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溶溶,花弄影。
南城拿著青龍偃月刀,守在白墨的房外,眼睛瞪得大大的。
司喻旻處理完事情過來,看到這一幕就覺得很頭疼!
他想瞭想,撿起一旁假山上的石子彈瞭過去。
動靜不小,但南城無動於衷,竟然不中計?!
司喻旻又想瞭想,身形在院中飛掠,南城還是無動於衷。
他把心一橫,幹脆迎難而上,正面出擊。
隻是當他靠近南城時,卻聽到瞭微微的打呼嚕聲。
司喻旻:“……”這人竟然睜著眼睛睡覺!
不過也好,沒人攔他和小姑娘瞭。
他快速溜進白墨的房中。
此時白墨因為腦子裡滿滿都是司喻旻,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個翻身看到司喻旻竟然真的在床前,還以為自己眼花瞭。
“白墨墨。”司喻旻伸手輕撫她的臉頰,聲音中染著一絲帶有情.欲的微啞,“我好想你。”
雖然才兩個時辰沒見。
白墨臉頰微熱,她也想他。
隻是,不知道為何,說出心悅他的話後,她更害羞瞭。
司喻旻傾身,輕哄:“你往裡面挪一下,讓我上去可好。”
白墨瞬間搖頭,“七年男女不同席。司哥哥,雖然我心悅你,但我們還是要守一下規矩。”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同塌而眠瞭。”司喻旻繼續誘哄。
“可以前,你是以兄長的身份與我睡呀……現在,我怕你會忍不住……”
她還是知道孤男寡女幹柴烈火的。
司喻旻:“……”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他想瞭想,再也不哄瞭,直接抱起她往裡輕放。
“司哥哥!”白墨阻止,但話音剛落,司喻旻已經躺在瞭她的身旁,還將她抱入瞭懷裡。
白墨一動不敢動,還有點顫抖。
好怕他會吃瞭她。
可她才十三啊……
“司哥哥,雖然我朝十一就能嫁人。但勛貴之傢娶瞭小媳婦兒後,都不會那麼快就行夫妻之禮,養個兩三年才行禮的……所以,你要忍住哦……更何況,我們還沒定親、成親呢……”
司喻旻:“……”他本來很大程度上,隻是單純想抱著她睡。
可現在,聽聽小姑娘都說瞭些什麼?
她這不是存心勾起他的某些欲望嗎?
他抱住白墨的手收緊,然後堵瞭一下她的唇,才道:“白墨墨,你在胡說八道,我會讓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白墨嘴角微抽,看到他的眼神後,抖得厲害,趕緊顧左右而言它,“對瞭,司哥哥,你現在在閑林縣的威望這麼高,我想很有可能已經傳回漢京瞭。
皇後一向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這次恐怕更想你死瞭,你要早些想辦法對付她。還有回去的路上,要更小心,我覺得她會派人來刺殺你。”
司喻旻眸色瞬間變得晦暗,他是不怕皇後的。
但是小姑娘在他身邊,到時怕是會傷到小姑娘。
所以他卻是應該早些做準備,好好計劃一下回程。
白墨:“不過,這次瘟疫應驗瞭,皇後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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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