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4這姑娘編起故事來一套一套

作者:夕因 字數:2065

白墨進入礬樓後,看到樓道口有人在爭執。

“我們每次來礬樓,都是上二樓雅間,邊吃邊看風景的,怎麼今天就不行瞭?”

說話的是個男人,他說著就想拉著他媳婦兒上樓,但樓道口站著兩個神情冷漠的人,伸手攔住瞭他們。

梁老板則在一旁勸,“王老爺,今日二樓以上被包場瞭,您改日再來,我給您打五折。”

被稱作王老爺的男人不樂意瞭,直接拿出錢袋子在梁老板面前晃,“我才不稀罕五折六折的,錢我有的是!我就是要到二樓去!”

此時樓上雅間,身穿竹紋青衣,姿容昳麗的男人放下手中白瓷茶盞,語氣溫和道:“樓下也太熱鬧瞭。”

身旁兩個黑衣隨從聞言對視瞭一眼後,迅速用唇語交流。

“主子的意思是要殺人滅口嗎?”

“不然呢?主子最討厭別人嘰嘰喳喳瞭,趕緊下去處理。”

隨從交流完,轉身就要出去。

卻在此時,男人開口瞭,“算瞭。”

兩隨從懵逼看向自傢主子,卻見自傢主子的目光已看向一樓。

他們悄悄順著自傢主子的視線看下去,看到的竟然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姑娘。

難道他們主子看上人傢小姑娘瞭,怕嚇到小姑娘?

樓下,王老爺與梁老板爭執中,忽然看到瞭白墨,瞬間像是看到觀音菩薩似的,朝白墨喊:“縣主!您來瞭正好,大傢都說您最好人瞭,您來給小的評評理,他們竟然不讓我們上二樓,二樓那麼大,我們就兩個人而已!”

白墨微笑上前,笑瞇瞇低聲在梁老板耳旁說:“樓上的人為什麼包場?我怎麼瞧著好像就幾個人?如果不是熟客、本地人,沒必要為瞭他得罪我們的熟客。去跟他商量一下,讓他取消包場。”

梁老板低聲回道:“不能取消。”

白墨蹙眉,“為什麼,他們很兇?我們的人也不吃素啊,所以不必怕,去跟他說取消。”

梁老板:“不是怕,而是他們出手闊綽,直接給瞭一萬兩的包場費。”

“不管多少都取……”白墨反應過來,眨巴眨巴眼睛,“你說多少?!”

梁老板賊兮兮,做瞭個手勢,“一萬兩。”

白墨看瞭一眼王老爺,王老爺正緊緊握住媳婦兒的手。而他的媳婦兒看起來,應該是個善良的人。

白墨眸子滴溜溜轉瞭轉,讓王老爺和他夫人與她到一旁,她滿臉悲戚地張唇,想要說些什麼卻無法說出口,唇顫抖得厲害。

王老爺和他夫人嘴角抽瞭抽,“縣主,您這是遇到什麼傷心事瞭?”

白墨拿出手帕,用力地抹瞭抹沒有眼淚的眼眶,把眼眶抹紅瞭,她才看著夫妻二人,哀傷道:“剛剛梁老板跟我說瞭,二樓包場的也是一對夫妻。他們與你們年紀相仿,也像你們一樣恩愛……”

王老爺不解,“既然如此,他們就更加應該體諒到我們夫妻想要上去用餐的心情瞭啊!”

白墨哽咽道:“換平常,我相信他們會體諒甚至邀請你們上去。但……那位夫人患瞭重病,已是命不久矣。那位老爺隻想安安靜靜地陪她一程,而他們現在就在大堂,如果你們上去必定會打擾到他們……

我本也是想上二樓的,梁老板怕我誤會什麼,就把事情告訴瞭我。聽到他們夫妻的遭遇後,我就打消瞭上二樓的念頭,相信二位更會體諒到即將失去摯愛的丈夫的心。”

王老爺夫人聽完白墨的話後,眼裡滿是對白墨口中那對夫婦的同情。

她小聲對王老爺說道:“老爺,他們真的可憐。我們今日就不上去瞭,改日再來吧。”

王老爺為難,但是看到妻子的神情後,點頭答應瞭,“那我們改日再來。”

夫妻倆轉身離開,在經過樓道口時,對那兩個守樓道口的人說道:“請轉達我們對你們主子夫人的歉意,並且願你們夫人能好起來。”

冷漠臉的兩個人神情變得古怪,他們夫人?什麼鬼?

梁老板也一臉懵逼,怎麼縣主跟王老爺夫婦說瞭幾句話之後,這夫婦倆就一副喪偶神情,還歉意?夫人?

他來到白墨身邊小聲問:“縣主您說瞭什麼,他們怎麼這麼爽快就走瞭,還要道歉什麼的?”

白墨臉上悲傷之情瞬間消失,笑瞇瞇對梁老板說道:“撒瞭個小謊。”

樓上雅間。

隨從普易一邊看著白墨的唇一邊將話翻譯給青衣男子後,神情精彩紛呈。

這姑娘編起故事來一套一套的,神情還相當到位,不去唱戲真是可惜瞭。

不過,她這樣編排他們主子,肯定死定瞭!

普易的手已經搭在腰間的劍柄上,準備接受主子命令去殺人。

卻見青衣男子的視線落在他握劍柄的手上後,微笑著說道:“普易,亂揣測我的意思是要守責罰的。下去領五十下打手板吧。”

普易瞪大瞭眼睛,“主子,那姑娘編排您,您……”

青衣男子抬眸,普易瞬間不敢在說話,麻溜地下去領手板瞭。

“巫溪,去跟她說,我要見她。我要感謝她為我夫婦說話。”

被喚做巫溪的隨從有點懵逼,但想到普易的下場他就沒多說,快速去請白墨瞭。

此時白墨已經和梁老板去瞭內堂,準備收錢,卻忽然看到一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水靈頓時拔劍護衛白墨,“什麼人膽敢靠近縣主?!”

巫溪為免發生不必要的打鬥,恭敬地給白墨拱手,迅速將來意說出,“我傢主子想要見姑娘,要親自感謝您為我傢主子和夫人說話。”

白墨嘴角抽瞭抽,什麼鬼主子夫人。

這都是她為瞭賺那一萬兩包場費胡謅的,梁老板也說瞭,包場的是一位年輕公子好嗎?

巫溪保持著對白墨拱手的姿勢,“姑娘,請。”

白墨思索瞭一下,就知道對方不簡單,她明明都避開對方的人瞭,可他們還是知道她胡謅的內容,看來對方有高手懂唇語。

不過他們的暗衛們也不簡單,想要在礬樓對她做什麼也是不能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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