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莞爾:“謝官傢。”
她接過聖旨冊寶。
此時六個宮女內監端著托盤上來,上面也是一些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宸帝讓白墨收下。
白墨乖巧地收下瞭。
接下來繼續表彰,不過歌舞穿插,所以並不無聊。
許靖楠和南城都得到瞭財物賞賜。
不是宸帝不想招攬許靖楠,實在是許靖楠不想入宮。
而白墨則是負責吃喝,司喻旻則偷偷地捏她的小手。
“司哥哥,我先去更衣。”白墨說著,起身離開瞭。
司喻旻讓水靈暗中跟上。
白墨出瞭嘉寧殿外,深深吸瞭一口新鮮空氣後,才讓宮女領她去更衣。
她正在出恭時,忽然聞到瞭一股淡淡的香氣。
她頓時覺得不妙,迅速穿著好,準備離開時,卻軟倒在地。
有一點點昏暗的大屋內,淡淡的煙霧繚繞,空氣中似乎還有淡淡的香氣。
白墨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很大的圓床之上。
而且她的細白手腳都被手臂粗的鎖鏈給拴住,粗細對比明顯。
她掙紮瞭一下,鎖鏈雖然粗,但不重,可她也無法掙脫。
她的瞳眸陡然一縮,這情形怎麼那麼熟悉?
像極瞭前世的司仲禮虐待她的情形!
“丫頭。”一個雌雄莫辯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色頭蓬,戴大兜帽和鬼面的身影從暗處出現。
他朝白墨緩緩而來。
有一束光從屋頂而下,那人影最終卻站在光線之外,讓白墨覺得即將看到他的眼神,實際上什麼都都不清。
“這大床,還有這鎖鏈果然與你才是最配的。”鬥篷人說著,一步步朝白墨靠近。
最終他拿起床邊的燭臺上的紅燭,然後坐到瞭床上。
傾斜紅燭,那如淚一般的紅蠟油滴在瞭他自己的手腕上。
他發出一聲悶哼,然後享受般對白墨說道:“很舒服,丫頭,你也試試可好?紅蠟油滴在你白皙的小手上,形成鮮明的對比。那簡直可以稱之為藝術!”
他說得,白墨都快要相信他的鬼話瞭。
他看著白墨沒有衣服遮掩的白皙手腕,眸光閃閃,滿是貪婪。
他緩緩靠近白墨。
白墨咬牙切齒,“司!仲!禮!”
鬥篷人拿著紅蠟燭的手微不可察地抖瞭抖。
“我知道是你!”白墨斬釘截鐵,“因為我知道,就隻有你有這種嗜好。”
她說著,坐瞭起來,曲起一隻腳,曲起左手,手肘點在膝蓋上,然後托著自己的小臉。
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在四根很粗的鎖鏈襯托下,她愈發精致、可愛。
“我跟你說,你的這些嗜好不止我知道,司哥哥也知道。”白墨十分淡定,“你敢對我做什麼,司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
鬥篷人仰頭,“哈哈”笑瞭起來。
終於,他一把撕碎瞭身上的鬥篷,摘掉面具。
果然是司仲禮。
司仲禮依著欄桿看白墨,“我本就不打算瞞你多久,既然你知道瞭,我就幹脆讓你看個夠。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白墨扯瞭扯唇,似笑非笑道:“我剛受封就失蹤瞭,你覺得官傢會不管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