看完瞭,我們回傢吧。”白墨說著拍瞭拍珍珠手裡鼓鼓的錢袋,“我有錢,我請你吃甜甜的蜜餞!”
司喻旻頷首,然後就與小姑娘一同離開瞭,千璟箜和小李漁他們在後面跟著。
其餘人看瞭一出大戲,天色也不早瞭,所以也各自告辭離開。
禦景亭裡一片狼藉。
滕啟平看著那些古董,拿起一個花瓶就往地上砸,“啊!!”
都是那個小賤人還有那個臭男人!
如果不是他們,他傢的假古董就沒人發現!他們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羞辱他!
白依在一旁站著,發間還殘留著施敏敏噴的茶水。
她何嘗不是又被白墨和司喻旻羞辱瞭?
她溫柔地牽起滕啟平的手,柔聲道:“平哥哥,都是我妹妹不懂事,才搞成這樣的局面,我代她向你道歉,對不起。”
“做錯的是她,你道什麼歉?”滕啟平忽然福至心靈,“我看今天她就是有預謀的!怎麼可能這麼巧就來一個古董鑒定大師?肯定是他們搗的鬼!”
白依眸中閃過一抹精光,確實很有可能。
“此仇不報非君子!”滕啟平咬牙切齒道。
白依忽然湊到瞭滕啟平耳旁,低聲說瞭幾句話。
滕啟平瞬間拍大腿,“這主意不錯!”
另一邊廂,馬車上。
千璟箜妖孽地看著白墨,手裡的罌粟花瓣在指縫間快速移動,“小墨墨的戲,挺好的。”
白墨在心底翻瞭個白眼,這隻妖孽又在懷疑她瞭!她笑瞇瞇道:“不過是生存環境逼的罷瞭,我二姐那麼會演戲,我不會一點怎麼跟她鬥?”
千璟箜:“呵~”
白墨懶得理他,一想到自己賺瞭一萬兩,就特別開心,她要買好多好吃的!
此時馬車外面隱隱傳來童音:
“三月瘟,四月洪,
邪鳳盤旋在紫宮。
五月中,飛行沖,
邪鳳不除終成兇!”
白墨雙眸亮晶晶,“沒想到這麼快就傳唱這麼廣瞭啊!”
千璟箜瞇眸看白墨,“難道這首打油詩是你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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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啦,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