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興奮地抱著那條魚,用力地親瞭好幾口,“啊,好大一條魚!”
司喻旻:“……”現在把魚給扔瞭還來得及嗎?!
白墨伸出兩根手指,“司哥哥,我還要捉一條,捉魚捉雙!”
司喻旻:我還捉奸捉雙呢。
白墨晃瞭晃小腦袋,鄭重地添瞭第三根手指,“還是捉三條魚吧,一傢人就要齊齊整整。”
司喻旻:“那捉四條呢?”
白墨脫口而出,“四世同堂。”
司喻旻有點哭笑不得,用額頭抵瞭抵小姑娘光潔的額頭,“下次再捉瞭,這次我們泡水裡太久瞭。”
小姑娘身體雖然被許靖楠調理得很好瞭,但她還是那樣嬌嫩,他還是擔心她泡久瞭會著涼。
畢竟,剛剛他把她拽下水裡紓解的時間有點長瞭。
白墨還想故技重施,玩金蟬脫殼的時候,司喻旻已經先一步禁錮住她。
然後運著輕功,就把還想在水裡浪的小姑娘給撈上岸。
白墨見無法再捉魚,隻好抱著剛剛捉的那條,鼓著腮幫蹭啊蹭的。
回到司喻旻寢屋後,司喻旻讓水靈幫白墨換衣,而他也快速換好瞭衣服。
隻是當他吩咐風五準備烤魚時,小姑娘又作妖瞭。
“司哥哥,我想出去逛街。”
司喻旻除瞭答應她,還能怎麼辦?
熱鬧的長街之上,身穿鵝黃色鳳穿牡丹十二破交窬裙的小姑娘在前面蹦蹦跳跳,跟個快樂的小金絲雀似的,看到什麼都要買。
忽然,她停瞭下來,拿起一個帶鈴鐺的銀鐲子,興奮地搖瞭起來,一邊搖一邊對司喻旻說:“司哥哥,這手鐲上面的小鈴鐺蕩起來,好好聽哦。”
司喻旻溫柔:“買。”
風五上前給瞭錢。
白墨喜滋滋地將那手鐲戴到瞭手上,然後滿足地晃起瞭小手,“叮鈴鈴”清脆的鈴聲響起。
然後她蹦躂地更歡快瞭。
司喻旻一瞬不瞬地看著,唇邊笑意揮之不去。
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你在鬧,我在笑瞭。
不過天氣逐漸熱瞭,小姑娘這樣蹦躂,肯定會熱。
他看向一個賣扇子的小攤,挑瞭一把水墨畫折扇,然後跟在小姑娘身後,為她扇風。
不知不覺間,他們到瞭香料鋪。
白墨隨手拿起香料,問夥計:“這是什麼香啊?好香啊!”
夥計笑瞇瞇回:“龍腦香。”
“那這個呢?”
“龍涎香。”
“這個呢?”
“降真香。”
……
白墨每種香都要問,夥計十分耐心回答。畢竟一看,就知道這小姑娘非富即貴。
司喻旻在一旁看著,還不忘為小姑娘扇風。
此時,香料鋪的隔間裡。
勞菲靈看著司喻旻為白墨扇風的,眼裡滿是羨慕嫉妒。
“白墨何德何能,竟然讓三殿下為她扇風!”
她的身旁,一綠衣女子把這一幕看盡眼裡,“怪不得你在他還沒完全脫下災星這個帽子之前就癡戀他呢,看他如此貼心,真的很難讓人不動心。”
此女子,為儀國公之女沈琇錦。
勞菲靈氣憤地道:“可他偏偏對白墨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