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楊縣令搗的鬼!這個貪官竟然為瞭毀瞭欽差大人就想毒殺我們,簡直不要太惡毒!”
“他這些年來草菅人命還少嗎?隻是山高皇帝遠,那些想要去京城敲登聞鼓直接告到官傢面前的人最終都失蹤瞭,恐怕全都死在瞭他手裡!”
“欽差大人為瞭我們殫精竭慮,我們竟然如此容易受煽動,誤會與他!我們真是很慚愧!還有白姑娘,我們對不起您啊!”
那幾個被煽動著鬧事的難民聽瞭男人的話後,愧疚得朝白墨拱手作揖。
白墨微笑著安撫他們,“沒事,我能理解的。一個人餓急瞭,容易失去理智。我也試過這種滋味。”
一旁熬粥的人過來,對白墨說道:“白姑娘,粥熬好瞭。”
白墨頷首,讓水靈驗毒後,對難民說:“大傢都餓瞭,先吃粥吧,吃飽才有力氣想其它。”
“好!我們填飽肚子,然後去縣衙找欽差大人告楊縣令去!”
“我一定要讓那個貪官得到應有的懲罰!”
白墨讓水靈先將那幾個男人押下去,然後她開始給難民們施粥。
“多謝白姑娘,您辛苦瞭!”
“不客氣,吃完瞭再來裝。”
……
難民們眼裡都是感激和喜悅的淚水,白墨看著有些哽咽,還好司哥哥已經在想辦法安置他們瞭。
在煙雨樓籌集到的善款足夠妥善安置他們。
而此時的縣衙。
司喻旻在跟縣衙裡面的所有官員商議劃分區域來給難民建造房屋的事情,楊縣令心不在焉,總看著粥棚的方向。
隻要鬧出人命,司喻旻這個欽差就沒資格管他瞭!
隻是為什麼還沒消息傳來?
正想著,就聽到瞭鳴冤鼓被敲響。
楊縣令眼前一亮,心中歡喜。定是他的計策成功瞭!司喻旻的死期到瞭!
司喻旻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恰在此時一個暗衛進來在他耳旁低聲稟報。
“鼓聲急促洪亮,怕是有天大的冤情!欽差大人,我們不如先暫停議事,去公堂看一下?”楊縣令肥胖的臉因為激動而顫抖著。
司喻旻哂笑,“既然楊縣令愛民如子,那我們就先暫停議事,前去公堂看看。”
楊縣令垂眸,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與其他官員跟在司喻旻身後前往公堂。
當他們去到公堂時,都被震驚到瞭。
隻見公堂擠滿瞭人,門外還有烏泱泱一片,除瞭差點被毒死的難民們,還有一些很多老百姓聽見難民要狀告楊縣令,都跟著來瞭。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瞭楊縣令。
楊縣令頓覺不妙,挪動著肥胖的身體想要悄悄離開,誰知卻被風五一腳踹瞭回來。
白墨從人群眾站瞭出來,按照規矩下跪。
司喻旻眸色暗瞭暗,瞬間握住她的小手,“不必跪,所有人想要狀告誰直接說就是瞭,不必跪。”
他是不可能讓小姑娘跪他的!
“多謝欽差大人!”白墨鄭重地朝司喻旻作揖,然後指著楊縣令,“欽差大人,我們來,是要狀告閑林縣縣令楊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