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公主保持微笑,“放心,我隻是想讓我這個喜歡為別人出頭的好三妹,與我比一比馬球而已。”
她說著,狠狠推開阿貍,然後上手拉著青青公主朝馬球場走過去。
阿貍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傢公主雖然會打馬球,但是不會耍心機啊!
大公主這麼心思深沉,很有可能借著馬球打她傢公主或者把人打下馬!
“大公主,我傢公主她球技不好!奴婢代替她……”
茜茜公主上腳就將阿貍踹到一旁,“滾開,別擋道!”
阿貍被踹中瞭腹部,痛得連站都站不穩。
而青青公主被素素公主拉著到瞭馬球場,被強行推上馬還有塞瞭球桿。
素素公主笑著,英姿颯爽地上瞭馬,“開始打吧,而且最好乖乖地打,否則我不敢保證阿貍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青青公主握緊瞭球桿,咬瞭咬牙後,用腿腹夾瞭夾馬肚子,揮動球桿迎戰。
素素公主沒一會兒就進瞭一球,場外響起瞭喝彩聲,她笑瞭笑,繼續打球。
然後球桿就“不小心”打在瞭青青公主的大腿上,打完右腿打左腿,然後到背部。
阿貍在場外看著,又是氣惱,又是心疼得不行,但也隻能著急得直跺腳。忽然想到瞭白墨,趕緊轉身去找人。
司玉芬和茜茜公主看阿貍的背影,都笑瞭起來。
“我想她一定是去找我未來三嫂嫂瞭。”司玉芬道。
茜茜公主斜瞭斜嘴角,“那就麻煩你為她準備好一點的馬匹瞭。”
“那是自然。”司玉芬說著,就吩咐人去準備。
此時偏殿內。
司喻旻已近將小姑娘壓到瞭羅漢榻上,啃人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白墨著急地想要推開他,“待會兒要出去見人,你這樣會留下痕跡的……”
司喻旻剛想說不會,就聽到瞭急促地敲門聲響起。
“縣主,縣主!求求您救救我傢公主!”阿貍的聲音急促地響起。
白墨趁司喻旻分神,一骨碌爬瞭起來,快速整理好衣裳,跑去開門。
“縣主,求您去救救我傢公主!”阿貍直接給白墨跪下瞭。
白墨伸手扶她,“發生什麼事瞭,你起來回話。”
阿貍搖頭,堅持跪著把事情說完,“……我傢公主忍氣吞聲,不會反抗,說不定打完馬球之後,她就受瞭嚴重的傷瞭。所以求求您快去救救我們公主吧!”
白墨:“要救人,你也得起來跟我去啊。”
阿貍聽到白墨願意救她傢公主,騰地站瞭起來,帶白墨去找她傢公主。
司喻旻上前握住瞭自傢小王妃的手,有點小鬱悶地跟著往前走。
被人打斷,真的很煩躁。
白墨知道他的心思,快速在他的唇上啄瞭啄,哄道:“以後有時間補償你。”
司喻旻抿緊的薄唇這才勾起瞭一抹好看的弧度,愉悅地“嗯”瞭聲。
此時馬球場上,素素公主表現突出,不著痕跡地一次次打瞭素素公主後,又接連進球,所以贏得瞭大傢喝彩。
白墨和司喻旻跟著阿貍到達馬球場時,素素公主的球桿剛好“不小心”打到瞭青青公主的腹部。
這也是素素公主幾人意料之中的事情。白墨硬要不懂裝懂,死雞撐翻蓋,為大傢提供笑料,她們求之不得。
如此一來,司喻旻也會看清誰才是他的良配。
“那我也上場。”司玉芬笑道,“三嫂嫂和青青公主一組,我與素素公主一組,我們比一比那組更默契,配合得更好。”
“沒問題。”白墨再次爽快答應。
青青公主臉色明顯不太好。
司玉芬和茜茜公主終於看到瞭白墨,頓時眼中精光閃閃。
“未來三嫂嫂,你要不要也下去打一場,我與你一起怎樣?”司玉芬嘴甜地詢問。
白墨覺得這“未來三嫂嫂”從司玉芬嘴裡說出來,真是讓她的胃有種翻江倒海的感覺。
而素素公主也看到瞭白墨和司喻旻,於是她對青青公主說道:“比賽暫停。”
說完,她就策馬跑到瞭場邊,翻身下馬,對司喻旻和白墨微微欠身,“三殿下,縣主。”
司喻旻依舊沒有看她,就如開在雪域高原的雪蓮,地域優勢讓他睥睨著她。
這樣的男人,真的很適合當她的駙馬!
她不舍地收回瞭視線,看著白墨的眼睛道:“縣主,我與我三妹正在切磋馬球,你要不要也來?”
“好啊。”白墨笑瞇瞇,毫不猶豫應允。
這也是素素公主幾人意料之中的事情。白墨硬要不懂裝懂,死雞撐翻蓋,為大傢提供笑料,她們求之不得。
如此一來,司喻旻也會看清誰才是他的良配。
“那我也上場。”司玉芬笑道,“三嫂嫂和青青公主一組,我與素素公主一組,我們比一比那組更默契,配合得更好。”
“沒問題。”白墨再次爽快答應。
司玉芬心中歡喜,對白墨做瞭個請的手勢,一起去挑選馬屁和球桿。
白墨不動聲色地看著司玉芬,註意司玉芬的一舉一動,看看司玉芬是否會與宮女有眼神交流。
她太瞭解司玉芬瞭,這麼好的機會,司玉芬一定會做手腳。
果然,她看到一個宮女對司玉芬使瞭眼色之後,司玉芬伸手就去欠一匹棗紅色的汗血寶馬。
白墨動作更快,“哎呀,我看中這匹馬瞭。”
她已經牽到瞭手上。而且她斷定,餘下的馬匹應該都有問題,因為隻有這樣,他們才能保證她一定會挑中有問題的馬。
而且,不出白墨所料,司玉芬在白墨搶先一步牽瞭她的馬後,保持微笑的神情隱隱就要龜裂瞭。
但司玉芬不得不忍住,她笑道:“這餘下的馬,我瞧著沒喜歡的,還是讓人再去準備吧。”
“你不會是想要打退堂鼓瞭吧?”白墨微笑。
一旁的太監在接收到司喻旻的眼色後,拱手道:“公主,可用的馬匹都在這裡瞭。”白墨微笑著對太監說道:“看你經驗應該挺豐富的,那你就幫公主挑選好馬吧。”
太監點頭,仔細最後將一匹白馬的韁繩遞給瞭司玉芬。
司玉芬不得不接住瞭韁繩,然後牽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