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著雙肩劇烈抖動的白墨,有點手足無措。
“縣主,您別哭呀!”他著急道,“如果您真的喜歡黃絹,小的去同行那裡看看有沒有,給您調過來。”
清平縣主,真是一個好縣主啊!
明明是官傢親封的五品縣主,她竟然不以權壓人,眼睜睜地看著心愛之物被別人買走。
白墨捂著肚子,雙眸飆出瞭淚水。
不過這淚水不是因為痛苦,實在是笑得厲害,才飆出來的。
她死死掐瞭一下自己的大腿,痛得嗷地叫瞭一聲,總算是停止瞭笑。
她轉過身來,小臉漲紅,兩頰有淚痕,活脫脫剛哭完。
她道:“不用麻煩老板瞭,我選別的顏色的絹吧。”
老板再次在心底感嘆:清平縣主真是一個好縣主啊!太懂得為平民百姓著想瞭!
不過,他看瞭看手中的三萬兩銀票,忐忑得很。
他其實真的不太敢要這麼多錢,奈何那傻子偏要塞給他。
白墨看出瞭他的顧慮,安撫他:“老板,這錢你就放心拿著吧,實在覺得不安的話,可以捐一部分出去。”
這些錢,都是司玉芬從國庫裡面拿的,她揮霍無度,根本就不把這三萬兩放在眼裡。
給老百姓賺瞭,或者捐給老百姓,也是還錢給老百姓。
老板覺得白墨說得有道理,“那我改天就拿出一部分去捐瞭。”
白墨微笑點頭,然後挑瞭一匹純白的白絹、風箏線、漿糊,付瞭賬,和宋智凝離開瞭店鋪。
宋智凝低聲問白墨:“剛剛你是故意挑黃絹,然後讓公主搶的吧?”
白墨點頭,“我早就看到她瞭,她氣勢洶洶的樣子,我就知道她肯定要跟我搶,所以我就假裝要買黃絹。”
回想前生,她被司仲禮擄去當人質的時候,司玉芬每次都要跟她搶東西,吃的、用的,甚至穿的。
還有,司仲禮。
司玉芬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二哥哥是我的!你少在這裡裝柔弱吸引他的註意力!
如今想來,司玉芬大概……喜歡自己的親哥!!
白墨都被自己這個猜測嚇到瞭!
但前世今生種種跡象表明,這個猜測十有八九是真的!
否則她跟司玉芬什麼深仇大恨也沒有,司玉芬為什麼樣樣都要跟她爭?
這種情感太可怕瞭!
……
司喻旻府邸。
司喻旻與栗山等人在書房剛商議完事情。
栗山帶著人離開後,司喻旻捏瞭捏眉心,單手支頤,閉目養神。
陽光透窗而入,在他的完美的側臉上鍍上瞭溫暖的光暈。
如同謫仙。
白墨悄咪咪地趴在窗上看瞭好久。
司喻旻薄唇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白墨笑得賊兮兮,爬瞭進來,然後到司喻旻身後,扼住瞭司喻旻的脖頸。
“打劫!不想死的話,就把你所有銀票交出來。”
她聲音聲如洪鐘,像極瞭那種臉上有刀疤的土匪。
司喻旻眸中精光閃閃,聲音低低響起,“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換一樣東西?”
白墨得意,“那要看你換什麼。”
“換……色,不劫財劫色可好?”司喻旻唇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