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雖然沉默寡言,但是她卻是個玲瓏剔透的人。
看出平妃還不死心。
在平妃再次發動“進攻”前,她拉著司喻旻,“時間也差不多瞭。你記得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對墨兒,要體貼要克制。孩子的事我們不著急,因為你們還是孩子。”
平妃:“……”男的十八瞭,女的及笄瞭,還孩子,呵呵。
賢妃半點縫隙也沒有給平妃留,直接拉司喻旻和白墨站起,“你們父皇還有兄弟姐妹還等著你們去見呢,快去吧。可不能讓他們等久瞭,尤其是你們的父皇。”
“是!”司喻旻和白墨雙雙行瞭個退禮,然後離開瞭永和宮。
小胖妞吃飽瞭就睡瞭,賢妃就讓她留在永和宮歇息瞭,也讓她的兒子和兒媳多些相處的時間。
司喻旻和白墨先去勤政殿拜見宸帝、敬茶。
宸帝看到心心念念的少女終於都成為自己的兒媳站在自己面前瞭,高興得差點當場就想喝個不醉不歸。
不過,小兩口還要去見兄弟姐妹,他身為公爹又要矜持,所以他就把早就準備好一大堆禮物賞給小兩口。
怕他們的車裝不下,還讓張貞親自用馬車送到王府。
小兩口謝恩瞭之後,就出瞭勤政殿,準備到昭陽宮見皇子公主們。
宸帝找瞭個借口讓納蘭清留下。
確定小兩口走遠瞭之後,宸帝就撐著龍案,並且讓納蘭清靠近,這才小小聲問:“怎樣怎樣?旻兒新婚之夜猛不猛?”
納蘭清也小小聲認真回稟:“稟報官傢,殿下他超級猛!從亥時一直折騰到瞭第二日中午!而且,是在衣櫃裡!!”
“什麼?!”宸帝震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瞭,“在衣櫃裡怎麼折騰?!”
納蘭清嚴肅道:“屬下時候去量瞭,那衣櫃超級大,高一丈長一丈寬五尺!在裡面想怎麼折騰都可以的!”
宸帝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想瞭想之後,總算是想通瞭,“旻兒這麼猛,我得讓禦醫給他開些藥才行,讓他補補,否則可能腎會虛掉。還有墨兒她還小,得註意保護好她才行……”
他自言自語瞭好半晌,忽然又想起瞭什麼,“對瞭,王府是不是沒有嬤嬤?”
納蘭清頷首,“聽說王妃以前有個奶嬤嬤,不過死瞭,後來沒有找到合適的,王妃就習慣瞭不用嬤嬤瞭。”
白墨:其實我不想有嬤嬤管著我啦!
宸帝仔細想瞭想,說道:“還是要有個嬤嬤才行,畢竟旻兒血氣方剛,嬌妻在前,很難把持的。我親自挑選一個會好的,你帶回去給旻兒他們。”
納蘭清:“是!”
此時,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司喻旻牽著小王妃進入瞭昭陽宮正殿。
司喻旻的兄弟姐妹們基本都到齊瞭,除瞭小胖妞。
按照規矩,白墨要給兩位兄長敬茶,也就是給司懷笙和司仲禮敬茶。
“大皇兄,請吃茶。”白墨隻是出於禮貌,看瞭兄長一眼,卻發現,他們隻是短短一個多月沒見而已,司懷笙就瘦瞭兩圈似的。
司懷笙也看瞭白墨一眼,兩人視線剛好相對。
他微微笑著,但細看就能看到眼底有深深的哀愁。
司喻旻眉頭輕蹙,緊瞭緊骷髏佛珠,神情裡滿是戒備,就怕司懷笙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舉動。
不過司懷笙好像挺識相,並沒有搞事情,而是很快就接過瞭白墨敬的茶,淺淺抿瞭口後,就從一旁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錦盒遞給白墨。
“三弟妹。”司懷笙明明如鯁在喉,說出來的聲音卻歡快,“你們的婚禮我因為有些私事要處理,沒來得及參加,還請你不要見怪。”
白墨微笑搖頭,大方得體回道:“大皇兄多慮瞭。墨兒多謝大皇兄的禮物還來不及呢。”
司懷笙笑笑。
白墨也不再多說,轉身端起另一盞茶,微微屈膝欠身,奉上給司仲禮,“二皇兄,請吃茶。”
司仲禮的視線早已落在瞭白墨身上,此刻白墨屈膝欠身,領口因此向下微垂,他頓時就看到瞭她的領口之下有一小塊不同尋常的紅色。
他知道這是什麼,這一定是司喻旻與她歡好時留下的印跡。
這印跡仿佛在向他發出無聲的挑釁,讓他妒忌得發紅。
司喻旻看到司仲禮盯著他的小王妃發愣,他順著司仲禮的視線看向小王妃,才發現司仲禮竟然盯著她的領口看!
他頓時黑臉,就要上前挖瞭司仲禮的眼睛。
還好白墨感受到他的心情變化,偷偷用腳碰瞭碰他的腳,阻止瞭他。
新婦面見兄弟第一天就發生流血事件的話,影響肯定很惡劣,說不定會成為全漢京的笑話。
更何況她瞥瞭一眼自己的領口,很嚴實,最多就是司仲禮接著高度優勢看到紅印而已。
“二皇兄,請喝茶。”白墨提高音量。
司仲禮這才回過神來,從白墨手裡接過茶盞,隻是用唇碰瞭一下茶盞壓根沒喝。
因為他不想喝她這杯茶,隻要他不喝,她就不是他的弟妹!
不過,他還是準備瞭禮物給白墨。
白墨接過錦盒,微笑欠身道謝。
然後,她就開始以三皇嫂的身份給眾位皇弟、皇妹派發禮物,接著寒暄瞭一會兒,就各回各傢瞭。
馬車上,司喻旻冷著臉,在想用什麼方法去教訓一下司仲禮。
白墨見狀,猜到他在想什麼,賊兮兮笑著說道:“司哥哥,我剛剛敬茶的時候,趁司仲禮出神給他加瞭點料。”
司喻旻挑眉,“加瞭什麼?”
白墨湊到司喻旻耳旁,輕聲說瞭兩個字。
她覺得司喻旻聽瞭應該就不會再想剛剛的事瞭,所以有點小嘚瑟。
誰知,司喻旻是沒想司仲禮的事瞭,但他一把將她摁在瞭紅色的毯子上,扯開她的領口,印瞭上來。
白墨呼吸一滯,眼睛瞪得大大的,這轉折怎麼如此突然?
他們不是剛在說怎麼整司仲禮來著?
“司哥哥,這是在馬車上!”白墨驚呼。
司喻旻“嗯”瞭聲,輕聲道:“在這裡試試。”
他說完,就朝白墨覆瞭上來。
“不……唔……”珍珠他們就在外面啊!