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伸手想要輕撫白墨的小臉。
白墨無情躲開。
既然確定不愛一個人,就不能有半點會讓那個人誤會的舉動。
司懷笙修長白皙的手停在半空,把剩下的話說完,“隻要你回頭,我馬上就會回應你。”
白墨不作回應,起身就走。
司懷笙從後面看她的背影,看到的是兩個字——無情。
唐煜搖著折扇來到司懷笙身旁,看著白墨的背影說道:“這個小姑娘,挺不錯的。明明你是尊貴的大殿下,你主動跟她示好,想要庇護她,可她卻明確拒絕。
半點也不跟你曖昧,不給你假希望。這世上,真的沒幾個人可以做到。可惜瞭,她先遇上的司喻旻,也先喜歡上司喻旻。否則,我還真想她可以成為你的妃。”
“我不想放棄她。”司懷笙喃喃。
唐煜笑道:“你難不成想囚禁她啊?”
司懷笙:“……”
白墨擺脫司懷笙後,看著佈袋裡面的艾葉,已經差不多夠瞭。
於是她吩咐水靈一把火燒瞭剩下的艾葉,以免別人誤摘。
唐煜蹙眉,“嘖,剛剛還誇贊她拉著,現在就隨意放火瞭。”
司懷笙卻道:“你不覺得那火的顏色不正常嗎?”
唐煜再看一下火苗,發現那火竟然發綠,“這草有毒?”
司懷笙摘瞭一棵草,“這些是艾草,是藥。有可能是被人打瞭藥。她不想別人誤摘。”
唐煜訕訕,自己誤會別人瞭。如此說來,那小姑娘還是個好姑娘。
真是可惜瞭!
……
平樂院。
白墨帶起手套,把那些艾葉倒在簸箕上攤開,然後放到院子晾曬。
南宮城不解,“墨兒,你不是知道這些艾葉有毒嗎?為什麼還要曬它?”
宋智凝和小李漁也好奇,都看著白墨,等她的解釋。
“因為禮尚往來。”白墨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我晾曬好瞭,就送回去給勞菲靈和孫德。”
南宮城恍然大悟,“墨兒你可真是老奸巨猾啊!”
白墨:“……你能不能不要亂用成語?”
上次害她被司喻旻誤會,這次還形容她老!
她還沒到十四歲呢!哪裡就老瞭!
這世上哪個女子愛聽別人說她老瞭?!
南宮城搖頭,“那不行,我得努力學習,成為一個金玉其外的人!”
“噗嗤……”宋智凝忍不住笑瞭出來,“你是要成為一個敗絮其中的人嗎?”
白墨瞪大眼睛看宋智凝,“表姐,你終於笑瞭!”
沒想到南宮城就說錯一個成語,她表姐就笑瞭。
宋智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瞭摸鼻子,“我其實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端午節快到瞭,我們要開心的過!”
白墨摟住宋智凝,用力點頭,“好,我們要開開心心的!”
把那些渣男都拋到九霄雲外吧!
到瞭晚上,白墨洗漱完,準備就寢。
司喻旻已經進來,坐到瞭她的榻上。
“司哥哥,你洗澡瞭沒?沒的話,不要坐我床上。”
然而司喻旻沒回答她,而是將她撈到瞭床上躺著,手撐在她的身側,陰沉著臉俯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