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經過州北瓦子,各色菜肴的香氣夾雜著喧鬧聲傳進馬車。
白墨當即掀開馬車簾子,“炒田螺”的招子映入眼簾,還有老板炒螺時發出的如同石子落入鐵鍋中的聲音。
“停車。”白墨說完,就迫不及待地下瞭馬車,讓珍珠和水靈還有車夫一同到“炒田螺”檔口那兒坐下,“老板,給我們來四份炒田螺。”
“好嘞!”
等炒田螺的間隙,白墨東張西望,眼淚差點不爭氣地從嘴角留下來。炒田螺真的太香瞭!
忽然,耳旁傳來一個聲音,“六姑娘,介意我們與你們一同坐嗎?”
白墨抬眸,就看到司懷笙和唐煜兩人。她看瞭看四周,發現生意太火爆瞭,所以沒有空桌子。
唐煜搖著折扇笑瞇瞇道:“六姑娘人美心善,當然不會介意啦。”
白墨:“……”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唐煜說的是大實話,所以她點頭瞭,“坐吧。”
“多謝六姑娘。”司懷笙眸中難掩喜色,坐下後朝白墨莞爾一笑。
唇紅齒白的,如果沒見過司喻旻的笑,看瞭兩世的白墨估計都有點頂不住。
唐煜眸中精光閃閃,笑瞇瞇地讓老板加多兩盤炒田螺。
待老板將炒田螺上桌,白墨主仆四人同時拿起筷子夾。
唐煜挑眉,“你們第一次吃田螺?”
白墨蹙眉,“何以見得?”
唐煜伸手指瞭指一旁吃田螺的人,“你看看他們,有幾個用筷子吃的?”
主仆四人的頭同時轉瞭一周,發現很真沒幾個用筷子吃炒田螺的,都用手拿……
白墨略微尷尬。
此時,司懷笙打瞭個手勢,隨從就拎瞭一桶幹凈的水,還有一個空桶過來。
他拿勺子舀瞭一勺幹凈的水,放到空桶上空,貼心而溫柔地對白墨說:“六姑娘,先洗手吧。”
白墨微笑拒絕,“你先洗,待會兒我自己來。”
司懷笙堅持,“就當是多謝你肯讓我們拼桌。”
白墨拗不過他,隻好伸手過去。
司懷笙倒水的動作十分溫柔,一滴水都沒有濺出桶外。
白墨緩緩的洗著手,腦海裡浮現的是前生的景象。
前生司懷笙也是這樣細心為她洗手的,他甚至親自為她揉搓手,手法溫柔舒適。
眼看著兩人都出瞭神,唐煜不得不用手碰瞭碰司懷笙。
司懷笙這才回過神來,掏出幹凈的手帕遞給白墨,“擦一下手。”
白墨這次拒絕得相當幹脆,“不瞭,我習慣用自己的帕子。”
她說著看向珍珠。
珍珠疑惑,“之前姑娘您……”不是也用過三殿下的帕子嗎?
她後面的話沒說完,就被白墨打斷瞭,“趕緊的,你也快點洗手。”
珍珠點頭。
很快大傢都洗完瞭手,開始吃炒田螺。
司懷笙拿起一顆炒田螺,對白墨說道:“我教你撩螺。”
白墨蹙眉,撩螺是什麼鬼?
唐煜看懂瞭她的神情,笑瞇瞇解釋:“懂得吃田螺的人,都知道吃田螺有一種說法叫撩螺,因為這是無法抵擋的深夜誘惑~”
白墨:“……”總覺得唐煜話裡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