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露本來還想追究水靈的,聽到白墨說烤雞腿,頓時就把水靈喊胖貓“死肥貓”的事拋到瞭腦後。
然後一邊咽口水,一邊給胖貓順毛,一邊期待水靈回來。
“你想讓你的小發發撓我?”白墨問。
司玉露有點心虛,畢竟白墨幫她趕走瞭大狗,然後還讓侍女給她拿雞腿過來。
而且,白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會跟她搶父皇的人。
她含糊道:“唐姐姐說,隻要撓花你的臉,父皇就不會再想看到你,然後父皇就不會寵你瞭。”
白墨眸底閃過一抹冷芒,唐歡,可真有本事,竟然利用孩子來行兇。
“你知不知道,讓貓抓人、咬人是錯的?”白墨問。
司玉露搖瞭搖胖胖的脖子,“唐姐姐說,我是公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人敢也沒人有資格說我。”
白墨:“那你可記得你三姐姐?”
司玉露點點頭。
“她就是因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做瞭很多錯事,所以被罰去守皇陵。如果她不做錯事,就不會被罰去守皇陵,不被罰去守皇陵,她就不會在路上遇上劫匪,丟瞭性命。”
白墨慢慢地講,方便司玉露聽懂,“她也是公主。所以,即使是公主,做錯瞭事,還是會受懲罰。你帶小發發過來撓我,是錯的,如果讓父皇知道,絕對會罰你。”
司玉露基本都聽懂瞭,“讓小發發撓花你的臉是不對的。”
白墨:“無論撓誰的臉,都是不對的。”
司玉露點頭點頭,卻忽然聳瞭聳鼻子。
片刻後,白墨就看到水靈捧著烤雞腿回來瞭。
這司玉露鼻子可比狗還靈呢!
小胖妞瞬間扔掉胖貓,想要抓起雞腿就啃,不過被侍女抓住胖爪洗瞭一遍擦幹瞭,才能拿起雞腿大快朵頤。
吃著吃著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看著白墨,油膩膩地胖嘴翕張,“你不吃嗎?”
白墨倒想吃,但是會影響口脂,所以她搖頭。
前院,宸帝聽到司玉露帶著胖貓去瞭新房,覺得不妙。
剛想著人去新房拎小胖妞回來,就聽到侍女來稟白墨搞定瞭小胖妞。
宸帝聽完侍女說的詳細經過後,不禁贊賞地點點頭,對賢妃說道:“咱們這個兒媳是真的不錯,連小九這麼頑皮的孩子都讓她給輕松搞定瞭。”
賢妃溫柔笑道:“都是官傢和旻兒的眼光好,才會讓臣妾能擁有這樣好的兒媳。”
兩人說著說著,視線落在瞭司喻旻的身上。
雖然暮卿為司喻旻擋瞭大部分的酒,司喻旻還是會接受別人的敬酒,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裝醉。
“我沒醉,我還能喝。”司喻旻如同無骨蛇一般靠在許靖楠的懷裡嚷嚷。
許靖楠翻瞭個白眼後,幫著演戲,“你都站不穩瞭,待會兒連新娘子是誰你都不知道瞭!”
他一邊說,一邊扶司喻旻往新房走,直到賓客們看不見瞭,司喻旻才站起,然後飛一般地回瞭新房。
新房內,司玉露已經被拎走,而白墨聽到房外地動靜後,趕緊拿起團扇遮面。
視線落在瞭團扇上的鸞鳳和鳴繡花上,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瞬間心跳加速,小鹿亂撞。
“吱呀”一聲門開瞭,身穿大紅祥雲龍紋錦服的身影闊步進來。
珍珠和水靈等侍女福身,“殿下。”
司喻旻隻一抬手,侍女們就默默退瞭出去。
白墨眼角餘光看到司喻旻在自己的身旁坐下,呼吸一滯,握住團扇扇柄的手陡然受盡,蔥白的手指指節變得愈發的白瞭。
司喻旻耳力本就好,小王妃的呼吸心跳聲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勾唇,笑得妖孽,“我的小王妃,你在緊張嗎?”
白墨嘴角抖瞭抖,“沒……沒有。”她才不要承認自己如此沒用!
司喻旻湊到小王妃耳旁,呼吸溫熱地灑在她的耳後,魅惑道:“那何不放下團扇,讓夫君好好瞧瞧你的臉?”
白墨手有點抖,腦海中全是小書書的內容,還有她可能被司喻旻摁住之後的情形。
她不敢放下團扇,她覺得隻要她不放下團扇,司喻旻就無法對她做什麼瞭。
司喻旻大概是猜到瞭她的心思,垂首,唇印在瞭握住團上的手指上,細細地吻瞭幾下後,聲音微啞道:“若小王妃喜歡拿著團扇也無妨,為夫會小心翼翼的。”
白墨:“……”不,她不想。舉著團扇那個……這算什麼鬼操作。
噯,不對,她已經想好瞭應對之策瞭啊!瞧她這豬腦!
她緩緩放下瞭團扇。
精致而嫵媚的小臉逐漸出現在司喻旻的眼前。
可以看得出,全福夫人並沒有對他的小王妃濃妝艷抹,隻是用胭脂暈染,提升瞭她的嫵媚。
畢竟他的小王妃本就姿容昳麗,貌比西子。
小王妃長睫因為緊張,如同黑蝶一般輕扇著,一雙清澈如波的鳳眸,愈發勾人,粉紅的臉頰更如同誘人的紅蘋果。
司喻旻呼吸微亂,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腦袋,緩緩地朝著粉色的脣印上去。
明明他們已經相識兩年,明明他早就對她動瞭心,但此刻的他卻像情竇初開的少年,珍而重之地吻著心尖上的姑娘。
白墨被扶著的腦袋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地仰著,迎著自己夫君的吻。
直到司喻旻帶著她躺到瞭紅緞毯子上,白墨一個激靈,“嘶”瞭聲。
“怎麼瞭?”司喻旻緊張,他還什麼都沒做呢!
而且,他剛剛已經將桂圓蓮子紅棗都撥到一邊瞭啊,不可能被硌到!
白墨翻身,司喻旻扶著他起來,白墨伸手摸瞭摸毯子,然後從毯子底下摸出瞭一塊雞腿骨頭……
司喻旻:“……”
“這是你九妹妹吃的!”白墨忙辯解,她才不是那麼邋遢的小姑娘!
那小胖妞也是厲害,雞骨頭怎麼扔到這裡的?
司喻旻覺得小王妃這副為自己辯解的模樣很可愛,捧著她的小嘴又親瞭起來。
“等等。”白墨推開他,“我要更衣。”
“更什麼衣,直接讓夫君為你撕瞭。”
“我說的是那個更衣!”白墨急道。
司喻旻惆悵,“要不夫君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