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喻旻壓抑住心中的不甘,隨手拿起一本冊子。
“魏歇,開元六年進士,耐心、學識淵博……”看到這他再也看不下去。
魏歇魏歇,跟猥褻一個音,一聽就不是正經人!
而且……
他拿起冊子對老夫人和林雪說道:“這個開元六年進士,算來他的年齡都快能當墨墨的爹爹瞭,這合適嗎?”
老夫人、林雪和白墨看向司喻旻,眼裡都是問號。
白墨:“這……一般年齡越大越德高望重的啊。”
司喻旻:“……”難不成小姑娘有戀父情節?願意被老牛吃嗎?!
那他是不是出生遲瞭?
此時老夫人從司喻旻手裡拿過冊子看瞭一眼,然後點頭道:“這個魏歇,我記得他口碑好像不錯,而且他長得也好,即使都快四十瞭,還跟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一樣,就先去他的私塾看看吧,如果合適的話,就讓小魚兒過去跟他學。”
司喻旻正在一邊聽一邊腹誹這魏歇即使再好看也不如他好看,冷不防聽到後面,他有點難以置信,“你們是在為李漁選先生?”
白墨疑惑,“當然啊,小魚兒快七歲瞭,二月三是孩童開筆禮入學的日子,所以我們就想趕緊為他挑選好先生。要不司哥哥以為我們在做什麼?”
司喻旻心裡松瞭一口氣,但又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囧,“沒什麼,你們繼續挑選,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老夫人笑瞇瞇點頭,“小司真是熱心腸啊!”
司喻旻:“應該的。”
“正好,司哥哥陪我去麓山看看魏歇的私塾吧。”白墨笑道,“有司哥哥在,祖母你們就不用操心瞭。”
老夫人點頭,有司喻旻照顧,她的確可以放心,不過,“麓山比較高,私塾在半山腰,你們爬的時候慢點爬。還有山間氣溫較冷,得多穿些衣服。”
白墨連連點頭,然後讓珍珠回房拿瞭鬥篷和司喻旻送的掐絲琺瑯鎏金團鶴手爐,這才與司喻旻一同出發前往麓山。
到瞭麓山山腳,馬車上不去瞭,司喻旻和白墨隻好下馬車,準備步行上山。
誰知因為剛下過雪,白墨下馬車時腳滑,吧唧一下就摔地上……
她捂臉,這也太丟臉瞭些。
後下車的司喻旻,直接跳下馬車,一把將她拎起,抱入懷中。
白墨感動,“司哥哥真好人。”
司喻旻神情淡漠:“我隻是想鍛煉一下自己的體力而已。”
白墨:“……”
不過不得不說司喻旻的體力是真的好,他抱著她爬瞭好久,她都沒聽到他喘粗氣。
待他們終於爬上半山腰,看到“麓山私塾”四個大字的時候,私塾內外也站著不少前來參觀私塾的父母。
此時私塾裡頭已經在上課,所以可以聽見裡面的朗朗讀書聲。
這麼聽著,這裡的讀書氛圍還不錯。
不過,白墨忽然覺得有一道視線朝她看瞭過來,她頓時覺得渾身不舒服。
她眉頭緊蹙,轉頭看向視線來處,就看到瞭一張讓她咬牙切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