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喻旻感受到小王妃本能地從他口中汲取燕窩,綿而軟的感覺,讓他的喉結忍不住滾動瞭一下。
珍珠嘴角微抽,這殿下還真是……
她該誇他有方法不讓姑娘餓肚子呢?還是應該翻個小白眼,說他真會占便宜呢?
不過,這接吻式喂食,實在是太親密瞭,她身為一個下人隻能趕緊垂眸,不去看。
司喻旻相當耐心地喂白墨喝完燕窩後,唇還是忍不住湊瞭上去,吮吸小王妃小嘴上殘留的燕窩。
很甜!
燕窩甜,他的小王妃更甜。
他想起昨夜的旖|旎,緊緊圈著懷裡又嬌又軟的小王妃,有種食|髓|知|味的感覺。
好想,又與小王妃一同雲雨瞭……
他為瞭她,一直潔身自好,甚至從未碰過其他女子,如今終於開吃瞭,才發現那種感覺真是太美妙瞭。
白墨感受到熟悉的懷抱,腦海裡瞬間冒出衣櫃裡面的畫面。
她從未想過會那樣疼,更沒想過,他竟然完全不體貼她,他勾著她的肩膀,讓她退無可退,一次又一次地占|有。
“騙子。”白墨伸手輕輕推瞭司喻旻一下。
司喻旻吻瞭吻她的發心,“是夫君。”
他說著,朝珍珠使瞭個眼色,讓珍珠端空碗下去,不要打擾他們。
珍珠隻能愁眉苦臉地下去瞭。
白墨忽然睜大瞭眼睛,司喻旻這傢夥那兒又抵著她瞭……
下一刻,頭頂一片陰影下來,她嚇得趕緊偏頭躲開,聲音如貓兒似的,“司哥哥,明日我們還要進宮面見父皇母妃,你今日可否饒瞭我……”
她真的吃不消瞭。
她才及笄,除瞭年齡比司喻旻小三歲外,身子也比他小很多。
而且,他那東西真的好可怕。
“就一會兒,這次夫君保證。”司喻旻說著,完全無視瞭小王妃委屈兮兮的神情,將她輕放在精致繁復的緞被上。
徘徊花香隨風潛入瞭他們的新房。
蟋蟀正在某處歡快地鳴唱。
星光燦爛,如同此刻司喻旻的鳳眸。
白墨纖腿被曲著,腳踝上的兩隻金鐲子“釘、釘、釘”節奏緩慢而有規律地作響。
直到最後,演變成歡快的樂曲……
不過這次司喻旻的確沒撒謊。
相比之前來說,半個時辰真的隻是一會兒瞭。
畢竟明日要入宮,今日太鬧騰,如此嬌氣的小王妃明日肯定起不來見人。
而且,她如此嬌氣,他如果不懂節把握好度,肯定會傷到她的。
看看看看,某人竟然還懂得把握好“度”瞭。昨夜麼沒想起呢?
白墨在心中哼哼瞭幾句,然後就又睡瞭過去,司喻旻抱她去沐浴她,為她上藥她都不知道。
……
此時,京兆府外。
司仲禮因為找到瞭替死鬼,終於可以從京兆府的大牢裡面放出來。
他上瞭馬車,問飛鵬:“她是不是已經成婚瞭……”
其實,昨日婚車遊街,絲竹聲、鞭炮聲還有百姓們的歡呼聲,他都聽得清清楚楚,隻是他不死心,還是想聽自己的貼身暗衛說一遍。
飛鵬拱手:“是。”
“很好。”司仲禮笑瞭,挑開車窗簾子看向司喻旻府邸方向,“是他設計我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他停頓瞭一下後,對飛鵬說道:“去行宮。”
飛鵬應瞭聲是後,就吩咐車夫改道。
司仲禮想好瞭,現在暫時沒瞭得到白傢軍支持的希望,那就先把金國兩個公主先娶瞭,得到金國的支持也好。
在他到達行宮前,暮卿與青青公主一同到瞭素素公主和茜茜公主的院子。
“暮卿,青青!你們兩個賤人快放我們出去!我們要去找白墨那個賤人,她騙瞭我們!”
“那個賤人竟然說司仲禮才是太子人選,她想嫁司仲禮,可現在呢?她嫁瞭司喻旻!十裡紅妝,轟動全城!”
素素公主和茜茜公主昨日看到司喻旻和白墨的婚車還有看不到盡頭的嫁妝時,就知道她們應該是被白墨騙瞭。
她們當時就想上前,將白墨從婚車上拽下,然後她們一起嫁給司喻旻。
不過,暮卿發現瞭,迅速讓普易和巫溪悄無聲息地阻止瞭她們,並且讓人把她們押回行宮關瞭起來。
素素公主繼續嚷:“宸帝也出來參與婚禮瞭,不是太子人選,宸帝會這麼重視他嗎?!快放我們出去,否則我讓母後和陛下砍瞭你們的腦袋!”
“白墨那個賤人……啊……”茜茜公主的喉嚨被忽然掠至身前的暮卿緊緊扼住。
暮卿神情冷漠,語氣冰冷,“辱她者,死!”
茜茜公主難以置信地瞪大瞭眼睛看著暮卿,“你……你……”
素素公主臉色嚇得慘白,指著暮卿顫聲道:“暮卿,你一個庶妃所出的皇子,竟敢冒犯正宮嫡出公主!你不要腦袋瞭?!”
“二皇兄!”青青公主喊瞭暮卿一聲,想要暮卿冷靜下來,在異國他鄉殺人,總歸不好。
暮卿這才一把甩開瞭茜茜公主,並且將一道聖旨甩到瞭素素公主臉上,冷冷說道:“我國新帝登基,下瞭聖旨,把你們召回金國,即刻啟程!”
素素公主打開聖旨一看,果然是本國聖旨,但是……
她看著暮卿,“什麼新帝?我母後呢,我皇弟呢?!”
暮卿沒有跟她解釋,而是讓普易和巫溪把素素公主和茜茜公主馬上押上瞭回金國的馬車,或者說,上黃泉的馬車。
這馬車隻要一出宸國境,進入金國邊境,二人的死期就到瞭。
當這馬車消失在長街盡頭時,司仲禮的馬車緩緩到達瞭行宮。
他一下馬車就直奔素素公主和茜茜公主的院子,“素素、茜茜,我來瞭,我想好瞭,我馬上就要與你們成親……”
但是,眼前的院子空落落的。
司仲禮抓著一個行宮宮女,“兩位公主呢?”
宮女回答:“已經被送走瞭,說是金國新帝登基,然後就下瞭聖旨召她們回去瞭。”
司仲禮咬牙切齒地甩開瞭宮女,然後一拳砸在瞭一旁的石柱子上。
柱子裂瞭,上面還有一個血印。
他原地站瞭好半晌,才不甘心地離開瞭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