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啟唇,聲音朗朗: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隻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白依溫婉的笑容瞬間凝滯,不受控制般垮塌。
原本身姿傲挺的她,也在聽完詞的上闕後,變得松垮,腿也有點發軟,有種無力站穩的感覺。
白墨……竟然真的會填詞!
而且,還寫得如此好!
怎麼會這樣的?
明明白墨從來都沒有作詩填詞啊!
眾人也愣住瞭。
尤其是那些文官和他們的兒女,剛剛那麼多人都出來填詞,但現在對比白墨的,都是垃圾!
所有人的詞加起來,都不如這首詞的萬分之一!
他們文官的兒女這一次,竟然輸給瞭一個武將之女,而且是一敗塗地那種!
左丞相韓琪畢竟年紀大,心性比很多人都鎮定些,所以他先一步回過神來。
他捋著胡子,無比贊賞地看著白墨道:“女娃子這首詞,都能與陸遊的《卜算子·詠梅》相提並論瞭!
你與他的詞都是全篇看不見“梅花”的具體形象,卻寄情於物、寓情於景!甚至你的比陸遊更樂觀、豪邁、曠達!年紀小小就有如此心性,長大後不得瞭哦!”
白墨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首詞不是她寫的。
但,為瞭踩白依,她也隻好厚臉皮承認瞭。
她朝韓琪一拱手,“丞相大人過獎瞭,晚輩這次能寫出這首詞,隻是僥幸罷瞭。”
韓琪滿意點頭,“不驕不躁,是個好孩子,快落座吧。”
“是。”白墨歡喜地回到瞭座位上,笑瞇瞇對司喻旻道,“司哥哥,我表現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呀?”
司喻旻“嗯”瞭聲,將手爐放到瞭白墨手中,讓她暖手。
而千璟箜,則是看向對面的白依和滕啟平,慵懶道:“方才貌似有人說小墨墨不學無術是個粗鄙的人,如此說來,他的文學造詣必定很好,現在小墨墨填完詞瞭,那個誰也來一首?”
然而滕啟平幹啥啥不行,逃避第一名,在千璟箜說第一句話時,他就退到瞭人群後,千璟箜說完,他剛好溜瞭。
白依也羞紅瞭臉離開瞭座席。
白墨瞬間興奮,問司喻旻道:“風輕雲到位瞭沒?”
司喻旻喜歡她眼裡的星星,他唇角輕揚地“嗯”瞭聲,不但到位瞭,剛剛應該已經看到滕啟平和白依的親密。
他拉起小姑娘的小手道:“我們去看看。”
白墨點頭如小雞啄米。
千璟箜自然也跟上的。
待他們來到一個假山後,就看到白依與一個身穿黃衣的少女撞瞭個正著。
黃衣少女長相清純,看起來比白依還要楚楚可憐。
白依想要繞開黃衣少女,誰知“啪”一聲,黃衣少女就重重煽瞭白依一耳光。
白依捂著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黃衣少女,她心中惱火,下意識想還手,可是又想這個黃衣少女可能是哪個文官的女兒,所以生生忍住瞭
她強忍怒氣問:“這位姑娘,我仿佛沒有得罪過你吧?你為何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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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詞好費腦啊~~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