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已經到瞭端陽節。
這次白墨沒有賴床,一大早就起床洗漱、梳妝打扮瞭。
畢竟要到宮裡去過節。
“姑娘穿起這套冰藍色的繡蜻蜓夏荷齊腰襦裙,再搭配彎月髻和羊脂白玉櫻花珍珠流蘇步搖,真的是美極瞭!”
珍珠一邊為白墨整理步搖流蘇,一邊看著鏡子裡面感嘆,“一年的時候,姑娘真的長大瞭不少!”
白墨莞爾,站瞭起來,“別感嘆瞭,司哥哥還在等著我呢。”
她說著,就去與司喻旻匯合瞭。
半個時辰後,皇宮金水河畔。
大臣和他們的傢眷都陸續到達現場。
白墨被司喻旻領到河畔的涼亭時,勞菲靈迎瞭上來。
她嬌媚地給司喻旻行禮,溫柔道:“三殿下。”
司喻旻隻是淡淡地嗯瞭聲。
勞菲靈又看向白墨,“見過清平縣主。”
白墨也學著司喻旻的樣子,淡淡地嗯瞭聲。
勞菲靈看向白墨腰間的香包,誇贊道:“縣主的香包繡工可真是精致,不知道是不是縣主自己親手做的呢?”
白墨眸底閃過一抹精光,瞧,迫不及待來打聽她有沒有用那些艾葉瞭。
她眉眼彎彎,“這香包不是我自己做的,畢竟傢裡有婢女,我做香包做什麼?”
勞菲靈抓住機會奚落白墨,“縣主此言差矣,連香包都不會做,以後怎麼給夫君做貼身衣物呢?”
隻是還沒等白墨開口,司喻旻就說瞭,“白墨墨的夫君是娶她回去當寶貝來護著的,不是娶她回去當繡工的。”
勞菲靈嘴角微抽。
白墨笑瞇瞇,“雖然香包不是我自己做的,但香包裡面的艾葉是我自己采的呢。”
勞菲靈聞言,就放心瞭。
她本來最主要,就是想要知道白墨有沒有用那些有問題的艾葉。
她敷衍地誇贊,“縣主親力親為,值得我學習。我不打擾您瞭,先行退下。”
白墨看著勞菲靈離開的背影,對水靈使瞭一個眼色。
水靈馬上偷偷跟上勞菲靈。
很快,金水河畔的宴會開始瞭。
除瞭宸帝和皇後出場時,大傢比較拘謹外,後面歌舞起瞭之後,大傢就開始開懷暢飲瞭。
水靈回來,在白墨耳旁說瞭幾句話。
白墨微微一笑,悄悄瞥瞭一眼一旁擺著的香爐。
她站起身,端起瞭一杯酒去勞菲靈身邊,“勞姑娘,我在這裡與你最熟瞭,所以我與你喝幾杯。”
勞菲靈眉頭輕蹙,按照她的計劃,白墨不能在這裡!
她扯出一個笑,“縣主尊貴,怎麼能讓您來我這裡喝酒呢?”
她扶起白墨,“我去縣主那兒,與縣主一起喝。”
白墨略微思索,“你說得有道理,那就去我那裡喝酒吧,哈哈。”
勞菲靈松瞭一口氣,然後推著白墨回瞭座位。
她看著一旁燃燒的那爐香,看著香煙慢慢地朝她和白墨飄瞭過來。
她心中歡喜!
這香與白墨身上佩戴的香包結合在一起,白墨絕對會陷入瘋癲的狀態!
想到這,她看向白墨另一邊的司喻旻。
此刻司喻旻正悄悄看白墨,那眼神真是寵溺又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