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棟抓緊時間誇自己的女兒,好引起司喻旻的註意,“靈兒的字可以讓栗先生說一句不錯,確實是過譽瞭。”
“你們謙虛瞭。”栗山笑道。
司喻旻冷漠地瞥瞭那四個字一眼,頓時覺得跟小姑娘的沒法比,確實污瞭他的眼睛。
勞菲靈沒得到司喻旻的誇贊,轉而看向白墨,“我方才是與墨兒妹妹說好,切磋一下書法的。如今我寫完瞭,到墨兒妹妹瞭。”
隻要看到白墨拙劣書法,三殿下和栗先生必定會覺得她的書法卓絕。
白墨笑瞇瞇,心裡門兒清。
這個才女是想要別人的襯托,好讓大傢都覺得她是才女呢。
“那我就獻醜瞭哦!”白墨說完,提筆舔墨,在紙上唰唰寫下瞭“千裡江山,萬裡雪飄”八個字。
栗山當即拍案叫絕,“好!太好瞭!用筆暢快淋漓,鋒芒畢露,富有傲骨之氣,如同斷金割玉一般!這真是老夫見過的,除瞭宋徽宗之外最好的瘦金體瞭!”
他滿臉欣慰地看瞭看司喻旻,心想他這個學生找的小媳婦兒真是太讓他驚喜瞭!
司喻旻跟栗山多時,早已摸清這個老傢夥的腸子,所以他知道栗山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他臉上浮現一抹“與有榮焉”的笑意。
勞棟和勞菲靈父女臉色不大好,因為瘦金體為宋徽宗所創,栗山卻說白墨的瘦金體是除宋徽宗外最好的,這一評價不是一般的高!
也在打勞菲靈的臉!
前面誇她的時候說的“不錯”,到瞭白墨竟然就有瞭這麼高的評價!
兩父女根本就不服,但栗山這樣說,他們也不好反駁。
所以隻能默默忍著,還微笑看白墨,表示贊賞。
白墨才不理這對父女在想什麼,她將點心放下,對司喻旻說道:“司哥哥,我是來送點心給你的,如今送到瞭,我先回去啦。”
司喻旻看瞭看礙事的勞棟父女,淡淡道:“事情已經商議完畢,我讓人送二位出府吧。”
兩父女:“……”
勞棟確實也沒有什麼理由留下,所以隻好先帶著女兒告辭,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栗山親自送他們出去,表示對他們的重視,他們的心裡才平衡些。
司喻旻拉著白墨坐下,“一起吃。”
白墨想著珍珠做的玉露團不錯,於是坐下陪司喻旻吃完。
到瞭申時,白墨帶上珍珠和水靈前往礬樓,才發現今天的礬樓竟然沒有打開門做生意。
白墨站在門口,看瞭看門上的“東主有事”四個字,準備轉身離開,就聽到瞭裡面竟然傳出勞菲靈的聲音。
“我說瞭,最多十萬兩,你賣我就讓我表哥買瞭,否則,免談。”
礬樓老板梁源聲音裡滿是哀求,宛若龜孫子,“姑娘,您長得美,心必定也是善良的。我賣礬樓是想要給我兒子治病的,再說瞭,礬樓的價值遠遠不止十萬兩啊!您砍價也砍得太狠瞭些……”
勞菲靈:“那就是談不攏瞭,算瞭吧。我和我表哥與礬樓註定無緣。表哥,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