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小手指很小,在司喻旻的傷口上抹藥,就像拿著羽毛在他心上撩來撩去。
讓他的心,微癢。
終於,他沒忍住,直接握住小姑娘的小手,將她摁到瞭美人榻之上。
白墨頓時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瞭,“司哥哥,你傷口還沒好。”
司喻旻輕笑,“不過是一點痛楚罷瞭。”
痛並快樂著,不是快樂的最高境界嗎?
比如小姑娘被他吃掉的時候……
“唔……”白墨欲哭無淚,在某隻大貓的啃噬中,漏出細碎的話語,“司哥哥……待會兒還要回去,你……輕……”
誰知她都還沒說完,這隻大貓就瘋瞭似的。
白墨覺得牙齒很疼!
誰傢親人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想要撕碎她的嘴!
不知道過瞭多久,白墨委屈巴巴地坐在太師椅上,拿出掌鏡照瞭照。
她想罵臟話!
她的嘴仿佛都要變成兩根大腸瞭!
司喻旻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將她撈入懷,然後輕輕抹瞭抹她的小嘴巴,“這次是哥哥沒控制好,下次哥哥會小心些的。”
白墨在心底“呵呵”笑瞭笑,她信他才有鬼瞭!
她沒理司喻旻,才是收好掌鏡,然後拿出一塊帕子遮臉。
這才隨著司喻旻出去,返回嘉寧殿。
風五眼神微妙地看瞭一眼自傢殿下和六姑娘,怎麼有種……自傢殿下做瞭很禽.獸的事情的錯覺瞭?
司喻旻冷冷睨瞭他一眼,他頓時笑瞇瞇。
回到嘉寧殿時。
司喻旻和白墨吸引瞭所有人的目光。
畢竟他們是今天的主角,又都同時消失瞭很長一段時間,人人都知道他們中途離席瞭。
但震驚的話,還是司仲禮最震驚。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白墨。為什麼白墨會在這裡,明明他把她關在鬧鬼的屋子瞭!
“清平,你這是怎麼瞭?”宸帝關切問。
白墨恭敬回:“臣女被一隻大蟲咬瞭一口,臉有點腫,怕會嚇著大傢,所以就蒙住瞭臉。不過官傢不用擔心,臣女已經找許神醫看過瞭,沒有大礙。”
司喻旻某色微閃。很好,小姑娘竟然把他比作大蟲!
白墨腹誹:比作大蟲已經很好瞭。
宸帝放心點頭,讓白墨和司喻旻回到坐席坐下。
司喻旻坐下後,冷冷地看瞭司仲禮一眼。
司仲禮也看瞭過來。
兩人視線交匯間,仿佛大打瞭三百回合。
待宴會結束,司喻旻攔住瞭司仲禮,警告道:“你再敢打白墨墨的主意,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慘!”
司仲禮哈哈笑瞭笑,“誰是最後的贏傢還不知道,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兩人在交鋒的時候,司懷笙來到瞭白墨身旁,遞上瞭一個錦盒:“墨兒,這是我給你的賀禮,賀你當上瞭縣主。”
白墨莞爾一笑,拒絕瞭,“大殿下的東西太貴重,清平不敢收,多謝瞭。”
……
司喻旻恢復身份,白墨受封清平縣主的事,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傳遍瞭漢京。
整個鎮國大將軍府都沉浸在喜慶的氣氛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