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抱起小團子,動作有點生疏,湊到司喻旻面前,“司哥哥你看,可愛嗎?”
司喻旻垂眸,小團子正好抬眸,眨巴眨巴這眼看著他。
小團子穿開襠褲,露出瞭裡面的小鳥。
原來是個男娃。
他很想讓人拎走,但他忍住瞭,他點頭,“可愛。”
“你想要這麼可愛的兒子嗎?”白墨垂眸逗弄著小團子,唇角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司喻旻緊緊攬著小姑娘的肩膀,眼底滿是心疼道:“隻要是白墨墨生的,可不可愛我都要,我會把他當親生兒子來對待。”
他說著抱白墨的力度加大瞭幾分,“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可以接受別人的兒子做我兒子。”
小團子抬眸,眨巴眨巴眼看著他們,“爹爹……娘親……”
白墨死死咬唇,忍住快要憋不住的大笑。
而司喻旻在心底一遍遍說服自己:這是我兒子。
然後他剛想盡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伸手準備抱小團子時,小團子哇的一聲就哭瞭起來。
“嗚哇哇……”
聲音非常洪亮,把司喻旻都驚瞭驚。
司喻旻有點手足無措,該不會是他想要抱這團子,團子就哭瞭吧?!
“這……怎麼哄?”司喻旻頭大如鬥地問白墨。
白墨吐瞭吐舌頭,“我也不懂哄啊。”
司喻旻:“……”是瞭,白墨墨還有一個月才及笄,她還是個孩子。
一個還是孩子的女孩子卻當瞭娘,不懂帶孩子很正常。
司喻旻剛想問有沒有乳母,就看到一個身影飛掠而來,最後將小團子撈起。
他定眼一看,竟是宋智凝。
宋智凝抱著小團子輕輕晃著,柔聲安撫:“擇哥兒不哭,有娘親在,不哭啊……”
司喻旻滿臉震驚看著宋智凝,“這是你的兒子?”
宋智凝瞥瞭司喻旻一眼,“當然是我兒子,難不成還是你的?你傢墨墨也不答應啊。”
“我小侄兒餓瞭,所以才哭的,你趕緊去喂他吧。”白墨強忍笑意對司宋智凝說完,然後“噗嗤”一聲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她笑得肚子痛,倒在粉櫻散落的白狐毯子上,蜷縮得像隻幼獸般。
宋智凝一聽說自己兒子是餓哭的,抱著他快步進瞭一旁的抱夏,解開衣裳喂崽崽。
而司喻旻看到自傢小王妃笑成這個樣子,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他被自己的小王妃擺瞭一道!
他費盡心思請老夫人他們瞞著她,想著給她驚喜,卻不曾想最後她先給瞭自己驚嚇!
司喻旻頓時咬牙切齒地伸手一撈,就把還在哈哈大笑的小姑娘拽到瞭懷裡。
他捏著小姑娘的下巴,眸子裡滿是危險氣息,“大半年未見,白墨墨你的膽子是越來越肥瞭,這樣的玩笑也敢開!”
白墨止住笑聲,滿臉無辜回道:“我有說過擇哥兒是我的兒子嗎?明明是你自己誤會瞭,然後一上來就抱著我說要把他當你的親兒子。”
司喻旻哂笑,薄唇瞬間傾下,重重地落在瞭小姑娘的小嘴上。
一點間隙都沒有留,完全將她的包含住,像是要將她的小嘴吃下肚子裡。
白墨伸出小手剛想推司喻旻,就被他輕松地扣住,一同落在粉色花瓣旁。
粉色花瓣微微顫瞭顫。
“唔……”她眨巴著眼睛想要求饒。
可她越是這副小可憐模樣,司喻旻就越不想放過她。
他直接將她摁在瞭落滿櫻花的白狐毯子上,懲罰性地軋著她,啄她。
花瓣沾在兩人的發間、鼻端、臉頰,有的被顫動著落下,有的卻落入瞭兩人相磨的脣上,滑到瞭繞著的舌尖。
如同被風卷起,不斷地在裡面飄搖。
小姑娘眼神渙散,隻知自己被櫻花香和那靈活的濡濕帶著不知飄向何處。
待落櫻落瞭二人滿身,司喻旻才勉強滿足地躺下。
手指還忍不住輕撫著小姑娘紅紅的小嘴,這是他的戰績。
白墨伸手想要拂開他的手,卻被司喻旻握住,放到瞭唇邊一下又一下地吻著。
白墨嫌棄地瞪著司喻旻,“你,你不知羞!壞死瞭!一見面就欺我!早知道我就求佛祖讓你遲一點再回來!”
司喻旻長腿往她的小腿一搭,如同蛇一般繞瞭上去。
白墨隔著幾層佈料都能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動。
司喻旻啞聲,“這才叫欺負,而且,隻是小小的欺負。”
白墨小臉漲紅,“這裡是室外,萬一府衛經過看到……”
“放心,他們不會經過。”司喻旻低低地笑著,湊到瞭小姑娘耳旁輕聲,“白墨墨如此想當娘親,不如我現在就給你……”
白墨一個激靈,搖頭如撥浪鼓,“不,不,我不要!我聽到大姐姐生孩子的喊聲瞭,好恐怖!而且肚子大瞭好難看!我不要!”
她說完,直接滾出瞭司喻旻的懷抱,逃命似的想要逃離時,卻發現自己的右手染滿瞭血。
白墨轉身,就看到司喻旻的左後腰那裡滲出瞭血,她著急在他身邊坐下,看著他的左後腰位置,“你……你受傷瞭?!”
司喻旻“嗯”瞭聲,朝白墨伸手。
“受傷瞭還敢不正經!”白墨嗔怪著拉他的手,他另一隻手撐住起來,順勢就挨在瞭白墨的肩膀上,柔柔弱弱道:“白墨墨,我疼,要抱。”
白墨嘴角抽瞭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真的司喻旻。
不過看到他的左後腰的殷紅後,又覺得他大概是真的很疼瞭。
因為疼極瞭,所以索取抱抱來緩解。
白墨心疼地抱緊瞭他,柔聲道:“我這就讓人請府醫過來給你包紮傷口。”
司喻旻點頭,輕聲:“聽墨墨的。”
不過他話音剛落,就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嘖!我的狗眼!”許靖楠捂瞭捂眼睛後,視線落在司喻旻的左後腰上,“都這樣瞭,還卿卿我我,也不怕會影響下半生幸福,讓白小六守活寡……”
許靖楠還想說什麼,就被司喻旻冷冷的眼神給打斷瞭。
他抖瞭抖,笑嘻嘻道:“你英明神武,這點小傷絕對不會影響你肆意馳騁!”
他這話一語雙關,既說司喻旻可以在沙場馳騁,也說可以與白墨一起那啥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