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驚的大象在狂叫、亂跑,原本肅立靜候宸帝的眾大臣和外國使臣全都被它沖散瞭。
司喻旻攬著白墨的小腰,拎著小李漁掠上瞭一旁的墻頭躲避大象。
其餘大臣會輕功的也飛上瞭墻頭,不會飛的就被侍衛們拎著飛上墻頭,或者護著撤到安全地帶。
待所有人都安全瞭之後,禮儀象還在發狂,本來隻有一頭發狂的,後來另外一頭禮儀象可能是被同伴給帶歪瞭,也撒丫子在廣場亂跑起來。
“難道宸國就沒有人可以安撫這兩頭大象瞭嗎?”一個帶著外國口音的聲音在廣場上空響起。
眾人望去,看他的服飾,是安南國的使臣。
他繼續吼,“年年讓我們進貢大象,沒想到最後卻無法馴服它們,那還讓我們進宮做什麼?沒有這麼大的頭偏要戴這麼大的帽子。”
聽完他的話後,宸國所有人包括白墨在內都皺起瞭眉頭。
安南國使臣這些話的意思,分明就是在羞辱他們宸國的人都是草包,連畜生都無法馴服。
但羞辱的最終目的,是想要以此為借口說宸國沒有資格接受安南國的進貢,甚至還想反過來讓宸國給安南國進貢。
眾大臣都發起愁來,這禮儀象又不能殺,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白墨忽然想起瞭什麼,對司喻旻說道:“司哥哥,我想到一個方法,我們先試試看?”
司喻旻問:“什麼辦法?”
白墨從袖袋拿出瞭一個小包,“迷魂散,許神醫給我的,對人很有用,就不知道對大象有沒有用。”
司喻旻眸子微瞇,覺得這方法可能可行,“那就試試,如果這個不行,再讓人去找太醫配制強力迷魂散過來。”
白墨點頭,把小包遞給司喻旻,“給你。”
然而司喻旻卻直接攬著她的腰,低聲道:“我運用輕功時不能一心二用,所以我們得合作。”
白墨:“……”
一旁站著的大臣們早已將兩人對話聽得清楚,覺得國傢面子要緊,所以紛紛催促道:“縣主,您快與三殿下合作試試吧!否則,安南國的使臣大牙都要笑掉瞭。”
白墨隻好對司喻旻說:“那快去吧。”
司喻旻眸底閃過一抹精光,然後光明正大地占小姑娘便宜,摟著不盈一握的小腰朝那兩頭發狂的大象飛瞭過去。
白墨抓瞭一大把迷魂散,待司喻旻帶著她飛到瞭其中一頭大象的上空時,看準時機,朝那大象的臉撒去。
白色的粉末隨風撲向大象,原本灰色的大象頭瞬間白瞭一半,粉末一部分直接飄進瞭它的嘴裡,一小部分被它甩起來的鼻子吸進瞭鼻腔。
緊接著,司喻旻又帶著白墨朝另一頭大象飛瞭過去,白墨重復瞭一遍操作後,司喻旻帶著白墨落到瞭一旁的墻上。
宸國大臣們都屏住瞭呼吸,緊張地盯著大象,希望看到好的結果。
而宸帝聽說瞭大象發狂的事情後,就匆匆趕瞭過來,剛好看到司喻旻和白墨如比翼鳥一般在空中飛掠、朝大象撒迷魂散的一幕。
一旁的院子裡,站在人群中的司玉芬緊握著雙手祈禱——白墨和司喻旻可千萬不能發狂的大象停下來!
她不想看到白墨和司喻旻出風頭!
但她的祈禱才剛默念完,廣場上就響起瞭“轟轟”兩聲。
兩頭大象都倒在瞭地上!
侍衛們推著籠子進來,將兩頭大象抬進籠子。
白墨對司喻旻說道:“司哥哥,你帶我下去。”
司喻旻點頭,帶著白墨到瞭籠子前面。
白墨拿出一個小瓷瓶上前打開,瓷瓶裡面飄出的氣味飄到瞭兩頭大象的鼻端,兩頭大象緩緩醒瞭過來。
安南國使臣本來還想譴責白墨對大象用毒,不尊重他們國傢,看到這一幕後,所有話都咽瞭回去。
大臣們這才松瞭一口氣,司喻旻的崇拜者儀國公沈霆禦直接吼道:“好!三殿下和清平縣主真厲害!”
其餘人附和,朝司喻旻和白墨投去瞭贊賞的目光,甚至為他們鼓掌歡呼。
宸帝看完瞭廣場上發生的事情後,對張貞說道:“派人去查查這禮儀象發狂是怎麼回事。”
張貞恭敬應瞭一聲“是”後,馬上安排人去查。
緊接著,他陪同宸帝朝前往太和殿,待宸帝在殿首做好後,張貞高聲唱喏:“官傢駕到,百官覲見!”
眾大臣們被侍衛帶著回到瞭廣場,迅速列隊進入太和殿。
而白墨不是大臣,不用去覲見宸帝,所以在眾傢眷的註視下,拉著小李漁返回到瞭偏院。
司玉芬咬牙切齒地瞪著白墨。
早知道她就不推那個小野種出去瞭,小野種沒受到傷害不說,還讓小賤人和災星都出瞭風頭!
白墨瞥見瞭司玉芬的眼神,她把小李漁交給瞭珍珠之後,對珍珠說道:“你照顧好小公子。”
說完,她就朝著比較偏僻的蒼月閣走瞭過去。
司玉芬見狀,悄然跟瞭上前。
白墨推開蒼月閣的大門,進去後,司玉芬也跟著進去。
但司玉芬進去後,門就被關上瞭。
然後“啪”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司玉芬瞬間伸手捂住瞭她的右臉。
火辣辣的痛覺傳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白墨說道:“你竟敢打我?!”
白墨“啪”一聲,又甩瞭司玉芬一巴掌,“你是傻子嗎?我都打你瞭,你還說什麼竟敢打我的話!”
“你知不知道我是公主!”司玉芬囂張地對白墨吼道,“你一個區區五品縣主竟然以下犯上,我一定會告訴父皇,讓他治你死罪!”
白墨哂笑,“去啊,去告訴官傢,你想推我和小魚兒出去,然後讓大象發狂踩死我們!差點就讓安南國和其他國傢的使臣看我們宸國笑話!”
司玉芬有點心虛地眨瞭眨眼,“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說我推就是我推的?你後背長眼睛瞭嗎?”
白墨似笑非笑,“你盡管狡辯,你不要以為你父皇是瞎的,他想知道一件事並不難!”
司玉芬像是被白墨唬住瞭,但是很快她又笑瞭起來,當時那麼多人,誰看到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